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一直在裡屋臥室睡覺,早就被驚醒了。
把臥室門打開一條縫,往外偷看。
見張誌遠和宋玉梅都處於下風,她偷著樂。
總不能出去幫忙吧,她還懷著孩子呢,動了胎氣咋辦?
後來見街坊把幾個人勸開,程煥煥趕緊把門關上,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
就張誌遠和宋玉梅那樣,肯定需要人攙扶,還要上廠裡醫務室,她才不要攙扶,或者陪著去呢。
反正假裝啥都不知道就是了,彆人總不能跟個孕婦過不去吧。
幸好公安來了,張誌遠和宋玉梅才沒吵起來。
公安同誌太熟悉張誌遠了,都數不清第幾次見到他了。
很快問清了事情經過。
街坊們都用白眼看胡三爺兒倆。
陳小滿離過婚咋啦,彆說人家沒想找,就算找,也不找胡三這副嘴臉的。
都是孫媒婆惹的禍。
張誌遠也是事多,人家陳小滿已經跟他沒關係了,總是愛管人家閒事。
也不看看自己啥情況,腿腳都不利索,還主動和胡三動手,不是找死嗎?
最後定性,張誌遠和胡三互毆,罰款。
鑒於張誌遠先動的手,且不是第一次和人起衝突了,罰兩百。
胡三被罰一百五。
念在張誌遠有傷,胡三初犯,就不拘留了,但讓張誌遠和胡三以後都不得打擾陳小滿。
張誌遠宋玉梅,還有胡三狗子,都受了傷,但都是皮外傷,雙方自己處理。
宋玉梅一聽罰款兩百,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沒日沒夜的做手工,好容易攢了一百多塊錢,本想著湊到兩百,就還前陣子借的錢,沒想到飛來橫禍,賺的錢打水漂了。
公安處理完走後了。
張誌遠一直坐在地上,宋玉梅扶他起來。
倆人默契不太好,宋玉梅以為張誌遠已經站起來,並且站穩了,她就鬆手了。
而張誌遠並沒有站穩,還想扶著宋玉梅,但人家鬆手了,他扶了個空,噗通一聲,又摔地上了。
這下摔的可厲害了。
街坊們都能聽見哢嚓一聲,骨頭斷了的聲音。
所有人,“……”
然後是張誌遠痛苦的聲音,“疼死我了!骨頭沒長好的地方,又斷了。”
陳小滿一笑,該!
宋玉梅眼淚直接下來了,這都第幾次了?這腿還能好嗎?
又得上醫院花錢。
又是錢!
想訛是胡三打的,可剛才公安鑒定過了,都是皮外傷。
狗子雖然往張誌遠石膏地方打,但孩子力氣小,隻打的疼,沒多大傷害。
眾街坊都是見證,都沒法訛胡三。
宋玉梅隻好去樓下小賣部公共電話那裡,打電話叫救護車。
小賣部的人都奇怪,這家人咋動不動就叫救護車?這都第幾回了?
很快,救護車把張誌遠拉走了,宋玉梅隻能跟著去。
程煥煥全程裝死,沒出過臥室。
等人都走了,程煥煥才從裡屋出來。
直埋怨,“咋沒給我做午飯就走了?我中午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