“陳藝洋,老子要殺了你!”
趙軍咆哮著飄了進來,碎裂的腦袋上隻剩下了一隻眼睛,半張嘴巴,腦袋裡紅的白的顯露無遺,還有幾個大大的血泡顯得尤為恐怖。
“冤有頭債有主,你是被豹頭人殺死的,來找我乾啥?”
陳藝洋一邊辯解一邊快速後退。
“麻辣隔壁的,你當老子傻!你把豹頭人打了一個半死,最後一刀卻讓老子下手。
還美其名曰,誰親手殺死的麵具人誰才能獲得詭器。
誰知,一旦殺死麵具人,就會受到反噬一同死亡。
虧老子還花大錢把你請來幫我通關副本,沒想到關鍵時刻你陰我!
去死吧!”
越說越氣憤的趙軍猛地撲上去撕咬陳藝洋。
“快救我!”
翻身越過座位,陳藝洋拚命地呼救起來。
可惜,沒人搭理他。
砰!砰!砰……
趙軍腦袋裡的血泡突然炸裂開來,腥臭的血液濺在了陳藝洋的一隻胳膊上。
嗞嗞~嗞嗞~嗞嗞……
陳藝洋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著。
“啊!!!”
一聲慘叫過後,陳藝洋忍痛拿出一把詭異的短刀來,一咬牙直接把腐蝕掉的胳膊砍掉了。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陳藝洋手持短刀,滿臉猙獰地站了起來,“是你逼我的!”
嗡!
短刀光芒一閃,瞬間斬向趙軍。
轟!
一聲炸裂,趙軍整個身體四分五裂,隨後消失不見。
哢嚓一聲!
短刀也碎掉了,化為無形。
陳藝洋盯著消失的短刀一陣肉疼。
“短刀也是詭器嗎?”
蘇陽若有所思。
看來陳藝洋還真是不簡單,竟然擁有可以帶出副本的詭器。
慶幸的是,他的短刀隻剩下了這一次使用機會。
不然的話,還真得時刻提防著他下黑手。
“哼!”
陳藝洋冷哼一聲,丟下豹頭麵具離開了4號車廂。
“發生什麼事了?”
隨後趕來的屠英一臉懵逼。
她的身上殘有幾處傷痕,看來剛經曆了一場戰鬥。
蘇陽斷定她沒有殺死麵具人,不然的話,她早就被反噬而死。
趙軍的死足以證明不能親自殺死麵具人,不然的話,就會被反噬至死。
這不得不讓蘇陽對徐靜刮目相看,她竟然能提前感知到不能親自動手殺死麵具人。
她到底還有多少未知之謎?
在站台上,她毫不猶豫地剁掉手指換了一個貓頭麵具,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讓蘇陽欣慰的是,徐靜對他並沒有敵意,不然的話,自己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我們最先抓過來了麵具人,隨後趕來的陳藝洋帶來了豹頭麵具……”
見蘇陽陷入沉思,徐靜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陳藝洋竟然是一名老詭客?”
聽完後,屠英一臉不可思議,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殺死麵具人。
“你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收回思緒的蘇陽問向屠英。
“就在我快要殺死狗頭人時,狼頭人突然出現了。
狼頭人一見到我就拚命地攻擊,無奈之下,我隻好逃到這裡。
我沒有猜錯的話,殺我的狼頭人不是真正的狼頭人,而是白奕辰,隻有他才會對我如此仇恨。”
屠英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經曆,隨後停頓了一下,問道:“我能不能也加入你們?”
她想跟著蘇陽,她感覺自己一人很難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