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英一下子站起來,用特彆詫異的目光瞪著程煥煥。
“你是我生出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命都是我給的,你啥東西不是我的?”
“現在跟我計較了,你出嫁時候,要家裡的拆遷款,那時候咋不說那些錢是我的,你不應該要?”
程煥煥見楊秀英偷自己錢,還狡辯,一股火上來。
“誰家閨女出嫁,娘家不給嫁妝?將來我閨女結婚,我也要給的,這是做父母的責任!”
“你還好意思說嫁妝,就那麼點,我在婆家都硬氣不起來。”
“當初拆遷款發下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讓你自己全拿著,你非給我爸,都讓他花天酒地了,根本沒給我留多少,明明是你們對不起我,我看在是親生父母的份上,才沒說啥,你倒念叨起我來了!”
楊秀英早就後悔把拆遷款給程青山管理了。
可後悔也沒用,錢早就讓程青山謔謔差不多了。
“你爸是一家之主,他非要那錢,我能咋辦?”
程煥煥哭的不行,“你就不能硬氣點?你就是不給,他能把你咋樣?難不成殺了你?你自己窩囊,害的我也隨你,不然我在婆家也不會這麼受氣,都是你把我害慘了。”
楊秀英早上出門,說上醫院看程煥煥,還被程青山罵了一頓,說程煥煥有婆家照顧,娘家總是跑去看,顯得不相信婆家似的。
她頂著罵來的,飯都沒來得及吃,結果程煥煥一點都不理解,還埋怨她。
楊秀英也哭上了。
程煥煥不罷休,又叨叨孩子進保溫箱的錢,理應婆家出,楊秀英為啥不和她商量,也不抓著宋玉梅去交費,就又從她存折上拿錢了。
楊秀英見程煥煥沒完沒了,也來氣了,“既然看我不順眼,那我走好了,省的礙你的眼,我走了,你可彆哭了,免得把眼睛哭壞了,將來又怨我。”
“啥都怨我,我辛苦把你生下來,還生的不對了?”
說走就走。
還把水果都拿走了,反正程煥煥坐月子不能吃涼的,不拿也是便宜宋玉梅。
對了,程煥煥也吃不了那麼多桃酥和餅乾,不如自己拿點回家當零嘴吃。
楊秀英都走到病房門口了,又特意回來拿零食。
程煥煥眼瞅著本來滿滿一桌子的吃食,轉眼間就隻剩可憐的幾塊了,那可都是她的錢買的呀。
又不能下地去和楊秀英搶。
氣的程煥煥臉都白了。
這時,醫護進來了。
程煥煥這間病房本來是八人間,都住滿了的,昨天被她鬨的不得不把其他產婦轉移走。
最近產婦特彆多,今天一早就來了六個,醫院病房徹底不夠用了。
經過研究,決定把這間病房恢複正常使用,但程煥煥不能繼續在這裡,不然她要是再鬨,新住進來的產婦肯定有意見。
那就隻能把程煥煥轉移走了。
走廊儘頭原本是個小雜物間,緊急收拾出來,剛好能放一張病床,還有個小窗戶。
關鍵是,雜物間旁邊是公共廁所,然後是熱水房,再然後才是其他病房,程煥煥就算再鬨,也會降低對其他產婦的乾擾。
程煥煥對換房間沒意見,但她不能下床,護士必須推她過去。
“這個單間是你們讓我換的,不是我自己要求的,所以我不會多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