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這才反應過來,上了宋玉梅的當了。
這個不要臉的寡婦,在百貨大樓,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裝好人,送她來醫院。
結果,一分錢醫藥費也不給,讓她難堪。
關鍵是,她還不知道上哪找宋玉梅去,根本不知道她和張誌遠搬去的新地址。
護士在催了,“患者,你最好快點交費,我們好早點給你縫針,耽誤久了,怕感染。”
程煥煥怪上護士了,“我婆婆送我來的,應該讓她付錢,你們咋不看著點她,讓她給跑了?”
這裡的醫護已經太了解程煥煥了,急診那麼多患者等著救命,沒工夫跟她浪費時間,直接把醫院保衛科喊來。
保衛科也不是第一次處理程煥煥的事,也太知道這是啥人了,直接報公安了。
公安一來,程煥煥徹底慫了,二話不說,直接乖乖交費去了。
在交費處糾結良久,到底要不要用死貴死貴的那種縫合線。
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上風,女人必須對自己好,用就要用最好的。
肉疼啊,這可是花的她自己的嫁妝啊。
都嫁人了,還要花自己的錢,唉。
縫好針回家,沒有小可愛的嚎喪聲,和一屋子的拉了尿了的味道,真的太舒服了。
但程煥煥靜不下心來,連那種書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破天荒比太陽起的早,在過去宋玉梅經常出沒的地方找。
比如,早市,交手工活的地方,還有昨天去過的百貨大樓。
都沒找到人。
程煥煥不知道的是,她一進百貨大樓,保衛科就盯上她了。
昨天她和宋玉梅走後,售貨員特彆負責的跟保衛科講了事情經過,程煥煥就是小偷。
如果百貨大樓經常發生失竊,對他們名譽有損,所以保衛科眼都不眨的盯著程煥煥,直到她離開。
不光今天,以後也要防範。
找人和逛街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要是逛街,程煥煥能穿著高跟鞋走一天。
但是找人,關鍵是人還沒有找到,程煥煥累的走不動了,直接推門進了路邊的一家點心屋。
專點最貴的,奶油和巧克力最多的。
一來補充體力休息一下,而來也用甜品彌補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回家路上,路過經常給她送飯的飯館,“今天的晚飯,多加兩個大雞腿,再一斤豬頭肉。”
老板見有生意,沒有不答應的。
程煥煥回到紡織廠家屬樓,遠遠就看見張書平抱著小可愛,在大門口站著。
見她回來,疾步過來。
程煥煥沒好氣,“你來乾啥?”
張書平隻帶了一晚上孩子,就快瘋掉了。
哭鬨還不算啥,關鍵是又拉又尿的,他連換洗的尿布都沒有。
工友說,現在大商場裡有一種進口的紙尿褲,特彆好用,就是貴。
張書平一分錢沒有,想買都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