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價寫在敕令的後半段。
三點要求。
一,新生的“荒侯國”,每年需向王朝上繳三千頭成年的“鐵甲地行龍”,以及一萬斤“血紋精鐵”作為歲貢。
二,荒侯林淵需即刻派遣麾下最精銳的戰士三千人,前往王朝北境,聽從調遣,協助鎮壓日益嚴峻的“獸潮”。
三,也是最核心的一點。荒侯林淵需在三個月內,親自前往王朝都城“天炎城”麵見炎王,行三跪九叩之禮,以謝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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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石山第一個沒忍住,粗獷的臉上肌肉虯結,低沉的咆哮從他喉嚨裡擠出!
“這哪裡是冊封!這是明搶!還要神主大人去給他們下跪?!他們也配!”
沙蠍的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他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好惡毒的計策。名為冊封,實為掌控。一旦神主大人真的去了天炎城,便是龍入淺灘,虎落平陽,生死榮辱,皆在他人一念之間。”
洛冰的柳眉,則輕輕蹙起,她的關注點更為細致。
“他們指名道姓要‘血紋精鐵’。”
“這種礦石,除了極度堅硬,最大的特點,是能微弱地隔絕‘墟獸之力’的侵蝕。看來這個所謂的‘大炎王朝’,對‘陰影’的了解,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
城牆上,議論聲漸起。
林淵聽著,臉上卻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看完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城上城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沒有撕毀敕令,那太粗暴。
他也沒有將其扔下城牆,那太無趣。
他隻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金光閃爍,威嚴滿滿的卷軸上,輕輕地一抹。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一幅絕世畫卷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嗡——!!!
那金色的卷軸,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悠長的哀鳴!
上麵那一個個由炎王親手烙印,蘊含著“王道法則”的金色文字,竟在林淵指尖劃過之處,瞬間開始了瓦解!
那不是被擦除,也不是被覆蓋。
是一種更根本的“抹消”。
那些代表著王朝最高意誌的文字,如同被至高烈陽照射的冰雪,又如同被清水稀釋的濃墨,迅速消融,分解,化作了最純粹無意義的金色光點,逸散在空氣中。
僅僅一個呼吸。
一份足以讓一方諸侯誠惶誠恐的王之敕令,就這麼變成了一張乾乾淨淨的空白畫卷!
城外的青年將領,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擰成了一團!
抹去……王印?!
抹去了炎王陛下親手烙下的法則烙印?!
這……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這根本不是在打王朝的臉!
這是在當著天下人的麵,抽大炎王朝的龍筋!扒炎王的龍鱗!
然而,林淵的動作,還沒有結束。
他,以指為筆。
在那張依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卷軸上,重新書寫起來。
他的指尖,流淌出的不是源力,不是神光。
而是一種黑白二色,交織輪轉的奇異光輝。
那光輝之中,蘊含著生死輪轉,陰陽開合的無上至理!
那是,屬於林淵的“神則”!
一個個比炎王敕令更加霸道,更加玄奧,更加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真理”意味的文字,重新出現在了卷軸之上!
每一個字的落下,都讓那金蠶絲織就的卷軸,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顫鳴。
片刻之後。
林淵,停下了筆。
他單手拿著那份嶄新的“敕令”,對著城外的青年將領,遙遙一晃。
然後,隨手一拋。
那金色的卷軸,再次化作一道流光。
它沒有帶起一絲風聲,卻仿佛攜帶著萬鈞之重,不偏不倚地落回到了那青年將領,早已因為恐懼而顫抖不止的手中。
“拿回去。”
林淵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每一個人的心底。
“告訴,你的王。”
他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
“他的敕令,我收到了。但,我不喜歡。”
“所以,我幫他改了一份。”
“這是我的敕令。”
青年將領一寸寸地低下頭。
他的視線,如同一個即將被處決的囚犯,落向了那份被“篡改”過的敕令。
那份卷軸,此刻在他手中,不再是烙鐵。
它是一座山,一座墳墓。
隻見,上麵隻有短短的一行字。
那字跡黑白分明,霸道,張狂,每一個筆畫都仿佛是一條撕裂天穹的黑龍與白龍,要從卷軸中掙脫出來,刺穿他的眼球,撕裂他的神魂!
“三日之內,讓炎王攜萬裡疆圖親至啟點城,與我一敘。”
“共商,天下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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