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
莫羽輕聲反問了一句，偌大的辦公室氛圍驟然凝重。
女秘書一臉惶恐，連連點頭道：
“是，是守真院淮域分部的意思。”
在華夏，隻有頂級資本、頂級財團才能真正接觸到方外人這個圈層。
顯然，莫羽就是其中之一。
“方外人……”莫羽轉過身來，兩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他們為什麼要插手？”
女秘書緊緊抱著黑色文件夾，顫聲回道：
“我，我這就去查。”
莫羽沒說話，女秘書轉身快步離去。
半小時後。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莫羽坐在沙發上，女秘書走到他身邊，躬身將一遝資料放在桌麵，緩緩道：
“查到了，是近幾天淮域分部接連破獲了好幾起魔族案件，宿主都是傳媒行業從業人員。
“守真院淮域分部就以這個為理由聯合官方開了個專題會議，發文整頓傳媒行業。”
莫羽右手五指在黃花梨桌麵有節奏地敲擊，語氣平淡道：
“前幾個月淮域就出過好幾起魔族案件，宿主也都是傳媒行業從業人員，那時候沒整頓，這次卻聯合官方發了文，為什麼？”
女秘書做了調查，語氣從容不少。
“是因為這次幾起魔族案件，有一個淮域靖台市的方外人參與。”
“靖台市？”思忖片刻，莫羽皺眉問道，“那看來這個方外人背景不簡單，他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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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書畢恭畢敬道：
“叫秦無恙，淮域靖台市人，他的父親是靖台市公安局局長，舅舅是守真院總院秘書長張元正，個人資料都在這裡了。”
聞言，莫羽眸中微動，翻閱起秦無恙的信息。
看到那張不輸給自己的英俊臉龐，莫羽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頭不小，有點本事。”
女秘書往前湊了半步，眉眼低垂，略顯擔憂道：
“莫總，剛剛收到的消息，這麼一鬨，淮域那邊談好的幾個合作都黃了，幾家媒體公司的資金鏈麵臨斷裂風險。”
莫羽眉心一擰，在桌麵有節奏敲擊的手指倏然停下。
不高興了。
莫總不高興了。
女秘書在莫羽身邊伺候了三年，對自己這位上司的秉性很了解。
不是不能整頓，也不是不能打擊媒體行業。
就算這幾個媒體公司全倒閉了，對莫羽來說也不痛不癢。
關鍵是，有什麼問題，提前通知，有商有量，大家和氣生財。
現在一聲招呼不打，說整頓就整頓，說打擊就打擊？
那就是不給麵子。
不給麵子，那就都彆要麵子。
莫羽沉靜說道：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好的。”
女秘書離開後，莫羽盯著那一遝資料看了好一會。
良久，他伸出食指在秦無恙照片上輕輕點了三下。
接著，莫羽起身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本通訊錄，裡麵記錄了好幾十個號碼。
他順著通訊錄一路翻找，最終挑中一個中間部分靠下的號碼，拿起座機撥了過去。
“喂。”
“莫總呀！這麼晚了，有什麼好事？”
“一個方外人，叫秦無恙，固玄境，聽過沒有？”
“秦無恙……”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疑惑，“好像有點耳熟，怎麼了？”
“做了他。”
“好說，老規矩，一千萬。”
莫羽眸中寒光一閃。
“三千萬，一個禮拜內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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