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趕緊推開張書平,氣的打了他一巴掌。
“你要死啊,往哪撞呢!”
張書平也嚇壞了,沒敢問宋玉梅為啥會在窗戶跟前,隻覺得自己太莽撞了,連連道歉,“媽,你摔著沒有?”
把宋玉梅給攙扶起來。
宋玉梅知道自己腰不好,就怕把腰摔了,趕緊活動腰,看看疼不疼。
剛好院裡沒有彆人,這個烏龍完全可以這樣過去。
但程煥煥已經從屋裡衝了出來,剛才的一幕全都看在眼裡。
她自己被程青山和小娜打的那麼厲害,張書平沒有關心過一句。
宋玉梅全須全尾的站在那裡,能有啥事?
程煥煥借著從屋裡衝出來的力道,就往宋玉梅身上撞,同時還哭嚎,“你勾搭我男人,我還沒死呢!”
張書平眼疾手快,從小就特彆特彆敬重宋玉梅,絕對不能讓程煥煥傷到她,立刻擋在了宋玉梅跟前。
程煥煥一頭撞到張書平的肚子上。
張書平疼的眉頭緊皺,依然擋著不動,他是把宋玉梅當母親一樣保護。
程煥煥可不這麼想,張書平就被這麼護著過她,“你,你!她是個寡婦,都一把年紀了,我年輕貌美,你竟然看上她了,你爸還沒死呢,看你咋跟你爸交代!”
張書平見程煥煥幾聲嚎,分貝很高,街坊們又出來看熱鬨了,一著急,“你彆瞎胡說,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
這話不像是在跟程煥煥解釋,也不像是在撇清,倒像是在說,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想乾啥都行。
程煥煥立刻坐地,嚎啕大哭,“活不下去了,我說我自己男人咋總不著家,原來是跟自己後媽好上了!”
剛好院裡不斷有街坊湧入,全都聽見了。
急得張書平抓耳撓腮,“你彆瞎說,我不回來是不想看見你,和媽有啥關係?剛才就是趕巧了,我沒看路,把媽撞倒了,你彆再這造謠了!”
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
他以為程煥煥會抓著他大鬨,問他到底愛不愛她,到時候,他就直接說根本就不愛,大不了離婚。
程青山說要對孩子負責,他不是不負責,而是事情到了這一步,沒彆的辦法了。
但是,程煥煥根本就不信他說的,“你才瞎說,彆為了你們的奸情找借口了!”
“張書平,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表麵老實,骨子裡真開放啊,連你後媽都下的去手!”
“你說,這老娘兒們哪點比我好?皮膚都皺巴了,還有白頭發,半截子都進棺材了,你看上她?”
張書平覺得自己跟程煥煥無法溝通。
剛才都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跟她說了實話,偏偏她不信,認定他和宋玉梅有一腿。
隻見程煥煥氣的朝天鼻的鼻孔大張,平時被她教育和壓迫的後果徹底體現出來,張書平被程煥煥吼的不敢言語了。
這更加坐實了他和宋玉梅之間不乾淨,要不然為啥不繼續解釋了呢?
程煥煥指著宋玉梅罵,“他都承認了,你還要不要臉?”
宋玉梅氣的打張書平,“你個窩囊廢,從小把你養大,還不如養條狗,至少關鍵時候不會亂咬人,這時候你不說話,不是等於默認了?你們兩口子不要臉,彆拉扯我!”
張書平這才回過神來,告訴程煥煥,“是你自己疑神疑鬼,她是我媽,除此之外,我們不可能有彆的關係。”
話是說了,但現在說已經晚了,好像是被宋玉梅教唆著說的,誰信呢?
街坊們本來不信宋玉梅是那種人,但現在很多人動搖了。
程煥煥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憐的人,“我好好的一個小閨女,被你兒子給占了便宜,不得不嫁給他,自打進你們家門,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拆遷款也霸著不給我,我的房子也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