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急忙趕往前廳。
隻見廳內氣氛凝重,蘇擎天臉色鐵青,幾位長老也都神色嚴肅。
爹,怎麼了?溫晚晴問。
蘇擎天沉聲道:剛剛得到消息,少林寺方丈在來江城的路上遇襲重傷!
溫晚晴倒吸一口涼氣。
少林方丈是武林泰鬥,德高望重,誰敢對他下手?
凶手抓到了嗎?楚淩淵問。
蘇擎天搖頭:對方手段高明,沒留下線索。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楚淩淵一眼,有目擊者說,看到了侯府的標記。
廳內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楚淩淵。
溫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這是栽贓陷害!
楚淩淵卻異常平靜:侯府的標記?具體是什麼?
一枚令牌。蘇擎天從袖中取出一物,就是這個。
那確實是一枚侯府令牌,上麵刻著鎮北侯府的字樣。
楚淩淵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假的。
假的?眾人都愣住了。
侯府令牌有這個暗記。楚淩淵指著令牌一角,真的令牌這裡有個梅花印記,這個沒有。
溫晚晴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她突然想起楚淩淵送她的那把短劍,劍鞘上也有類似的梅花暗記。
蘇擎天檢查後,臉色稍緩:確實如此。看來是有人想栽贓侯府。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但溫晚晴注意到,楚淩淵的眼神變得格外冰冷。
回到住處後,溫晚晴忍不住問:那個令牌...真的是假的?
楚淩淵看了她一眼:真的令牌確實有暗記。
但那枚令牌也太逼真了。溫晚晴遲疑道,除非是內部之人,否則怎麼可能仿造得這麼像?
楚淩淵沒有回答,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溫晚晴心裡一沉。
所以侯府有內奸?
還是這根本就是楚淩淵自導自演?
她不敢再想下去。
當晚,溫晚晴輾轉難眠。
她悄悄起身,想去書房找些線索,卻發現楚淩淵不在房裡。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披上外衣,悄悄溜出院子,憑著白天的記憶,朝那處僻靜宅院走去。
夜深人靜,江城街道空無一人。
溫晚晴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巷弄中,終於找到了那處宅院。
院內亮著燈,隱約傳來談話聲。
溫晚晴繞到後院,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偷聽。
……必須提前行動。是楚淩淵的聲音!對方已經察覺了。
可是準備還不充分。另一個聲音反駁。
顧不了那麼多了。楚淩淵語氣堅決,武林大會就是最佳時機。
溫晚晴心裡一緊。
他們要在武林大會上動手!
就在這時,她不小心碰倒了一個花盆。
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院內頓時警覺。
溫晚晴嚇得轉身就跑,但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了。
幾個黑衣人圍住她,刀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放開她。楚淩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走出陰影,臉色冷得嚇人。
侯爺,她聽到了。一個黑衣人急切地說。
楚淩淵抬手製止他,走到溫晚晴麵前:你在這裡做什麼?
溫晚晴心跳如鼓,強裝鎮定:我,我睡不著,出來散步……
散步到這種地方?楚淩淵眼神銳利。
溫晚晴知道瞞不住了,索性直接問:你們要在武林大會上做什麼?
楚淩淵沉默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難懂。
周圍的殺氣越來越重,溫晚晴能感覺到那些黑衣人的敵意。
突然,楚淩淵歎了口氣:送夫人回去。
侯爺!黑衣人們驚呼。
照我說的做。楚淩淵語氣不容置疑,今晚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
溫晚晴被護送回武林盟,一路上心亂如麻。
楚淩淵明明可以殺她滅口,為什麼放她走?
是因為那43點的好感度嗎?
回到房間後,她久久無法平靜。
楚淩淵的複仇計劃就要實施了,她必須阻止他!
可是該怎麼阻止?
告訴父親?
那楚淩淵就死定了!
不告訴?
那武林可能麵臨一場浩劫!
溫晚晴陷入兩難。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反派,已經不僅僅是任務對象那麼簡單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異常。請記住任務目標:救贖反派,不是感情用事。】
溫晚晴苦笑。
說得容易!
當一個人天天對你噓寒問暖,送你禮物,聽你彈琴,還冒著風險放過你,怎麼可能不動心?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熟悉的琴聲——是《梅魂曲》!
溫晚晴推開窗,看到楚淩淵獨自坐在院中梅樹下,輕撫琴弦。
月光灑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孤獨。
琴聲哀婉纏綿,訴說著無儘的思念與掙紮。
溫晚晴聽得入神,仿佛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矛盾與痛苦。
一曲終了,楚淩淵抬起頭,與窗前的溫晚晴四目相對。
對不起。他輕聲說,眼神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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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晴的心猛地一顫。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為今晚的事道歉?
還是為即將發生的事道歉?
楚淩淵沒有再多說,起身離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格外決絕而又悲傷。
溫晚晴靠在窗邊,久久無法平靜。
她知道,武林大會即將來臨,而一場風暴,正在悄悄逼近...
武林大會前夜,整個江城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