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疑惑下,蘇陽抬腳邁入了房間,同時悄悄拿出了詭器瓦貓掛件,以防有意外發生。
吱呀一聲!
房間的門自動關上了。
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內不斷冒著恐怖的氣息,仿佛其中隱匿著無數猙獰的惡靈。
而在旋渦的邊緣,隱隱約約地閃現出一個女子的虛影。
女子應該就是城主夫人了。
【提示:此房間禁止使用詭器。】
突然,一道機械而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起。
“又被限製了。”
蘇陽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後把詭器收了起來,隨後問向城主夫人,“你真的在「惡魘」裡嗎?”
既然「惡魘」是「詭魘」的一種,他想借機多了解一下有關「詭魘」的信息,將來進入「暗世界」後,也好有所準備。
“我並不能完全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置身於「惡魘」之中。”
城主夫人沉吟片刻,解釋道:“因為我仿佛隻是站在它的邊緣,那些令人恐懼的惡靈,似乎並不能真正地從裡麵跑出來傷害我。”
“那你是怎麼知道「惡魘」的?又是怎麼知道「惡魘」是「詭魘」一種的?”
蘇陽很是驚訝,她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惡魘」中,又是如何知道這些詞的?
不過,城主夫人或許真的隻處在「惡魘」的最邊緣地帶,更準確的說,她隻是在「惡魘」外麵的緩衝地帶裡,這樣反而顯得有些合理。
一來,她沒有遭到「惡魘」裡惡靈的攻擊;二來,她還能和外界人聯係,真正進入「惡魘」中恐怕就無法跟外界聯係了。
“自從我遭受詛咒來到這裡,這些信息便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提及此事,城主夫人也是一臉疑惑,完全不明白為何「惡魘」的相關知識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你遭到了誰的詛咒?”
蘇陽話鋒一轉,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他很好奇,究竟是誰有如此強大的能力,能將一個人詛咒到「惡魘」的緩衝地帶?這詛咒的力量未免也太強了吧?
“是我兒時的一個玩伴……”
城主夫人剛開口提及,屋頂上方的旋渦卻陡然加速流轉,隨即迅速閉合,消失得無影無蹤。
“兒時的玩伴?”
再次聽到這幾個字,蘇陽驚訝不已。
又是“兒時的玩伴”!
這幾個字到了此時一共出現了三次,第一次是管家稱呼兩名女詭客為城主女兒的兒時玩伴。
第二次是詭化之地女子聲稱她從兒時的玩伴家中獲得了神秘的古籍和一把詭異的鑰匙。
第三次就是城主夫人遭到兒時玩伴的詛咒,被困「惡魘」緩衝地帶。
這三者之間有沒有聯係?
有什麼聯係?
就在他迷茫之際,房間內一側的牆壁上再次出現了詭異的壁畫,和暗道內的壁畫如出一轍。
“又是壁畫?”
驚訝之餘,蘇陽走上前去,全神貫注地觀察起壁畫上的每一處細節。
他想看看能否在上次暗道內所見壁畫的基礎上,發現更多後續的畫麵。
隨著他凝視壁畫的時間不斷增長,壁畫上的圖案再次活了過來,不斷變換著形態,如同一幅連環畫在他麵前徐徐展開。
第一幅畫和第二幅畫和通道內出現的一模一樣。
第二幅畫麵定格後,所有線條與筆墨開始變換出新的形態,很快又生成了第三幅畫。
第三幅畫麵展現的是,女子雙手抱頭,蜷縮在床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在她身後的空中,一個看似六七歲的女孩懸浮著,麵容猙獰,正欲咬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