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外人的麵,張誌遠絕對不會說程煥煥死外邊最好,打著哈哈道,“我家兒媳婦走了好多日子了嗎?哎呀,我沒留意啊。”
街坊是個精細人,尤其這種兒媳婦常駐娘家的,最容易讓人背地裡議論了,“這日子好記,她是六月一號那天,正好兒童節回去的,今天都六月二十八號了。”
張誌遠沒想到街坊這麼仔細,隻能裝作剛反應過來,“哎呦,都這麼久了?”
另外幾個老年婦人湊過來八卦,“你家兒媳婦是不是跟人跑了?”
不然咋這麼久都不露麵呢?
就算回娘家,結了婚的人,也沒有回去這麼久的。
更何況,宋玉梅曾經說過,她根本不知道程煥煥回娘家的事。
兒媳婦回娘家,不跟婆婆說,總不能跟公公說吧?不避嫌嗎?
看張誌遠的樣子,也不知道程煥煥回去的事。
這下就有意思了。
張誌遠心說,真要跟人跑了,那就燒高香了,他們家絕對不找,還得感謝把程煥煥拐走的人,連那個啥小可愛一起奉送。
但張誌遠要臉,就算程煥煥真跟人走了,也不能承認,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咋回事,“不可能不可能,估計就是想娘家人了,多住幾天。”
說完,趕緊溜。
這些老太太,閒著沒事就會嚼舌根子,他可說不過她們。
幾個老太太相視一笑,“他們家肯定出事了。”
“程煥煥走這些天,都沒啥樂子了,我可無聊了。”
其實,普通人過日子,家家都有吵架拌嘴的時候,家屬樓裡也不時吵吵鬨鬨,但精彩程度都遠不如程煥煥鬨的那些幺蛾子,所以大家都覺得沒滋沒味的。
張誌遠剛到家,宋玉梅就告訴他,“今天上午你家那邊幾個親戚過來,說是想看看孩子,下午我娘家那邊也來人了,說是過來串門,瞧瞧孩子。”
張誌遠直覺沒好事,“你咋跟他們說的?”
宋玉梅撇嘴,“我能說啥?知道你要麵子,沒說兒媳婦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我隻說她回娘家去住幾天。”
張誌遠都沒敢問親戚們的反應。
平時都不怎麼來往的親戚,今天忽然都跑來了,還能乾啥,肯定是從哪得到信,聽說程煥煥多日不回來,她們就來看熱鬨了唄。
這個程煥煥,要是想離婚,就趕緊離,要是不想離,一直住在娘家算咋回事?
成心讓他們被親戚街坊笑話。
宋玉梅偏偏把親戚們的閒言碎語告訴張誌遠,“大家夥都說,是咱們對兒媳婦不好,兒媳婦不肯回來了。”
張誌遠真生氣了,“這些嚼舌根子的。”
宋玉梅冷笑,“還有更氣人的,程煥煥剛從醫院回來那幾天,親戚們來看,她不是當著親戚們的麵說過書平不行嗎?你家那個遠房親戚直接了當的問我,張欣欣是不是彆人的孩子,不是書平的,所以程煥煥把孩子抱走這麼久,咱們一點不著急。”
張誌遠真頭痛。
到目前為止,張欣欣隻長的像程煥煥,看不出哪裡像張書平。
但也看不出哪裡像彆的男人。
是不是張書平的種,誰也不敢說。
要是程煥煥的基因太強大,孩子隻像程煥煥,唉,將來找婆家都難。
有程煥煥這麼個丈母娘,哪個男人願意娶張欣欣?
對了,這話扯遠了,現在聊的是程煥煥久住娘家不回的事。
張誌遠和宋玉梅商量,“要不咱們去趟那玩意的娘家,至少把孩子接回來吧?孩子終歸姓張,咱們家的人,咱們不能不管。”
宋玉梅這陣子過的特彆滋潤,可不想程煥煥回來,萬一程煥煥不肯回來,隻讓他們把孩子抱回來,誰看孩子,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