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一聽張書平讓她大半夜的去送錢,就想起他在百貨大樓對陳小滿說的那些話了。
“書平啊,你已經是大人了,結婚有孩子了,可你一分錢沒往家裡交過,不能一出事就找家裡要錢吧?平時你工資都給誰了,不是應該跟她們要錢嗎?”
她又不是印鈔票的,不能一直有求必應吧?
張書平囁嚅著,不知道該咋回答。
反正沒膽子找程煥煥要錢,至於陳小滿,更不敢了。
張誌遠在一旁和小賣部老板說話,根本聽不見電話那邊張書平說啥,但從宋玉梅的態度,能看出來,張書平遇到難事了,就問宋玉梅咋回事。
宋玉梅撇撇嘴,“你兒子說孩子腦震蕩,需要住院,他沒錢。”
張誌遠當著老板的麵,不能說不管,加上咋說也是自家孩子,趕緊說,“那就趕緊給他送去呀,我就說大半夜打電話來,肯定不是小事。”
要是以前,宋玉梅肯定早就去了,現在嘛,她扶住自己的腰,“哎呀不行了,我腰凸的老毛病又犯了,疼的難受,得回去躺著,這幾天我不做飯了,你自己隨便在外麵對付一口吧。”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真討厭,宋玉梅回去接著睡覺了。
張誌遠沒辦法,隻好一個人騎著車子趕去醫院。
張書平正在醫院門口伸著脖子等著呢。
張誌遠到了,看到張書平的樣子,嚇了一跳,“你臉色咋這麼差?”
張書平哪裡好意思說自己被程煥煥給那啥了,支吾道,“生病當然臉色差,還是先去給孩子交費用吧,這裡醫生挺好,剛才我沒錢,孩子情況緊急,人家先給做的檢查。”
張誌遠還在追問,“孩子咋腦震蕩的?”
這事也沒法說,總不能說當媽的想和當爹的鼓搗點事,把孩子從床上擠下去了吧,繼續支吾,“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張誌遠唉聲歎氣,“你媳婦咋看孩子的?一天屁事不乾,就看個孩子,都看不好。”
張書平訥訥,“她就那樣。”
一交費,張誌遠傻眼了。
媽呀,好幾百呢。
現在進醫院咋這貴?
交的可都是他的私房錢啊,心疼死了。
因為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張誌遠把張書平喊到沒人地方,“你都工作好多年了,一點積蓄都沒有?一有事就找爹媽,爹媽管不了你一輩子,你心裡得有個成算。”
張書平聽自己親爹和宋玉梅說法差不多,心裡拔涼拔涼的,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張誌遠看他那慫樣就來氣,懶得搭理他,騎上車子回家了,一早還要出攤呢,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沒精神乾活。
張書平蹲在醫院的台階上,看著張誌遠騎著車子遠去的背影,雙手抱住腦袋,無聲的哭了。
親媽不要他,親爹和後媽也嫌棄他,他膝蓋一到陰天就疼,現在還急性肝功能損傷,而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人生咋這麼難?
哭解決不了任何難題,最後還是要去照顧小可愛。
醫生見他沒把自己媳婦喊來照顧孩子,也就沒多說什麼。
這一晚上,張書平都不知道自己咋熬過來的。
天亮後,張書平瞪著兩個大熊貓眼,回到自己病房,程煥煥還在打呼嚕。
他忍著惡心,把程煥煥推醒,“咱們得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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