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眼皮都沒抬,先是用餘光掃過五人腰間的金屬腰帶眼色。
一青一綠三黃。
相當於一個化一境,一個歸一境,三個胎漩境,全是機甲戰士。
曹錯嘴角扯起一絲淡淡弧度,慢條斯理地將煙頭摁滅在石階上,精準彈進幾步外的垃圾桶內。
然後,在五個奧國人審視目光中,他緩緩起身,不緊不慢地從煙盒裡又叼出一根煙點燃。
“呼~~~”
一口濃白的煙霧,不偏不倚直接噴在了為首的青色隱闕者臉上。
那人頓時勃然大怒,厲喝道:
“你乾什麼!找死嗎!”
曹錯兩指夾煙,歪著頭,眼神裡充滿輕蔑:
“你不是說畜生聞不得煙味嗎?怎麼,你也聞不得?”
青色隱闕者攥緊拳頭,手臂上肌肉鼓起,狠聲道:
“你找死是不是!”
曹錯嗤笑一聲,將煙叼在嘴上,空出的雙手朝著自己方向挑釁地扇了扇:
“來,動我一下試試。”
守真院總院是華夏管理方外人的最高機構,喬伊公然以高傲姿態從高空中直接飛進院內,連在外麵落地走進來的禮儀都不懂。
曹錯可不慣著他們。
這裡是華夏的地盤,一個外國佬還拽上了?
青色隱闕者咬牙怒瞪曹錯,身後幾人也虎視眈眈,空氣中彌漫出一絲劍拔弩張的味道。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
滋啦——
虛空中竄出一個紅發少年,穩穩落在曹錯身邊,左手持棍,棍尖直指奧國人,怒喝:
“誰敢欺負小酷!給俺滾遠點!”
青色隱闕者感應到悟空和曹錯身上胎漩境的能量波動,不過相當於奧國的黃色級彆,眼中怒意更盛,夾雜著一絲被螻蟻挑釁的荒謬感。
兩個這麼弱小的人,也敢這麼囂張?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彆的方外人可能會忌憚國際影響,不想惹是生非,但惹到這兩位反骨仔……
算是踢到鐵板了。
青色隱闕者正欲催動機甲,淺淺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方外人,身後那名綠色級彆的隱闕者一把抓住他胳膊,壓低聲音勸道:
“這裡是華夏守真院總院,庭審還沒結束,注意影響,算了。”
青色隱闕者胸膛劇烈起伏,狠狠瞪了曹錯和悟空一眼,最終重重哼了一聲。
隨即揮揮手,帶著其他幾人,牽起那頭依舊不敢抬頭的影淵龍馬,悻悻地走向廣場另一側。
“切……慫逼!”曹錯不屑地啐了一口,又深深吸了口煙。
悟空更是對著奧國人離去的背影呲了呲牙,做了個鬼臉。
就在這時,曹錯眼角餘光瞥見總院大門外蹲守的人群驀然爆發出一陣騷動。
他心頭一跳,雙眼微眯,銳利的目光穿透人群縫隙。
“終於來了……”曹錯嘴邊勾起一抹笑意,掐滅煙頭,“小猴子!走!”
兩人快步衝向大門。
………………
守真院總院大門外。
一輛黑色轎車以一個近乎蠻橫的姿態急刹在專用車位上,哐當一聲撞倒了路邊的警示三腳架。
車門彈開,秦無恙攙扶著一位枯瘦佝僂、滿臉風霜的老人迅速下車,老人懷裡緊緊抱著一個陳舊木盒。
記者們看到郝大爺和他手上捧著的木盒,敏銳嗅到大新聞的味道,蜂擁而至。
還不等秦無恙出聲,曹錯和悟空就衝了過來怒喝:
“都讓開讓開!彆耽誤時間!”
忌憚於曹錯的強硬和身上的淩厲氣質,記者們隻能在遠處駐足拍照攝像,留出一條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