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救助金資格的第二天,施琅父母照常一起在田裡種地。
昨天那位第一個站出來提議取消施琅家救濟金評選資格的村民,從田邊路過。
他因嫉妒而滿臉厭惡,嘴裡嘟囔了一句:
“爛花結不出好種,成了方外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施琅母親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就過去跟這位村民產生激烈爭吵。
施琅父親在一旁勸架。
二人越吵越凶,口角衝突漸漸升級成肢體衝突。
那位村民情緒失控,拿起地裡的鐵鍬照著施琅母親後腦勺就重重敲了下去。
看到妻子倒地不起,施琅父親怒火中燒,衝上前跟這人搏鬥。
奈何腿腳不便,也被這位村民用鐵鍬砸中頭顱。
等到有人發現時,施琅父母已經倒在田裡雙雙咽氣。
警察趕到以後,認定是他殺,嫌疑犯很快鎖定那位村民,隻是他已經畏罪潛逃。
鄉下監控不多,好在方外人院長沈硯知道這事趕了過來,幫助破案。
發出通緝令不到一天,那村民就被捉拿歸案。
毫無意外,村民認罪,判處結果死刑立即執行。
可施琅父母那兩條逝去的生命卻怎麼都不可能再回來。
雙親離世,給十七歲的施琅造成了極其沉重的打擊。
他是一名方外人,想著能夠學成之後除魔懲奸,報效國家,保護普通人。
結果還沒畢業,自己的父母卻被普通人給殺了。
更讓施琅難以接受的是,那村民殺人的原因僅僅就隻是這麼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就是評了救助金,不過就是我成為了方外人,就能讓他們那麼嫉妒嗎?
就能因此奪走兩條生命嗎……
見人富貴生歡喜,莫把心頭似火燒。
我爸媽一生本分,純良質樸,從不做過分逾越之事,何以落得如此下場……
再過一年,甚至不用一年,再過大半年我就能畢業,他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享福了……
施琅回到學院之後性情大變。
對此,不僅是秦無恙他們,就連方外人學院院長沈硯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言語安慰施琅完全抗拒,那就隻能希望時間衝淡施琅心中的傷痛,慢慢將他治愈。
結果大半年後,也就是衍曆192年,秦無恙他們這一批的集體畢業典禮當天。
『5·11事件』爆發。
『黯客』突然出現在方外人學院上空,威壓儘顯,殺機四溢。
誰都沒想到,施琅會去打開學院外的保護結界,成為背叛學院的叛徒。
『5·11事件』後,守真院高層一致認定施琅不是臨時起意叛變。
而是之前『黯客』就跟他有過暗中聯係,早就策反他加入了袖手人。
施琅也在事後和『黯客』一起神秘失蹤,渺無音訊。
直到今天此時此刻,秦無恙他們才又一次看到了這位老同學的手筆。
書房地毯上的這株盆栽,他們不會認錯,絕對是出自施琅之手。
也是時隔六年後,施琅給秦無恙他們幾位曾經的小夥伴打的一聲招呼。
曹錯盯著盆栽上下打量,皺眉道:
“我發現這玩意之後就原封不動保管了起來,一路提到你這裡怕碰壞了,把我累夠嗆。我反正是看不明白,你能看出來他想表達什麼嗎?”
那一晚在旗風碼頭,曹錯從集裝箱辦完事回來之後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給等他的兩位美女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人頭或者什麼人體組織。
“這麼奇怪的造型,看起來怪滲人的,小眉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悟空將頭伸得老長,臉都快貼到盆栽上的樹乾,“他要死了?讓我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