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我和我兒子說話,你彆插嘴!”
程煥煥,“他結婚了,現在是我老公,和你沒一點關係!”
張書平被夾在中間,很累,很煩,更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像個木頭人,任憑她們鬨去。
張誌遠在裡屋睡覺,聽到吵聲,喊了幾嗓子,沒人理他。
他隻好自己費勁的坐上輪椅,搖著輪椅出來。
宋玉梅和程煥煥吵的不可開交,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張書平見狀,趕緊伸手,想把雙方分開。
宋玉梅和程煥煥都嫌張書平礙事,妨礙自己發揮,兩人同時想把張書平推開。
張書平的小身板,根本禁不住,一下子往後栽倒。
而他身後,是剛搖著輪椅出來的張誌遠。
張誌遠一下子連人帶輪椅,被張書平撞翻。
最後,張書平還摔在了張誌遠身上。
張誌遠疼的直叫喚,“哎呦,哎呦,你們想害死我啊!”
宋玉梅顧不上程煥煥了,趕緊把張書平扒拉開,想看看張誌遠咋樣了。
首先看到的是,地麵的血跡。
張誌遠好不容易愈合了的傷口,裂開了。
然後,一通忙亂,打電話叫救護車,想辦法把張誌遠弄下樓。
等救護車來了,宋玉梅跟著車,陪張誌遠上醫院。
張書平也想跟著,但車上空間有限,沒他的地方,他隻能自己去醫院。
程煥煥深知,張書平要是去了,自己肯定也要跟著去。
但現在去醫院,隻有交急診費的份,搞不好張誌遠還要住院,上次住院花了不老少的錢,這錢可輪不到她出。
程煥煥一把抓住張書平,不讓他這麼快去,“我被你後媽氣的頭暈,得躺會,我一個人害怕,你陪我待會吧,老公。”
張書平滿腦子都是張誌遠血流滿地的樣子,使勁掰開程煥煥的手,“你躺著吧,不舒服就讓街坊幫你叫救護車,我必須得去看我爸。”
說完,走了。
程煥煥氣的跺腳。
前陣子對張書平的改造挺成功的,怎麼現在他媽寶男,不,爸寶男的屬性還在?
不行,以後得繼續改造他。
沒辦法,程煥煥隻好跟著張書平去。
張書平急於去醫院,在路邊攔出租車。
程煥煥追過來,挽住張書平的胳膊,“老公,這個點,不好打車,咱們坐公交吧?”
打車多貴呀。
張書平不聽,繼續攔出租車,看都沒看程煥煥,隻問了一句,“你不是頭暈嗎?怎麼跟來了?”
程煥煥一臉的賢妻模樣,“你那麼著急,我在家咋躺的住,彆說頭暈,就是快死了,也得跟著你。”
張書平卻沒有絲毫感動,好不容易來了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