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本來還不服氣的,想繼續和宋玉梅理論拆遷款的事。
但聽程青山這意思,是讓張誌遠和宋玉梅帶她去新搬的地方,太好了,正愁不知道這兩個老不死的搬到哪裡去了。
眼瞅著紡織廠家屬樓就要拆了,她還沒地方住呢。
先住過去再說。
程青山當著程煥煥的麵,鄭重對宋玉梅說,“親家母,我自己的孩子,知道啥德性,我身體不好,也沒那麼多精力一直管教她,以後她要是還好吃懶做,不乾人事,你就打她,就當是替我打的,她要是鬨,你就來找我!”
宋玉梅一笑,“我可不敢,你忘了上次了,要不是你來的及時,她都敢打我!”
就是上次程青山把程煥煥腦袋打破那次。
程青山想了一下,“這樣,親家母,你現在就扇她一個耳光,我就在這看著,看她敢還手!”
宋玉梅早就恨死了程煥煥,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程煥煥本來已經被程青山打的和豬頭似的了,這一巴掌過去,沒啥效果,還是個豬頭。
宋玉梅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程青山死死盯著攥著拳頭的程煥煥,她要是敢還手,他今天就打死她。
程煥煥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委屈過,程青山根本不是她親爹!
偏偏她不敢還手。
宋玉梅是個什麼玩意,一個寡婦,也配打她。
氣的程煥煥眼前一陣陣發黑。
程青山一頓飯,算是和張誌遠達成了協議。
程煥煥以為可以馬上搬家,住到宋玉梅新找的房子去了。
等到了那裡,程青山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看著她,等程青山不在的時候,她好好跟宋玉梅算賬。
但程青山沒讓程煥煥回紡織廠家屬樓收拾東西,隻拜托宋玉梅把小可愛抱走,他還有事,“親家母,辛苦你看會孩子,我帶煥煥去個地方,回頭再讓她搬過去。”
宋玉梅是真心不喜歡小可愛。
按說一個奶娃娃,不應該這麼招人嫌,可惜她是程煥煥生的,眉眼之間越來越像程煥煥,不由得讓人想起程煥煥以前躺地上耍賴,婚禮上被小王母親揪著頭發罵的樣子,越想越惡心。
但程青山今天滿滿的誠意,讓程煥煥給他們認錯,她隻好裝作很歡喜的樣子,“親家,看你說的,我自己的孫女,我稀罕還來不及呢,咋說辛苦呢?”
出了飯店,程煥煥看著張誌遠和宋玉梅帶小可愛走了,她也算能輕鬆一會了,不用看孩子了。
本來就是,小可愛是張家的孫女,當爺爺奶奶的就應該看孩子。
小可愛出生都多久了,他們彆說給孩子買點啥,連看孩子這種最基本的爺爺奶奶應該儘的義務都沒有。
程青山打程煥煥的時候,手下沒留情,程煥煥一直疼的齜牙咧嘴。
馬路邊有個小診所,她想去看看,拿點藥。
但程青山不允許,“親家都肝硬化了,還每天在外麵辛苦擺攤,賺錢養活你,你年紀輕輕,沒病沒痛的,看啥大夫?”
程煥煥想說自己有抑鬱症,生孩子時候也落下病根了,坐月子更是沒坐好,對了,她還有頸椎病,一身的毛病,程青山說話可真輕巧。
隻是她不敢跟程青山犯渾,隻能把嘴閉上。
程青山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好歹知道自己做錯了,“你做的不要臉的事,最後還得老子給你擦屁股,我問你,書平現在在哪上班?你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