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急眼了,“當初你咋不把你兒子看好了?當初你咋不說這話?現在人都是你們家的了,孩子也生了,想把我撇開了,告訴你,沒門,再看不上我,這輩子也彆想甩掉我!”
“你們家還把我嫁妝裡的銀鐲子偷了,到現在都不還給我!”
銀鐲子是魏紅花偷的。
但魏紅花也是張家人,宋玉梅也是,她們都是一夥的。
張誌遠進家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程煥煥唾沫星子亂飛的場麵。
有街坊看到張誌遠,打招呼,“張大哥回來啦?”
張誌遠在修理鋪一天,除了忙活,心裡也不痛快,勉強擠出個笑容,想和街坊打招呼,忽然臉色煞白的捂住了肝部。
街坊嚇一跳,“張大哥,這是咋了?玉梅大姐,快來看看,你男人!”
宋玉梅正罵程煥煥,“參加你婚禮的人,都還活著呢,大家還都記著呢,明明是你,穿著低領口的衣服,相親第二天就勾搭書平,現在倒打一耙?孩子又不是我讓你生的?你自己不做好計劃生育,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有臉怪彆人?”
程煥煥正要抑鬱症發作,宋玉梅聽見街坊喊她,立刻從廚房出來。
隻見張誌遠都疼的站不直了。
一個街坊大娘說,“看樣子疼的不一般,趕緊送醫院吧。”
宋玉梅也是這麼想的,趕緊請街坊幫忙攔出租車。
好幾個街坊幫忙扶著張誌遠上了車,宋玉梅趕緊跟著坐進去。
程煥煥在院子裡跳腳,“跑啥?又不給我做晚飯了!”
有個街坊看不下去,說程煥煥,“你公公疼的臉都白成那樣了,你不說跟著去醫院照顧,還在這說風涼話。”
程煥煥苦口婆心的跟街坊說,“不不不,你不懂,他們那是說不過我,理虧,我公公向來會演戲,不然啥時候不疼,為啥偏那個時候疼?一看就是裝的。”
院子裡,沒人搭理程煥煥,都走開了。
程煥煥回自己屋,繼續玩電腦,反正藏了很多零食,餓不著。
宋玉梅和張誌遠到了醫院。
檢查。
張誌遠還是老毛病。
醫生說,“肝硬化又嚴重了,不用住院,需要繼續吃藥,一定要記住,千萬保持心情好,飲食規律,不要熬夜,不然真的會發展成肝癌。”
宋玉梅挺納悶的,“平時咱們家都是按時吃飯,我做飯時候也特彆留心,少放油和鹽,多吃青菜,你咋還嚴重了?”
醫生已經給張誌遠止了疼,但他臉色還是很難看,“我是被氣的。”
宋玉梅更納悶了,“是我跟那個玩意在廚房吵架,你根本沒在家,咋氣到你了?”
張誌遠沒好意思說,因為程煥煥一直臭不要臉的耍賴不給大摩托錢,隻好說,“我是被親家翁給氣的,一開始他扯那麼大幌子,說要管教閨女,結果呢,說撒手就撒手了,真特麼的瀟灑啊,難道以後咱們要和那玩意過一輩子?”
這也不全是借口,也是心裡話。
宋玉梅可有的說了,“早跟你說過一百遍了,親家一家人都不是啥好玩意,你偏不聽,看看你把自己給氣的,沒聽醫生說嗎,搞不好就是肝癌,你活膩歪了?”
張誌遠一聽肝癌兩個字就頭疼,保命重要,“我以後一定好好保養,就當那玩意是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