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了宋玉梅。
自打宋玉梅搬過來,和街坊們都相處的不錯,此時臉上真掛不住,“我去問問那玩意!”
程煥煥咋能一搬來,就得罪街坊,以後還想不想過安生日子了?
大家夥都站在院子裡,看著宋玉梅進了自家屋門。
程煥煥睡覺向來隻關門,不鎖門,因為她身體不好,怕自己萬一暈倒了,彆人救她的時候方便。
宋玉梅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程煥煥自然是睡的正香的時候。
小可愛已經睜眼了,瞪著眼到處瞅,不知道是程煥煥孩子哭了不管的教育方式起作用了,還是彆的啥,反正孩子沒哭,很安靜。
宋玉梅隻見程煥煥抱著枕頭,夾著被子,枕頭邊照例放著那種書,其中某頁特彆顯舊,顯然是反複看了不知多少遍。
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簡直不堪入目。
“程煥煥!你起來!把人家尿布扔了,還故意踩好幾腳,快點給人家道歉去!”
程煥煥睡的死,沒聽見。
亮亮媽是個火爆脾氣,還以為程煥煥在裝蒜,都幾點了,還睡懶覺,附近那麼多人家,沒見過這樣的女人,直接挽袖子衝了進來。
其他看熱鬨的街坊,除了幾個男同誌不方便,其他婦女也都跟了進來。
宋玉梅沒防備,她看到的,街坊們也都看到了。
大家夥,“……”
宋玉梅本來應該再叫程煥煥幾聲,但她使壞,不喊了,讓程煥煥睡去吧,讓大家徹底參觀一下她這德行。
這時,程煥煥還咂巴了一下嘴,不知夢裡夢到了啥,緊緊抱著枕頭,似乎把枕頭當做了人,跟枕頭親嘴。
大家夥再次無語了。
亮亮媽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出去到院子裡,公用水龍頭邊放的不知誰家的桶,她拎了一桶水回來,直接澆程煥煥腦袋上了。
這下程煥煥驚醒了,頂著一腦袋水坐起來,睡衣也滴滴答答的淌水。
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昨天被親爹潑冷水,今天不知被哪個缺德的又潑了。
程煥煥剛要發作,亮亮媽先發飆了,也就是還看在宋玉梅的麵子上,按照以往脾氣,她早就扇程煥煥了。
“你自己也有孩子,你孩子就不用尿布?讓彆人踩幾腳的尿布,你還給你孩子用?不怕有細菌?”
程煥煥終於清醒過來了,知道昨天的事被人家找上門來了,也發飆了,先來一句她有抑鬱症,然後,“你自己的尿布胡亂晾,還怪彆人?碰到我腦袋了,知不知道?我頭上還有傷口呢?尿布最臟了,細菌最多,把我傷口弄感染了咋辦?”
“我這幾天正倒黴呢,尿布觸頭,會更倒黴的,你懂不懂?”
要不是亮亮的奶奶攔著,亮亮媽就大耳刮子扇程煥煥了,“院子就這麼大,一直這麼晾東西,你自己不長眼,還有臉說彆人,你自己孩子的尿布,你咋不踩?”
程煥煥氣不打一處來,“我沒住過這種破地方,你們都是野蠻人,一點也不講究,看看把院子弄的那麼亂,我都下不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