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時間限製後,四人借著詭器散發的微弱光亮快速向前方走去。
隨著不斷行進,前方竟然出現了暗光。與此同時,出現了一個通體暗紅色的房子,房子的四周被大量的血霧環繞。
細看之下,房子的正前方有一道鐵門。
看著眼前詭異一幕,四人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滿臉驚恐之色。
“你在裡麵嗎?”
強忍著恐懼,蘇陽衝著前方小聲詢問道,他想確認一下女子是否被困在眼前的房子內。
“誰在外麵大呼小叫?”
伴隨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房子前方彌漫的血霧劇烈翻卷起來,瞬間凝聚成了一個身形佝僂、手拄拐杖的老頭。
詭異至極的是,老頭仿佛被剝掉了人皮,體內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般盤根錯節、暴露無遺,鮮紅的血肉毫無遮掩,清晰地呈現在幾人眼前。
“他……”
驚恐之下,田夢欣嘴巴大張,卻時時地說不出後半句話來。
“你們是外界的人?”
老頭血紅的眼睛逐一掃過四人,麵露詫異。
“你是?”
蘇陽更是一臉難以置信,老頭竟然能一眼看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他到底是誰?
為何如此恐怖?
“我是誰還不是你能夠知曉的,識相的話,趕緊離開這裡,我暫且放過你們。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這裡的事情與你們能不能離開詭冥界無關。”
老頭不緊不慢,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離開可以,我們需要屋內女子手裡的一本筆記本,它對我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幫我們拿過來。”
稍作猶豫,蘇陽決定不和老頭正麵對抗,隻要他幫忙拿到筆記本就行。
“這我可管不了。”
老頭竟然直接拒絕了。
“你!”
任思璿氣不過,直接拿出了詭器。
“哼,不自量力!”
老頭眼神閃過一絲不屑,手中拐杖在地麵輕輕敲擊了一下。
刹那間,無數的血霧如鬼魅般從拐杖頂端翻湧而出,瞬間凝聚成一個麵目猙獰、張牙舞爪的厲詭,裹挾著無儘的寒意,朝著四人猛撲而去。
“給我破!”
厲喝一聲,任思璿直接把手中生鏽的刀片丟了出去。
刺啦一聲!
刀片劃破了厲詭的脖頸。
砰!
厲詭應聲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的血霧飄浮空中。
哢嚓一聲,刀片碎裂後消失不見。
詭器刀片已經使用過三次,自動摧毀。
“成功了?”
看著厲詭被炸散,任思璿暗鬆了一口氣。
嗡——
前方飄浮的血霧突然再次彙聚起來,轉瞬間又化成了一個厲詭。
“什麼?!”
四人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厲詭非但沒有被徹底殺死,反而又快速形成一個。
危急時刻,蘇陽直接拿出了紙牌「大王」。
嗡嗡嗡——
隨著「大王」的劇烈震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緩緩地從紙牌中邁了出來。
男子身上披著一件黑色鬥篷,鬥篷仿佛與黑暗融為了一體,讓他顯得更加神秘。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碩大無比的黑色鐮刀,那鐮刀漆黑如墨,刀刃之上縈繞著徹骨的森寒之氣,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散發的恐怖氣息足以摧毀一切。
“呼呼——”
黑色鐮刀輕輕揮舞下,直接向厲詭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