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和張誌遠互看一眼。
兩人心裡都隱約感覺到不妙。
程煥煥跳著腳的,“我床底下那多零食,都不見了!好多都是進口的呢,貴的不行!我的錢呀!”
被撞的那個家屬可不是好脾氣,過來質問,“你咋回事,撞了人,把暖壺撞壞了,一句對不起都不說,想當啥都沒有發生過?”
程煥煥正在心疼自己的零食,“我咋著你了?你不是好好的嗎?一個暖壺能值幾個錢,你再買一個不就行了,我的零食不見了呀,進口的零食!”
家屬聽這意思,好像程煥煥的零食比什麼都重要,“你還吃進口零食,真有錢呀,那就彆小氣,趕緊賠我暖壺錢。”
程煥煥瞪眼,“憑啥讓我賠?明明是你自己不長眼,撞上我了,我還沒說啥呢,你先嚷嚷上了,哎呦哎呦,我的肚子,你剛才把我肚子給撞了,我要流產了。”
那個家屬一愣,啥玩意,這是個孕婦?
真沒看出來。
她還以為是個超級大胖子呢。
可不是嗎,大臉蛋子橫著長,脖子粗,額,如果腦袋下邊是脖子的話,腆著肚子,可不就是個大胖子嗎?
孕婦咋了,孕婦也不能不講理呀。
家屬脾氣也上來了,“孕婦就能隨便撞人了?剛才撞的時候,你啥事沒有,現在裝啥蒜?”
張書平閉上眼,假裝看不見,隨程煥煥去鬨。
張誌遠看不下去,掏出錢給那個家屬,“同誌,不好意思,我兒媳婦懷孕了,脾氣不好,咱們一個病房住著,也是緣份,您彆往心裡去。”
好說歹說,才把那個家屬給哄走。
程煥煥特彆瞧不起那人,“鄉下人,就是來訛錢的,一點小錢就打發了。”
家屬走了,但患者還在病房呢,患者重重的咳嗽一聲,意思是讓程煥煥注意點,彆侮辱人。
程煥煥根本聽不出好壞來,隻以為那個患者肺不好才咳嗽的,彆是肺炎吧,可彆把她給傳染了,一隻手立刻翹著蘭花指,捂住了鼻子。
張誌遠還沒坐下,有人敲病房的門,他去開門。
來人是個年輕小夥子,手裡拎著果籃和一些點心。
張誌遠不認識。
小夥子不認識張誌遠,但認出了張書平,在門口喊,“張師傅,我代表加油站來看你了,白天上班沒空,隻能下了班來,醫院這邊的路上人真多,差點堵車。”
張書平這才睜眼,認出是同事小李,兩人平時關係還不錯。
“小李,快過來坐。”
張誌遠見是張書平的同事,那可不能怠慢了,馬上笑著迎進來,客氣道,“我是書平的父親,你來就來好了,還帶啥東西,怪見外的。”
小李沒把張誌遠當外人,直接說,“原來是伯父,伯父好,都是應該的,沒有空手看病人的道理,而且張師傅也經常給我們零食吃,還都是進口的,那個小餅乾是真好吃。”
張書平聽到零食兩個字時,就給小李使眼色,但小李沒看出來。
張誌遠沉默了,都不忍再往下看了。
程煥煥一聽零食兩個字,就豎起了耳朵,咋越聽越像自己的零食,一把揪住張書平領口的衣服,“你哪來的錢買零食?是不是偷的我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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