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身後,還跟著一個怒氣衝衝,拎著棍子的男人,正是程青山。
張誌遠趕緊給漸漸圍攏想要看熱鬨的人解釋,“沒事,這是我親家公,真沒事,大家都忙去吧。”
大家夥不可能走,平時看慣了程煥煥那副德性,第一次看到能治她的人,這個熱鬨能不看嗎?
好多人都跟在後麵。
都說張誌遠好麵子,但程青山比張誌遠更甚,還是個人來瘋。
見人多,程青山就教育上程煥煥了,“走路彆總挺著盆骨,像啥樣子?好好走!”
程煥煥長時間養成的習慣,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過來的,而且她一直覺得,挺著盆骨,特彆有女人味,也不願意改。
程青山一棍子打過來。
程煥煥立刻改了,雖然在程青山不留神的時候,還是老樣子,但隻要程青山的眼神過來,她就能正常。
街坊們都悄悄議論,“原來這玩意是小時候挨打挨少了。”
“小時候要是家裡大人多打幾頓,現在也沒那麼多毛病了。”
陳小滿擠在人群裡看熱鬨。
策劃了半天,還欠顧時初一個人情,不好好看看,都對不起自己。
程煥煥進了家門,街坊們不好堵在人家門口看,隻有陳小滿,磨磨蹭蹭的開自家門,一扭頭就能看的清楚。
張誌遠和宋玉梅把程青山請進家。
宋玉梅就要倒茶,拿水果招待,畢竟程青山是客,還替他們出了氣。
程青山沒讓宋玉梅動手,又給了程煥煥一棍子。
程煥煥齜牙咧嘴的嚎上了,“我又咋了?為啥又打?”
程青山揮舞著棍子,“你往裡屋鑽啥?到家第一件事,是給公婆倒茶,然後看看有啥家務活要乾,沒事了再回你自己屋。”
教育著程煥煥,程青山覺察出不對勁來了,“為啥你睡裡屋?應該長輩睡裡麵!”
宋玉梅以前不想住客廳,但現在不想住裡屋了。
那個什麼小可愛吃的多拉的多,程煥煥又懶,尿布換的不勤,味道很大,把程煥煥放裡屋,門一關,就會沒啥味了。
要是讓程煥煥住到外屋來,那麼她和張誌遠出來進去都逃不掉那味道。
宋玉梅趕緊說,“親家公,算了,我都住習慣了,挺方便的。”
程青山這才不說話。
程煥煥沒辦法,隻好給張誌遠和宋玉梅倒水,還有程青山的也不能少。
宋玉梅坐在那裡,看著程煥煥倒水,眉開眼笑,“除了結婚那邊喝過兒媳婦敬的媳婦茶,這還是第一次喝煥煥給倒的水,我可得多喝點。”
張誌遠捅咕她一下,讓她少說兩句。
宋玉梅可不樂意,以前婆媳積下多少仇怨,現在不正是報的時候?
程青山聽著宋玉梅的話,老臉羞愧,“親家,是我沒有教育好閨女,你們咋不早點告訴我?我上次不是和你們說過嗎,她要是不聽話,你們就打,不用給我留麵子。”
宋玉梅撇嘴,“我哪裡敢呢,剛才在你們家,你教育她,她還敢還嘴,我要是打她,她就敢打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程煥煥見宋玉梅總是告刁狀,氣不忿,“你憑啥打我?我又沒做錯啥!”
程青山又給她一棍子,“婆婆說話,你插嘴,這就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