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3602的客廳裡。
呂子喬、周景川和諾瀾正圍坐在一起鬥地主,牌桌中央堆著幾張零散的鈔票和已經打出的牌,氣氛熱熱鬨鬨。
呂子喬搓了搓手,嘴上卻沒閒著:“上次被你贏走的五十塊還沒回本呢!你手下留情,我可沒錢了。”
諾瀾指尖夾著牌,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卻藏著幾分狡黠:“打牌嘛,運氣和技巧缺一不可,子喬你可彆輸了就找借口。”
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整理著手牌,當看到那兩張王牌和四張j時,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反而故意蹙了蹙眉,像是在為手牌發愁。
周景川坐在諾瀾身邊,餘光一直落在她臉上,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聲調侃:“怎麼,地主不好當地?需要我偷偷放水嗎?”
“才不要呢!”諾瀾轉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嬌嗔,“我要憑實力贏你,到時候可得兌現承諾。”
呂子喬先出了一對六。
諾瀾瞥了眼手牌,不急不躁地甩出一對九。
周景川緊接著出了一對十,呂子喬甩出一對k,本以為能鎮住場麵,沒想到諾瀾直接扔出四張j:“炸彈,壓你。”
“我去!”呂子喬拍了下大腿,“諾瀾你這運氣也太爆棚了吧!”
周景川卻一臉淡定,仿佛早就料到,隻是笑著看向諾瀾:“不錯嘛,還有驚喜嗎?”
諾瀾沒說話,接下來幾輪,她巧妙地用單牌牽製住兩人,呂子喬幾次想拆牌都被她預判,周景川則故意出小牌給她鋪路,卻被諾瀾用眼神製止。
眼看諾瀾隻剩三張牌,呂子喬急了,甩出最後一張大牌想阻攔,沒想到諾瀾直接將兩張王牌拍在桌上:“王炸,報單!”
她指尖輕點最後一張牌,“出完,贏了。”
“又輸了!”呂子喬哀嚎一聲,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錢拍在桌上,“諾瀾你這哪是鬥地主,簡直是降維打擊!”
他轉頭看向周景川,“景川,你輸了可得兌現諾瀾的要求,彆耍賴啊!”
諾瀾轉頭看向周景川,眼底滿是溫柔,聲音輕柔卻堅定:“我的要求很簡單,把你的一輩子交給我,好不好?”
呂子喬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露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雙手合十湊上前:“哇哦,這牌輸得值!狗糧我先乾為敬!”
周景川故作誇張地歎了口氣,搖搖頭:“虧大了,一把牌就把自己賣了。”
諾瀾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眉頭輕輕蹙起,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試探:“你不願意?還是你說你愛我隻是說說而已。果然,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薄情郎。”
周景川見狀,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伸手輕輕挑起諾瀾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低沉而寵溺:“傻瓜,我說的虧大了,是怕你以後欺負我沒人撐腰。這輩子,我早就歸你了。”
諾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重新揚起笑意,輕輕捶了他一下。
旁邊的呂子喬捂著眼睛,一臉無奈地吐槽:“我說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我這一百塊錢不僅買了輸,還買了一嘴狗糧,太虧了!”
周景川挑眉看向他,伸手把桌上的一百塊錢推了過去:“喏,給你,就當是狗糧錢。不過下次打牌,可彆再輸得這麼慘了。”
諾瀾笑著補充:“子喬,下次我們可以玩點彆的,比如……你輸了請我們吃大餐?”
當然這是諾瀾說著玩的,她也不敢指望呂子喬請客。
呂子喬立刻坐直身體,拍了拍胸脯:“沒問題!隻要你們彆再在我麵前秀恩愛,吃什麼都好說!”
客廳裡的笑聲此起彼伏,牌桌上的輸贏早已不重要,隻剩下滿室的溫馨和甜蜜。
3602的客廳裡,剛結束鬥地主的喧鬨餘韻還未完全散去,紙牌散落的茶幾上還殘留著幾分熱鬨的痕跡。
突然,“砰”的一聲,陳美嘉怒氣衝衝地推門而入,額角的發絲因為急促的步伐微微淩亂,手裡緊緊捏著一張皺巴巴的電話賬單,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質問,像炸開的爆竹般響亮:“呂子喬!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個月的電話賬單怎麼貴得離譜?足足一百六十八個聲訊電話!你到底打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電話乾什麼?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呂子喬慢悠悠地放下手裡的撲克牌,指尖還沾著些許牌麵的紋路,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眼底卻藏著幾分心虛的閃躲:“要多打幾個才能提高中獎概率,這都不懂,格局小了啊美嘉。”
“得獎?”陳美嘉“啪”地一聲將賬單狠狠拍在呂子喬麵前的茶幾上,紙張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滿臉的不悅幾乎要溢出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心疼與不滿,“就因為景川運氣好抽中了奧迪,還大方地直接送給了諾瀾,你就眼紅成這樣?非要跟風去抽獎?那聲訊電話兩塊錢一個,一百六十八個就是三百多塊!多貴啊!房租不用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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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正坐在沙發一側,耐心地幫諾瀾整理著散落在膝蓋上的撲克牌,指尖動作輕柔,聞言抬眸看了呂子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子喬,你這心思也太明顯了,簡直寫在臉上了。我那是純粹運氣好抽中的,可遇不可求,你這盲目跟風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純屬浪費錢。”
諾瀾也輕輕點頭,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語氣溫柔地補充道:“子喬,其實真的沒必要這樣的。車子說到底隻是個代步工具,夠用就好,比起這些身外之物,踏踏實實地過日子不是更重要嗎?再說,阿川送我車子也是一片心意,而且以阿川的經濟條件,也不在乎這一輛車的錢,你真的不用羨慕。”
呂子喬拿起賬單隨意掃了一眼,臉上絲毫沒有半分愧疚之色,反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灑脫模樣,語氣輕飄飄的:“反正這個月輪到關穀交電話費了,怕什麼?又不用我掏錢。再說我也不是完全沒收獲,好歹中了二十塊錢,回頭分個幾塊錢給他不就行了,夠意思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周景川放下手裡的牌,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提醒道,“上回關穀得了針眼,腫了好幾天都沒法好好畫畫,這筆賬你忘了?現在還敢算計他的電話費,良心不會痛嗎?”
諾瀾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疑惑與哭笑不得,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子喬,我實在有點想不通,你足足打了一百六十八次聲訊電話,花了三百多塊,最後就中了二十塊?這投入和回報也差得太遠了吧!簡直就是血虧到姥姥家了!與其這樣白白浪費錢,還不如把這三百多塊省下來,請我們去吃頓燒烤,至少還能落個肚子飽,大家一起開心,也比這樣打水漂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