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英看見閨女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來看自己,特彆高興。
“來就來了,還買啥東西,我啥都不缺,浪費錢。”
程煥煥笑嘻嘻,“給你買東西,咋算浪費,你姑爺本來啥都不想買,還是被我一頓說,才舍得買的。”
轉回頭朝著張書平飛眼,“我沒冤枉你吧,老公?”
張書平一張死人臉,沒有表情。
程青山在裡屋,聽見了,過來數落程煥煥,“姑爺說的對,你自己不上班,不知道掙錢的辛苦,就知道亂花錢,家裡有不少你媽吃,又不少她喝的,倒退十幾年,那才是勒緊褲腰帶呢。”
楊秀英不高興,“你這個老頭子,煥煥好容易回來一趟,你就給臉色看,今天可是我生日,姑爺也來了,你彆讓姑爺笑話。”
程青山才不管是誰的生日,看到張書平臉色難看,不知道咋回事,下意識的多看了張書平一眼,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姑爺,你們結婚時候,我不是給你買了一塊高檔手表嗎?你特彆喜歡,一直戴著,今天咋沒戴?”
張書平根本無法融入程煥煥的娘家氛圍,正在神遊天外,冷不防的被問,下意識的說了實話。
“煥煥把我工資都拿走了,說不夠,又逼著我跟同事借錢,我實在沒錢還,同事家裡也不容易,我就把手表當了,還了一部分錢,還又被煥煥要走一百塊。”
楊秀英當即覺得事情不妙,馬上打圓場,“姑爺是不是熱糊塗了?這個天也是真的熱,快進來涼快涼快。”
程煥煥已經翻臉了,一方麵是這人到底知不知道啥能說,啥不能說。
二是,那塊手表是當初程青山花了五百買給張書平的,他咋能把老丈人的一番心意當了,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媳婦?
再說了,手表當時價格就很貴,現在隻有更貴,不會便宜,當了手表才給她一百塊,剩下的大頭居然還債了!
一個男人,自己沒本事掙錢,隻知道當媳婦娘家的東西,還不告訴她!
“張書平,你憑啥隻給我一百塊?有錢還人家,沒錢養活老婆孩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話音落,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程青山打的。
可把程青山氣壞了,四下裡看,隨手抄起角落裡的笤帚,使勁打程煥煥。
“你個敗家玩意,逼著男人借錢,逼著男人當手表,姑爺一個月工資養不起你?你咋不去上班賺錢?”
“程煥煥,幾天沒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楊秀英哭天喊地的,想要攔著程青山,“我好容易過個生日,一年就這一次,閨女剛進門,你就打她,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哎呦喂,我可憐的閨女!”
程煥煥都被打懵了,壓根不知道自己為啥挨打。
不就是讓張書平拿錢養家嗎?小可愛可是他的種,他不管誰管?
因為懵了,就忘了躲。
程青山結結實實的打了程煥煥一頓。
程煥煥吃痛,知道哭,知道跑了。
楊秀英忽然看到程煥煥額頭上有縫過針的痕跡。
那是今天一早,程煥煥為了漂亮,沒去醫院,到一個小診所,讓人家提前拆了線,自己又擦了好多粉遮住,還用劉海蓋住,根本看不出來。
要是不這樣,裹著紗布逛街,她的美麗會打折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