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樣少吃一片,短時間內應該看不出來吧?
時間一長……
醫生說過,肝硬化不注意會發展成肝癌。
醫生還說過,高血壓如果控製不住,也會死人。
就算將來能追查出來張誌遠少吃藥了,問到她頭上,她就說是張誌遠不願意吃那麼多藥,或者乾脆說不知道。
好像,挺完美的計劃。
就是需要時間。
也就是說,現在不能和張誌遠翻臉,免得被看出來。
宋玉梅擠出一個笑容,“誌遠哥,你真不打算離婚?”
張誌遠嘻嘻笑,“你舍得我?”
尤其經曆過昨晚。
宋玉梅開出自己的條件,“咱倆這麼多年的感情了,舍不舍得的,我就不說了,你要是不想離婚,就聽聽我的條件。”
張誌遠覺得宋玉梅和自己結婚,一個寡婦有了主,是她占了便宜,咋還談上條件了,不過她總是鬨離婚,不是長久之計,姑且聽聽看。
“你先說說,我聽聽。”
宋玉梅咋會看不出張誌遠不樂意,她也不管,直接說,“家不是我一個人的,以後家務活你也要跟著乾,彆再指望我每天給你端洗腳水。”
“我是個人,有我自己的朋友,以後彆找到我交貨的地方,或者我朋友那裡,跟我吵架,誰都是要臉的。”
“還有程煥煥那個玩意,她再犯渾,我說她,你彆橫在中間說啥家和萬事興,你必須跟我一起說她,哪怕我動手打她了,也是長輩教育小輩,你彆叨叨。”
“最後,你經常說你是一家之主,那我就成全你,以後你管家,我每個月交給你一部分手工活賺的錢,你負責家裡各種采買,家具啥的壞了,你負責維修,程煥煥再上醫院,錢也你掏,你要是有辦法,讓她掏錢也行。”
暫時就這麼多。
不過,宋玉梅不會傻到把自己全部收入都交給張誌遠。
反正張誌遠不知道加工一件毛衣的真實價格,她隨便說個數就行了。
張誌遠要是真去打聽,大不了她一會就去和收手工活的人打個招呼。
張誌遠雖然可恨,但罪不至死,如果他以後能改正,她也不是蛇蠍心腸的婦人,會慢慢把藥物恢複正常,倆人就這麼湊合著。
畢竟真要離了,她一個人,都這個年紀了,找工作找不到好的,單純靠做手工活,養活不了自己,得有個男人,可再嫁的話,誰知道會碰到個啥樣的,說不定還不如張誌遠呢。
張誌遠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可以不像今天那樣,找到宋玉梅交手工活的地方。
當他愛去呢,他那是一肚子火,總得有個出氣筒吧?
得,以後不拿宋玉梅出氣了,就找張書平了,那是他兒子,一輩子的關係,跑不掉的。
程煥煥真不是個玩意,他也恨的牙癢癢,宋玉梅要教育程煥煥,他巴不得呢,但是。
“你們婆媳倆就不能好好相處?家裡總吵架,我也是怕外人笑話。”
宋玉梅冷笑,“那玩意是能好好相處的嗎?倒也不是不能,你每天給她錢,大魚大肉的伺候著她,她要買啥,你掏錢,你還真能和她好好相處。”
張誌遠一聽錢,尤其是讓他掏錢,就肉疼,“得得得,大不了以後你們倆吵架,我走遠點,總行了吧?”
到時候,躲出去下棋去,或者找以前單位的老哥兒們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