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秦牧這話一出口。
在場截教弟子,無不為之驚訝。
“哦?”
“大師兄要宣布什麼事?”
“莫不是跟女媧聖人外出遊曆洪荒的感悟?”
“能讓大師兄敲響金鐘召集吾等前來,必然是大事!”
“大師兄為了截教,真是殫精竭慮啊!”
“……”
一時間,眾多截教弟子猜測紛紛。
在他們看來,秦牧讓趙公明敲響金鐘召集他們,還說有事情要宣布,必是極為重要。
就在一眾截教弟子滿心期許之際,秦牧話鋒一轉,再道:
“不過,在宣布事情之前,還有其他事要先處理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秦牧的神色變得冷冽了些。
截教眾弟子瞧見,眉宇間滿是疑惑,被秦牧弄得雲裡霧裡。
正此時,秦牧目光如電,緩緩掃過一眾截教弟子。
最終,其實現停留在人群中的長耳定光仙的身上,冷聲道:
“長耳!”
聽到秦牧的這一聲呼喚,長耳定光仙心頭猛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升起。
“什麼情況?”
“大師兄叫我名字乾嘛?”
因為心頭有鬼,這突然被秦牧點名,頓讓長耳定光仙感到驚慌失措。
稍頓了頓,長耳定光仙強裝鎮定,邁步上前,恭敬的對著秦牧行了一禮:
“不知大師兄有何吩咐?”
見長耳定光仙表現出一副自若的模樣來,秦牧微微覷眼,語氣冰冷道:
“長耳,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這話一出,長耳瞳孔一縮,心中的不安來的更盛,暗忖道:
“怎麼回事?”
“大師兄說我犯了什麼錯?”
“難道我的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長耳定光仙驚疑不定,呼吸都顯得急促紊亂了起來。
但很快,他便恢複如常,自我安慰道:、
“不可能!”
“我修煉歡喜法的事情極為的隱蔽。”
“便是吞噬那些女仙的精氣,也是布置了重重禁製,每次吞噬女仙後都會抹除痕跡,絕不可能留下證據!”
“況且,大師兄這些歲月以來,一直都在外,怎麼可能知道那些事?”
這般想了想後,長耳定光仙故作茫然,迷惑不解道:
“大師兄何出此言?”
“不知長耳犯了何錯?”
見長耳定光仙竟然還穩得住,秦牧止不住的冷哼道:
“哼!”
“還真是嘴硬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罷,秦牧輕一揮袖,再道:
“趙師弟,把人帶上來吧!”
伴隨著秦牧的呼喝,趙公明也沒拖遝,直接押解著幾名截教弟子上前來。
除此外,在其身邊,還跟著一名麵色慘白氣息微弱的女仙。
“啊?”
長耳定光仙在看見這一幕後,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頓時亂了方寸。
那女仙他倒是不認識,可被趙公明押解的那幾名外門弟子他卻是再熟悉不過。
畢竟,就是受了他的指使,那幾名外門弟子方才去幫他抓女仙歸來。
“怎麼會這樣?”
“他們何以會暴露的?”
長耳定光仙暗自嘀咕,哪裡還有先前的鎮定自若?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截教弟子,全都一臉的茫然失措,不知道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
“長耳師兄犯什麼錯了?”
“看大師兄的樣子,難不成是要當眾懲罰長耳?”
“……”
就在眾人遲疑不解之際,秦牧目光一轉,朝著那女仙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