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驚恐之下,蘇陽悄悄掀起了花轎布簾的一角。
四人透過狹小的縫隙,恰好看到劇烈震蕩的2號花轎內,三名男子被一股無形之力拋了出來。
三名男子落地後,血肉快速腐爛,頃刻間化作三具白骨。
隨著三人的徹底死亡,2號花轎回歸平靜,花轎內唯一的女子也沒有了動靜。
是死是活,暫且未知。
看到這裡,蘇陽及時把花轎布簾垂了下去。
“2號花轎裡發生了什麼?難道是他們不肯答應詭異的要求,才被下了狠手?”
樂琪歪著腦袋,儘顯疑惑。
“按說應該不會。”
蘇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2號花轎內是孫雲舟那隊人。
在不能使用詭器,又沒有詭技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傻到和詭異作對。
再說了,即便他們得罪了詭異遭到殘殺。
但是,為何隻有三名男子死了,唯獨最顯瘦弱的女子林晚星活了下來?”
“蘇陽哥哥,你怎麼就確定林晚星還活著?她會不會已經死在了花轎內?”
樂琪追問道。
“理由有三,一,那聲慘叫聲是林晚星發出的,明顯其他三人遭遇不測時,她還活著。
二,即便她是最後一個死的,可是為何單獨她沒有被拋下花轎?
三,最為主要的是,如果四人都死了的話,2號花轎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不可能還跟我們同步前往目的地。”
蘇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為何隻有她沒死?詭異為何要放過她?”
樂琪還是想不通。
“一方麵,她在此次副本裡隻是幫手,要不然作為雙詭客副本,其中一人死了,另一人也必然死亡,隻有進來的幫手不受約束。
另一方麵,為何隻有她沒死,目前看來,隻有她自己知曉了。”
蘇陽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留在花轎裡的林晚星已經不是她本人,而是被詭異附體了?”
安娜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還真有可能!”
蘇陽如夢初醒,不由得深深看了安娜一眼,看來都不是泛泛之輩。
不過,稍作思考,他又提出了新的疑問,“可詭異附身在她身上,目的是什麼?
剛才遇到的女詭,明顯是想讓詭客煉製陰傀。
既然2號轎裡的詭異已經殺了三個詭客,再附身林晚星,又有什麼意義?”
“這我就不清楚了。”
安娜笑了笑,“眼下我們能做的,恐怕也隻有加倍提防她了。”
“也是。”
蘇陽表示讚同。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確實很難作出進一步的判斷。
“對了,我們已經答應女詭煉製陰傀,可是,陰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樂琪好奇心起,出聲問道。
“剛才我啟用詭術破解傀儡術的咒語時,得到了些相關信息。”
安娜接過話語,緩緩解釋道:“陰傀是沒有神智、受人操控的鬼物。
詭異可以附身在裡麵,操控它奪取人的陽壽,以此滋養自己的陰魂。
而煉製陰傀的法子極其陰毒,需要沉陰木為基,剝猴皮為囊,浸特製藥水,還要用傀儡師的血肉當餌料。
稍有不慎,傀儡師就會被陰傀反噬吞噬,徹底變成陰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