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胡三的兒子咋樣了,當爹的再不好,孩子是無辜的,得有多缺德,才會把胡三給弄進去,孩子媽沒的早,孩子一個人在外頭咋辦?”
“好歹也算相過親,就算看不上胡三,也算相識一場,不能不管狗子呀。”
“我也是懷孕後,才知道當媽的多心疼孩子的,狗子的親媽在天上看著,能饒得了把胡三送進去的人?”
程煥煥話是和張書平說,聲音卻不小,故意讓陳小滿聽見。
她就差指著陳小滿的鼻子說了,你和胡三相過親,你也是當媽的,咋那麼狠心不管狗子?不怕遭報應?
程煥煥也討厭狗子,就是想讓狗子給陳小滿添堵。
陳小滿可不慣著,直接指著程煥煥的鼻子,“你這麼好心,你咋不收養狗子,說什麼便宜話?想裝好人,得有實際行動,彆光耍嘴皮子。”
“我要是收養狗子,他可就是張書平的弟弟,你就是狗子的大嫂,長嫂如母,你就是狗子的母,這孩子最後得歸你養。”
街坊們都有經驗了,隻要程煥煥先找陳小滿,肯定有笑話看。
大家夥早就豎著耳朵聽了。
哈哈哈哈。
程煥煥差點氣死,“憑啥我養?你彆想訛人?”
陳小滿,“我要是發發善心,去大馬路上領回幾個流浪兒童來,那些就全都是張書平的弟弟,你照樣是那些孩子的母,都得讓你養。”
張書平知道陳小滿自打離婚後,就瘋的很,啥事都乾的出來。
把陳小滿氣急了,她真能收養狗子或者流浪兒童,到時候他這個大哥彆想安生。
於是,張書平趕緊拽程煥煥走。
巧了。
他們剛才說話的地方,正是孫媒婆房門口。
孫媒婆一直躲家裡養病,每天閒的無聊,躺床上聽門外街坊們路過的腳步聲解悶。
要是有哪個街坊停下,說兩句閒話,她就跟過年似的熱鬨。
程煥煥的話,孫媒婆都聽見了。
這玩意說誰呢?
托陳小滿的福,孫媒婆也勉強算和胡三相過親,當然,她看不上胡三。
真正把胡三送進去的,可是她呀,是她找的公安。
程煥煥這是在罵她呢吧?
孫媒婆可是看著張書平長大的,從歲數上講,張書平是她的孫輩。
一個長輩,讓孫輩人給罵了,她憑啥忍?
這些日子憋壞了,她不敢惹陳小滿,還怕程煥煥?
也顧不得陳小滿就在走廊裡了,孫媒婆垂死病中怒衝出,閃現在走廊中。
張書平正要拉著程煥煥走,還沒抬腳的時候。
孫媒婆不愧是四大惡婦之一,把所有街坊都得罪的選手,她不會指著程煥煥問,你啥意思,而是直接一個大耳刮子,呼程煥煥臉上了。
程煥煥都被打懵了。
居然有人敢打孕婦!
本就是柿餅子臉,現在一邊腫起老高,和豬頭似的,半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