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上了專道，在發動機轟鳴下奔向遠方。
………………
地下雖然名為地下，卻隻是指一些行為和製度不方便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中，這個神秘地帶的大本營，就在奉域。
豐曲市。
這個市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剛好位於奉域、巴域和淮域三域交界處。
也是神州大陸東西走向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
待曹錯和秦無恙抵達目的地時，天色已暗了下來。
這是一家坐落在豐曲市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會所，與周圍現代化的商業大廈相比，它顯得格外低調。
整座建築呈現出地球時代九十年代的風格，外牆是略顯斑駁的暗紅色磚麵，爬山虎肆意蔓延，幾乎覆蓋了半麵牆壁。
門口沒有耀眼的霓虹燈牌，隻有一塊深棕色的木質招牌，上麵用燙金字體刻著『廣義會所』四字，邊緣已被歲月磨得發亮。
若不是曹錯帶路，秦無恙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家頗有年頭的茶館或是老式俱樂部。
曹錯下車，揚了揚眉。
“沒想到會是這種地方吧？”
秦無恙看了看四周，沉靜開口：
“小隱於野，大隱於市，並不奇怪。”
曹錯饒有意味地道：
“其實這裡並不是什麼總部，隻是一個人最多的聯絡點，真正的地下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像這樣的聯絡點，全國有十幾個，走吧，帶你進去。”
二人邁步進去，前台一位穿著得體、長相標致的年輕女子站起身來，明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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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修羅』大大來了，好久不見，今天怎麼身邊沒帶美女帶了位帥哥？”
秦無恙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打底衫和淡藍色外套，將他憂鬱的氣質襯得恰到好處，又不會給人一種頹廢和消極的感覺。
曹錯則還是標誌性的黑色修身襯衫，從醫院出來就戴上了耳釘，指著秦無恙對前台戲謔道：
“我新收的小弟，帶他來見見世麵，不用登記了吧？過個場就走。”
前台仔細瞧了瞧秦無恙，片刻後轉向曹錯，微微躬身，攤手指向左邊一條走廊，淺笑道：
“你的朋友肯定信得過，請進吧。”
秦無恙跟在曹錯後麵，在寂靜的走廊上前行。
燈光上沾了不少灰塵，光線有些昏暗，秦無恙低聲問道：
“剛才那個前台是方外人嗎？”
曹錯走在前麵，輕聲道：
“不是，前台三年一換，這個來了兩年了，麵試的時候要在一個小時內記住幾百張臉和名字。
“普通人消費就去右邊，確定是地下的人就往左走，沒人帶的話還得先登記。”
秦無恙繼續問道：
“所以隻要是方外人，登記完就能進？”
曹錯回頭饒有意味地笑道：
“當然，廣義會所沒有會員製，每年來聯絡點的愣頭青都不少，大多連一天都待不下去就走了，地下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你等下就能看到了。”
正說著，二人來到了電梯廳。
三台電梯，兩台上行專用，另一台隻往下走。
曹錯摁下按鍵，走進了下行電梯裡。
秦無恙看到麵板上的樓層按鈕，眸中微動。
這裡地上隻有三層，而地下居然有四層之多。
難怪叫地下方外圈。
曹錯摁下負一層按鈕。
叮！
不一會兒，電梯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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