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喬眼睜睜看著陳美嘉裹著那件“意外驚喜”的大衣,歡天喜地地衝出門去四處顯擺,那股子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勁兒,活像中了頭彩。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口,呂子喬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可下一秒,神經就繃得比弓弦還緊,火燒火燎地往陸展博的住處跑。他拽著陸展博躲到樓梯間的死角,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含糊又急促地把大衣被陳美嘉誤拿、自己騎虎難下的來龍去脈捋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焦灼的哀求,那姿態,隻差沒當場給陸展博鞠個九十度的躬賠罪。
偏偏天不遂人願,林宛瑜恰好在這時候慢悠悠地路過,隱約聽見兩人的爭執,眨了眨靈動的杏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說道:“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想要那件大衣了,比起笨重的大衣,我更想要一條小巧精致的項鏈,戴著輕便又好搭配衣服。”
這話一出口,呂子喬和陸展博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心裡頭哀嚎聲此起彼伏:這下徹底玩完了!不僅要湊錢賠大衣,還得額外摳出買項鏈的錢,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老天爺這是擺明了要把他們往死路上逼啊!
午後。
3602的客廳裡彌漫著慵懶的氣息,暖融融的光線透過陽台鋪在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連空氣都透著幾分鬆弛的愜意。
呂子喬縮在沙發最角落的位置,身子蜷成一團,壓低了嗓音對著手機嘀咕,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的試探:“喂!您好,我叫呂子喬,我想打聽一下,你們上次公開招募人工授精實驗的...試驗品,現在還需要人嗎?不管有什麼要求,我都能無條件配合!”
此刻,周景川正親昵地攬著諾瀾的肩頭,兩人緊緊依偎在沙發中央,湊在一起低聲呢喃著悄悄話,膩歪得旁若無人,完全沉浸在專屬的甜蜜氛圍裡。可呂子喬的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炸雷,猝不及防地鑽進兩人的耳朵裡,瞬間擊碎了客廳裡的溫馨。
周景川和諾瀾同時僵住,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濤駭浪般的錯愕,嘴巴張成了“o”形,半天沒回過神來——他們沒聽錯吧?呂子喬竟然想去當人工授精的試驗品?這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
兩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悄悄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心裡頭滿是百思不解的疑惑:這家夥是窮到揭不開鍋了嗎?竟然能想出這種賺錢的法子,簡直刷新了人類認知的下限!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呂子喬臉上瞬間綻開一抹欣喜的笑容,連忙不迭地笑著補充道:“隻要有報酬就行,金額多少都無所謂!我身體硬朗得很,從小到大沒吃過幾片藥,基因更是優質得沒話說,而且我還有四分之一的高麗血統,絕對符合你們的實驗標準!”
可下一秒,呂子喬的臉色就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垮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的急切追問:“啊?已經不需要試驗品了?那你們還有其他什麼科研項目需要誌願者嗎?什麼類型的都行!結紮膀胱下動脈手術?這是個什麼手術?聽著挺複雜的,做一次能給多少錢?等等,我能不能多問一句,這手術做完一次之後,還能做第二次嗎?第二次的報酬會不會更高一些?”
就在呂子喬對著電話喋喋不休,滿腦子都是賺錢還債的念頭時,周景川和諾瀾交換了一個忍俊不禁的眼神,強壓著笑意,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並肩朝著呂子喬的方向走了過去。
周景川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裡滿是調侃的意味,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的驚歎,長篇大論地說道:“喲!這不是咱們玉樹臨風、放蕩不羈的呂大少爺嗎?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山窮水儘、走投無路了?竟然淪落到要去當人工授精試驗品的地步,甚至連結紮膀胱下動脈這種聽著就嚇人的手術都敢嘗試,還琢磨著做第二次,你這是把自己的身子當成賺錢的商品了?”
“我真是打心底裡佩服你的膽識和魄力,為了錢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簡直是顛覆了我的三觀!怎麼著?是不是大衣的賠償款湊不出來,項鏈的錢也沒著落,所以急著找歪門邪道賺錢還債啊?早知道今日這般狼狽,當初乾嘛要打腫臉充胖子裝大方,現在自食惡果了吧?這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呂子喬聽到周景川的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沙發坐墊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驚慌失措的窘迫,心裡頭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他剛剛說的那些丟人的話,竟然全被周景川和諾瀾聽了去,這下臉算是徹底丟到家了!
就在這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刻,胡一菲“砰”的一聲推開房門闖了進來,手裡拎著一袋包裝精致的巧克力,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問道:“你們這兒有鍋嗎?我要熬製巧克力醬,待會兒做甜點要用,特彆急用!”
呂子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慌亂地撿起手機掛斷通話,生怕胡一菲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內容,把自己的糗事徹底傳遍整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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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耐心的解釋,長篇大論地說道:“有的,阿川讓人送了全套過來的,廚房的櫥櫃裡應該放著鍋。靠左側的櫥櫃最底下一層,擺著好幾口鍋,有煎東西用的平底鍋、熬湯用的湯鍋,還有專門熬醬的小奶鍋,你要熬巧克力醬的話,用小奶鍋是最合適的,受熱均勻,不容易糊底。你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找,順便幫你找一把配套的矽膠鏟子,熬醬的時候攪拌起來更方便,還不會刮傷鍋具。”
“哦!好的,謝謝!”胡一菲點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臉色慘白的呂子喬,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的詢問:“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呢?聊得那麼投入,我推門進來都沒察覺到動靜。”
呂子喬眼神躲閃不定,雙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語氣裡帶著幾分支支吾吾的慌亂,半天憋出一句話:“呃,沒、沒跟誰打電話,就是打了個有獎競猜的熱線,試試能不能中獎,賺點零碎的零花錢。”
“有獎競猜?”胡一菲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調侃道:“結紮膀胱下動脈手術能不能做第二次,這題目簡直是送分題中的送分題啊!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你該不會連這種常識性的題目都答不上來吧?”
走到廚房門口,胡一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頭說道:“對了,我剛才在樓下碰到美嘉了,瞧見你送給她的那件大衣了,款式看著還挺彆致的。”
呂子喬心裡一緊,猛地從沙發上躥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的急切:“你們怎麼會看到的?她是不是到處瞎嚷嚷什麼了?”
諾瀾捂著嘴,強忍著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解釋,長篇大論地吐槽道:“你還不知道嗎?美嘉穿著你送給她的那件大衣,在小區裡到處溜達,活脫脫像隻炫耀羽毛的小孔雀。碰到認識的人就立馬停下來,原地轉好幾個圈,故意把大衣的領子豎得高高的,把袖子擼上去又放下來,恨不得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新衣服上,嘴裡還不停地念叨‘這是子喬特意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特彆好看,是不是特彆貴重’,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簡直要飄到天上去了,估計現在整個小區的人,沒有不知道你送她大衣這件事的了。”
周景川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眼神裡滿是調侃的吐槽,長篇大論地說道:“可不是嘛!我剛才在下麵看到她在樓下的花園裡晃來晃去,碰到個遛彎的大媽就湊過去,拉著人家的手一個勁兒地展示她的大衣,嘴裡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那股興奮勁兒,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激動。我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她就能穿著這件大衣跑到市中心的大街上去,讓全城市的人都知道呂子喬送了她一件‘價值不菲’的生日禮物,你現在可是咱們小區家喻戶曉的名人了!”
胡一菲讚同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的說道:“對啊!我看她那興奮的模樣,估計現在已經暈頭轉向,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眼裡除了那件大衣,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東西了。”
呂子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語氣裡帶著幾分辯解的窘迫:“這次真的隻是一個意外!我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全都是誤會!”
胡一菲挑了挑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經常會發生各種‘意外’。比如,碰巧路過了城裡最頂級的奢侈品時裝店,又碰巧錢包裡的錢多得花不完,然後又碰巧突然想起了美嘉的生日,於是就‘意外’地買了件大衣送她,對吧?”
“行了行了,彆在這兒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周景川實在看不下去了,無奈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說正事好不好?現在不是調侃打趣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解決大衣和項鏈的事情,不然展博那邊也沒法交代,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
呂子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著急地解釋道:“對對對,說正事!這個意外的具體情況是,這件大衣其實不是我買給美嘉的,是我買給宛瑜的,啊!不對,說錯了,是我替展博買的,這是展博特意準備送給宛瑜的情人節禮物,結果不小心被美嘉拿走了!”
胡一菲聽得一頭霧水,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的問道:“你買這件大衣給展博,然後讓展博送給宛瑜,作為美嘉的生日禮物?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
周景川和諾瀾瞬間懵了,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合著胡一菲壓根就沒聽懂呂子喬的解釋,這溝通簡直是雞同鴨講,看來想要把這件事徹底說清楚,還得費不少口舌功夫。
呂子喬整張臉擰成一團,雙手死死薅著頭發,語氣裡滿是歇斯底裡的崩潰嘶吼:“你到這會兒還沒聽明白,是不是?我的意思都快刻在臉上了,怎麼就這麼難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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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胡一菲那張寫滿茫然的臉,呂子喬狠狠吸了口氣,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隻能耐著性子重新梳理,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無奈:“美嘉她從頭到尾都搞錯了!這件大衣壓根就不是為她準備的,是她自己誤會了,然後不由分說從我這兒搶過去的,我純屬被逼無奈,半點辦法都沒有啊!”
胡一菲蹙著眉頭,把前後的因果在腦子裡翻來覆去捋了好幾遍,終於理清了這團亂麻,猛地瞪大雙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匪夷所思的驚歎:“你的意思是,這件大衣是展博掏腰包買了,特意準備送給宛瑜的情人節驚喜,結果卻被美嘉當成是給她的生日禮物,硬生生搶了過去占為己有?”
呂子喬聽完胡一菲的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間激動得跳腳,直奔客廳中央的茶幾,踩著邊緣踉踉蹌蹌站了上去,高舉雙臂對著天花板狂呼亂叫:“上帝啊!慈悲的主啊!她終於懂了!她總算是聽明白我的意思了!我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周景川看著呂子喬這副上躥下跳的瘋魔模樣,無奈地扶了扶額,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安撫,一臉無奈的說道:“行了行了,彆在這兒發癲了,不就是有人聽懂你的鬼話了嗎,至於激動成這副德行?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跟中了頭獎似的,要是讓鄰居看見了,保準以為咱們這兒住進了精神病患,回頭就得打120把你拉走。”
“冷靜點行不行,多大點事兒值得你這麼折騰?不就是大衣被誤拿、解釋了半天總算有人開竅了嗎?雖說現在情況確實棘手,既要賠展博的錢,又得給宛瑜湊項鏈錢,但也犯不著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趕緊從茶幾上下來,那玩意兒承重有限,萬一摔下來磕破頭碰斷腿,到時候不僅要還債,還得掏醫藥費,純屬得不償失。”
諾瀾也跟著柔聲勸慰,語氣裡帶著幾分溫婉的安撫,長篇大論地說道:“子喬,你彆這麼激動,小心動了肝火傷了身子。胡一菲現在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能幫著一起出謀劃策解決問題,總比之前隻有你和展博兩個人焦頭爛額要強得多。你先從茶幾上下來,咱們圍坐在一起慢慢商量,辦法總比困難多,一味地生氣著急不僅沒用,反而會亂了方寸,把事情搞得更糟。”
“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沉下心來,好好琢磨接下來的應對之策,而不是在這裡大喊大叫宣泄情緒。我們都知道你現在壓力山大,一邊要麵對美嘉的誤會,一邊要湊錢賠償還要準備禮物,但越是這種緊要關頭,越要穩住心神,才能想出最穩妥的解決方案。”
胡一菲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的感慨:“這下我總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展博這小子,總算敢主動給宛瑜準備禮物了,總算是邁出了關鍵一步,沒白費我平時苦口婆心的鼓勵。”
呂子喬眼神渙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滿臉愁雲慘淡地說道:“明白有什麼用啊!現在宛瑜突然變卦不想要大衣了,非嚷嚷著要一條項鏈,我又欠了展博一萬塊錢的大衣錢,情人節眼瞅著就要到了,我上哪兒去湊這一百萬啊!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胡一菲滿臉困惑地追問道:“等等,你剛才明明說欠一萬塊,怎麼眨眼間就變成一百萬了?這跨度也太離譜了吧,中間是不是跳過了好幾個環節?”
呂子喬攤開雙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頹喪:“一萬和一百萬說到底有什麼本質區彆嗎?對我來說根本沒差,因為我兜裡比臉還乾淨,不管是一萬還是一百萬,我都拿不出來半毛錢。”
說完,呂子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周景川,眼神裡帶著幾分諂媚的期盼,那模樣,顯然是想讓這位家境優渥的周家少爺再借點錢給他應急。
周景川瞬間看穿了呂子喬的小心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怒火中燒的吐槽,說道:“大哥,你還好意思跟我開口借錢?你已經欠了我好幾萬了,到現在連個還款的影子都沒見著,現在又想來打我錢包的主意,你當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還是說,借錢的都是大爺,欠錢的都是祖宗,我還得卑躬屈膝求著你借錢?”
“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不會再借給你一分一毫!你每次借錢的時候都把話說得天花亂墜,拍著胸脯保證什麼時候還款,結果到了約定時間就各種找借口推脫,要麼裝窮哭慘要麼玩失蹤,我都被你坑了多少次了,這次說什麼都不會再上當了!你自己闖出來的禍,就得自己想辦法收拾爛攤子,彆總想著依賴彆人幫你擦屁股。”
諾瀾也跟著幫腔,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的吐槽,長篇大論地說道:“子喬,不是我們冷血不願意幫你,實在是你之前借的錢都沒還,現在又來借錢,換做是誰都不會心甘情願的。阿川的錢也不是憑空得來的,也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打拚賺來的,不是用來給你填無底洞的救濟金。”
“你每次遇到麻煩,第一反應就是借錢,從來沒想過靠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有擔當?這次就算我們心軟借你錢,你下次遇到困難還是會習慣性地伸手,永遠都改不了這個毛病。你應該學會自己承擔責任,好好琢磨怎麼賺錢還債,而不是總想著依附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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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子喬長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絕望的頹喪:“還是算了,我渾身上下也就這兩顆腎還能值點錢,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發愁,不如先賣掉一顆來得痛快,至少能解燃眉之急。”說完,就掙紮著站起身準備往外走,一副孤注一擲的模樣。
胡一菲見狀,趕緊衝上前攔住了呂子喬,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勸阻:“哎!你冷靜點,彆一時衝動做傻事!你現在是在幫我弟弟展博,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會幫著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根本沒必要走到賣腎這步絕路。”
呂子喬滿臉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出錢買我的腎?你願意出多少?我這腎可是優質品。”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語的吐槽道:“我買你的腎乾什麼?拿來炒腰花吃嗎?你彆在這裡胡思亂想了!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須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訴美嘉,不能再讓她繼續誤會下去了。”
呂子喬麵露難色,語氣裡帶著幾分糾結的遲疑:“你讓我怎麼跟她說啊?我根本開不了這個口!她之前抱著我哭的時候,鼻涕眼淚全蹭到我衣服上了,那副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模樣,我要是敢告訴她真相,她不得當場崩潰瘋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