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不會抱孩子,小可愛覺得不舒服,很快就哇哇大哭了。
程煥煥不把孩子接過來,還對張書平說,“你哄吧,你也該體會一下我這些天的辛苦了,帶孩子可不容易了。”
旁邊病床的家屬是個老太太,實在看不下眼了,“孩子是餓了,要喂了,他一個男同誌咋喂?”
現在這些年輕媽媽,啥都不懂。
程煥煥正在看著手足無措的張書平樂,覺得老太太打擾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撇著大嘴,“我是她媽媽,餓不餓我知道,來前在家剛喂了,不可能那麼快就餓了。”
老太太原本一片好心,聽程煥煥喪聲惡氣的,就不想搭理她了。
張書平自然哄不好餓了的孩子,他也壓根不知道咋哄,隻能再次舉重似的兩隻手抱著孩子,任憑孩子哭。
吵的整個病房的患者都沒法休息。
不是每個患者都是老太太那麼好脾氣,靠窗的那個患者是個八十多的老頭,直接一句臟話,然後,“誰家孩子一個勁的哭,有人管沒人管,沒人管我報公安了,給這小崽子送到孤兒院去!”
張書平想把小可愛還給程煥煥。
程煥煥可顧不上小可愛,覺得被老頭冒犯到了,“誰家孩子不哭?你小時候也這樣,乾啥說我孩子沒人管,她那麼一點點,有啥錯?你家孩子才是崽子呢!”
老頭二話不說,抄起床頭櫃上一個搪瓷缸子砸了過來。
特彆有準頭
程煥煥右邊額頭被程青山用磚頭砸破,老頭砸的是左邊,沒破,老大一個包。
程煥煥嗷一嗓子,就要和老頭對打。
張書平把小可愛放到病床上,死命拉住程煥煥。
老頭家屬把護士找來了。
護士喊了醫生。
最後,給張書平換了病房。
因為這個病房的患者,以及家屬,都討厭張書平一家子,不把張書平換走,大家夥不乾。
程煥煥還在那裡叫囂,“打了我就完了?我現在頭暈,我腦震蕩了,我得做個核磁共振檢查一下,費用讓那個老不死的出!”
張書平幾乎咬著牙,“你彆鬨了,行不行?”
程煥煥詫異的看著張書平,像是不認識他似的,“我是你老婆,我被打了,聽得懂嗎,是我被打了,你居然還偏袒外人!”
現在程煥煥不說打老頭了,也不說做核磁共振了,隻抓著張書平鬨。
她咋就嫁了這麼個窩囊廢,還跟她離心離德的。
氣的程煥煥攥著自以為的粉拳,捶張書平。
護士趕緊過來攔著,“患者現在很虛弱,你不能打他!”
程煥煥和護士鬨上了,“他是我男人,我憑啥不能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看上他了!”
不大會的工夫,程煥煥憑一己之力,得罪了所有的醫護和患者。
上次張書平住院,程煥煥鬨事,有宋玉梅給善後,這次沒人管她了。
醫院也沒有像程煥煥住院的時候那樣,把雜物間清理出來,給她弄個單間,免得影響彆人。
這次直接給張書平開了單人病房,當然,費用也老貴了。
程煥煥一看清單,不鬨了,“咋這麼貴?我老公又不是危重症,住八人間就可以,不用單獨開一個病房,你們咋和旅館似的,單人間賣不出去了,宰冤大頭呢。”
現在張書平所有的費用,可都是她在掏錢。
護士不客氣,“我們肝膽科,一共有十六個多人間,都住著患者,要不你去問問那些患者,誰願意和你愛人一間?”
程煥煥還真去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