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遠說,“我這幾次進醫院,也看出來了,住院沒啥大作用,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到點吃藥,這點事在家也行。”
“住院費太貴,你醫院家裡兩頭跑也太累,我就尋思著,和醫生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出院。”
宋玉梅也有這想法,錢的壓力,兩頭跑的快崩潰了,一直為這事發愁呢。
等醫生查房的時候,兩人把和醫生商量。
醫生看了張誌遠的病曆,覺得沒什麼大礙了,而且也知道他家裡情況一般,就同意了出院。
醫生很儘責,“以後千萬要小心,你這腿如果一直好不了,怕是會留下後遺症。”
張誌遠也擔心真的會殘疾,保證這次一定多小心。
他還惦記著請孫媒婆吃飯的事。
本來說去大飯店,但實在囊中羞澀。
加上宋玉梅聽了街坊說的事情經過,並不覺得程煥煥是在罵陳小滿,她就是在找孫媒婆麻煩,街坊鄰居都讓程煥煥得罪光了。
所以,宋玉梅出了個主意,把孫媒婆請到家裡來吃飯。
一來省錢,二來殺殺程煥煥的威風,彆以為肚裡揣個崽,就是天下第一功臣了,是男是女還沒準呢。
就算是個男丁,有程煥煥這麼個媽,這孩子也學不了好。
宋玉梅特意打聽了張書平哪天輪休,囑咐他不要出門,給他做好吃的,但整件事一點沒告訴程煥煥。
可巧張書平輪休那天是個禮拜天,陳小滿也休息。
剛好立秋,不像前些日子那麼熱的吃不下飯了,陳小滿打算給自己做點好吃的,紅燒排骨,糖醋魚。
一大早,去菜市場買菜。
忽然瞅見最近一直摳摳嗖嗖的宋玉梅,買了一大塊五花三層的五花肉,那可是整頭豬最好的部分,當然也是最貴的。
然後宋玉梅又去買了一些外地過來的水果。
從外地來,隻代表路費貴,價格高,但不一定好吃,不過拿來撐門麵還是可以的。
陳小滿一看,就明白了,宋玉梅要在家請客。
請誰,暫時猜不出來。
但她怎麼著也得給宋玉梅添點堵不是?
陳小滿也買買買。
不同的是,宋玉梅花的錢,是提前預支的工資。
陳小滿花的是她自己賺來的錢的一個小小的零頭。
快到中午時候,家屬樓裡傳出陣陣香氣。
一個街坊也在自家門口做飯,離宋玉梅沒多遠,和她聊著天。
“宋大姐,你做的啥,這麼香?”
宋玉梅好久沒有做過好飯了,今天正好揚眉吐氣一下,“當然是紅燒肉,天底下就沒有比紅燒肉更香的了。”
主要對門陳小滿今天也做了好菜。
可紅燒排骨和糖醋魚雖然香,卻香不過紅燒肉。
程煥煥和張書平待在裡屋臥室,程煥煥想儘一切辦法讓張書平不再做回媽寶男,乾脆教他玩電腦上的小遊戲。
她發現,男人天生就是玩遊戲的。
張書平甚至有點入迷了。
在遊戲裡,他可以暫時忘記現實中的煩惱。
雖然依然要麵對現實,可能逃避一會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