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好奇的豎著耳朵聽。
倒要聽聽宋玉梅跟人家說啥了。
一個寡婦,和一個大小夥子,有啥好說的,還拉著簾。
彆看隻一道簾子,隔音效果還真不錯,也是宋玉梅不想程煥煥聽見,壓低了聲音在說話,所以程煥煥聽不清楚。
程煥煥隻隱約聽到隔壁床那個小夥子說,“大娘,你彆這樣。”
“不行不行,這樣真不行。”
“哎呀哎呀,快彆,我都說了不行。”
程煥煥馬上來了精神。
她經常在那種書裡看到這種橋段,男人和女人之間的。
男人不想,女人非要那啥。
都是精髓呀。
真看不出來,宋玉梅那麼大歲數了,竟然還有小夥子看上她。
不行,得讓張書平看看宋玉梅這德行,讓他徹底對宋玉梅這個後媽死心,以後他必須隻向著自己。
不管張書平怎麼累,怎麼困,都被程煥煥薅了起來。
程煥煥不讓張書平出聲,悄悄把簾子掀開一個小角,和張書平偷看。
根本不是程煥煥想的那樣。
宋玉梅正給小夥子下跪,忍著不哭,不然一哭就會停不下來,糟心的事太多了,也影響說話的清晰度。
“年輕人,我求求你了,我家的事,你也都看到了,現在我男人在加護病房,兒子又是那個樣子,兒媳婦,唉,我就不說她了,娶了這麼個喪門星進門,我家就沒消停過。”
“這次我男人和兒子住院,都是我把首飾賣了,才有的住院費,我知道是程煥煥不對,有這麼個兒媳婦,我躲都躲不掉,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該賠的錢,我給你,就彆和她一般見識了,不然她還得鬨的我們家宅不寧。”
張書平看到這一幕,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宋玉梅為這個家犧牲太多了。
他從小就記得,宋玉梅是個特彆喜歡打扮的人,沒時間的話,飯可以不吃,但妝一定要化。
可現在呢,宋玉梅把心愛的首飾都賣了,還要給人家下跪求情。
沒有人天生不要臉,想到這裡,張書平修正了一下這句話,沒有人天生不要臉,除了程煥煥。
他不忍再看宋玉梅給人家跪著的樣子。
程煥煥則氣的要死,宋玉梅憑啥說她是喪門星,這不是敗壞她名聲嗎?
幸好她偷聽了一下,不然還不知道宋玉米背地裡這樣說她壞話。
當即就要衝過去,跟宋玉梅算賬。
張書平死死拉住程煥煥,把掀開的簾子輕輕放好。
程煥煥委屈的不行,“你聽見你寡婦媽咋說我了嗎?我清清白白的小閨女,嫁到你們家,帶著那麼多嫁妝,還弄來了電腦,很多有錢人家裡都沒有電腦呢,我還給你生兒子,到頭來全都是我不對,沒有你們家這麼欺負人的。”
“明明是你爸讓你寡婦媽給人家錢的,你聽聽,你寡婦媽拿我當裝可憐的籌碼,我知道沒有婆婆會把兒媳婦當親閨女看待,可也沒有你寡婦媽這樣的。”
張書平不說話,滿腦子都是宋玉梅跪在那裡的樣子。
程煥煥生怕宋玉梅這一跪,張書平情感的天平又偏向宋玉梅,趕緊說。
“你寡婦媽上了那麼多年班,你爸的工資一直都交給她,她說沒錢,你信嗎?她就是想省錢,省下來還不是都揣她自己兜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