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滿就住對門,正在吃早飯,自己熬的紅薯南瓜小米粥,煮雞蛋,飯後還有一根香蕉。
她看熱鬨不用像街坊似的,還得走過來,直接打開房門就行。
街坊們和陳小滿打招呼,全都是表揚陳小滿的。
“陳大姐,你竟然抓住了人販子,太厲害了。”
“那個小姑娘真可憐,要不是遇到你,就要被那夥人抓回鄉下了,活著還有啥意思。”
“你可真舍得,那麼好的布料,說剪就剪了。”
“瞧你這話說的,那夥人碰過的,讓你穿,你不嫌惡心?”
陳小滿端著碗,微笑著,吃著,應對著。
宋玉梅家房門關著,大家隻能聽,看不到,真讓人著急。
陳小滿做好人好事,發現宋玉梅家房門隻是虛掩,她直接給推開了。
張誌遠正在往裡屋走,氣急敗壞,“乾啥呢,快彆讓她叫喚了,丟死人了!”
宋玉梅當然不想讓程煥煥繼續叫,可怎麼攔?
“書平,快,把你媳婦嘴捂上!”
張書平可沒那個膽。
加上程煥煥蓬著頭發,張著鼻孔,樣子太嚇人了,他就更不敢上前了。
一陣冷風吹進來,程煥煥聽見走廊裡人們的議論聲,不用看也能猜到房門開了,至於咋開的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有人圍觀就好,讓大家夥看看公公婆婆是咋對她的。
“啊!”程煥煥繼續扯著嗓子尖叫,邊叫邊往走廊衝。
宋玉梅和張誌遠見她挺著那麼大個肚子,都沒敢攔,也沒法攔,不然程煥煥肯定用肚子撞他們。
程煥煥穿著睡衣到了走廊裡,把街坊們都嚇了一跳。
啥玩意衝出來了,一身粉豔粉豔的睡衣,如果身材好,穿著會特彆好看,但出來的這個玩意都快趕上門板寬了,腦袋上的毛還炸著,還殺豬似的叫喚。
呦,原來是程煥煥。
街坊們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笑,還是要笑了。
程煥煥受了潑天委屈似的,“我這麼大肚子了,本來就需要多休息,一大早我婆婆就不聲不響的來掀我被子,也不怕我著涼,嚇死人了!”
說完,繼續高分貝。
不用宋玉梅解釋,大家都明白。
肯定是宋玉梅看了報紙,才找程煥煥算賬的。
宋玉梅脾氣算好的了,趕上脾氣不好的,掀被子?直接拎桶冷水潑了。
程煥煥見街坊們都憋著笑,竟然沒人安慰自己,向著自己說話。
這些人和宋玉梅多年的街坊,她才初來乍到幾天,街坊肯定向著宋玉梅,太欺負人了。
程煥煥氣的,“啊!”尖叫差點把房頂掀了。
既然,程煥煥躺地上不動了,也不叫喚了。
街坊們麵麵相覷。
“她這是咋了?”
“我知道我知道,以前她就經常躺地上,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陳小滿端著碗,差點笑出來,“啥老毛病?她這是把自己喊缺氧了,不信的可以試試,誰叫喚這麼久,誰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