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3602。
周景川剛從房間裡踱出來,伸了個舒展的懶腰,指尖揉著惺忪的睡眼,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夜的困意,正琢磨著去廚房找杯冰美式醒醒神,可目光剛掃過客廳,整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伸懶腰的動作僵在半空,嘴角不受控製地狠狠一抽,瞳孔瞪得堪比銅鈴,心裡瘋狂刷屏式咆哮:我沒睡醒?還是眼睛出問題了?這大清早的,居然讓我撞見這種顛覆三觀的畫麵?陸展博拿著玫瑰花單膝跪地,對著呂子喬深情告白?這是什麼年度迷惑行為天花板現場?展博這小子平時看著老實巴交、連說話都臉紅的性子,怎麼突然畫風突變,難道是昨晚熬夜改代碼把腦子熬糊塗了?還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附體,開啟了隱藏屬性?
隻見陸展博手裡緊緊攥著一支豔紅似火的紅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嬌嫩欲滴,他單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眼神裡滿是誇張到極致的“深情款款”,像粘了膠水似的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呂子喬:“讓我做你的男人,答應我吧?”
而呂子喬則優哉遊哉地陷在沙發正中央,雙手抱肩,二郎腿翹得老高,腳尖還得意地輕輕晃動,臉上掛著一副玩味又欠揍的神情,慢悠悠地拖長語調說道:“這件事啊,我還得再好好考慮考慮,畢竟是終身大事,可不能這麼輕易就答應,得考驗考驗你的誠意。”
“為什麼還要考慮啊?”陸展博急得直跺腳,腳後跟把地毯踩得咚咚響,手裡的玫瑰都快被他捏得變形,花瓣邊緣卷了起來,語氣裡滿是急切到破音的懇求,一邊說一邊往前湊了湊,伸手就想去抱呂子喬的胳膊,像個撒嬌的孩子,“我是真心的,真的是掏心掏肺、毫無保留的真心,真的真的是連靈魂都在顫抖的真心,你就大發慈悲答應我吧!”
周景川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臉上憋滿了忍俊不禁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肩膀還在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心裡暗自吐槽:這倆人玩得也太瘋了吧!展博這副深情到狗血的樣子,配上子喬那故作矜持、拿捏姿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狗血偶像劇的告白名場麵呢!虧得展博能演得這麼投入,眼神裡的“愛意”都快溢出來了,子喬也能穩穩接得住戲,一本正經地擺架子,這倆人不去演藝圈發展真是屈才了,妥妥的愛情公寓隱藏戲精組合啊!不過話說回來,展博這表白的架勢,要是真對著宛瑜來這麼一套,估計能把人家姑娘嚇得當場掉頭就跑,連夜打包行李逃離愛情公寓。
陸展博正抱著呂子喬的胳膊苦苦哀求,眼角餘光瞥見門口的周景川,嚇得渾身一哆嗦,像被烙鐵燙到似的猛地鬆開手,“噌”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手裡的玫瑰“啪嗒”掉在地毯上,花瓣散落了幾片,他的臉色瞬間漲得像熟透的櫻桃,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呂子喬見狀,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拍了拍休閒褲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周景川擺了擺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小周郎你可千萬彆誤會,這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亂七八糟的關係,我這是在好心指點展博,教他怎麼跟宛瑜表白呢!這小子平時木訥得像塊榆木疙瘩,嘴巴笨得不會說話,再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他想趁這個浪漫的日子跟宛瑜告白,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隻能來請教我這個情場老手,吸取點經驗教訓。”
周景川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對著陸展博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真誠的支持:“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怎麼畫風這麼詭異呢!展博,你準備在情人節這天跟宛瑜表白,這想法太靠譜了,我絕對舉雙手雙腳支持你!情人節的氛圍剛好,浪漫值拉滿,表白成功率肯定能翻倍,到時候需要幫忙布置場地、準備禮物,儘管開口,我義不容辭。”
陸展博聞言,緊張的情緒慢慢舒緩下來,臉上露出靦腆又羞澀的笑容,對著周景川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嗯,謝謝川哥,我就是想趁情人節這個特殊的日子,給宛瑜一個大大的驚喜,讓她感受到我的心意。”
這時,呂子喬清了清嗓子,伸手拍了拍陸展博的肩膀,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像個正經的導師:“好了,展博,咱們彆光顧著跟小周郎解釋,趕緊回歸正題。剛才你表白的樣子太僵硬了,渾身都透著一股緊繃的勁兒,而且殺氣太重,眼神裡全是急不可耐的欲望,一點溫柔繾綣的感覺都沒有,像你這麼表白,宛瑜不被嚇得魂飛魄散才怪,說不定還以為你要綁架她,逼她跟你在一起呢!”
陸展博皺著眉頭,滿臉的困惑,手指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滿是不解:“啊?不至於吧?女孩子聽到男生真心實意的告白,不都應該滿心歡喜、感動到落淚的嗎?我剛才明明已經拿出了十二分的真誠,怎麼會嚇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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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可彆自我感覺良好了!”呂子喬嗤笑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後仰,笑著說道,“那你倒是敢去試試看,我敢打包票,除了宛瑜會被你嚇得節節後退,現場所有看熱鬨的人都會笑得直不起腰,畢竟這麼‘硬核’、這麼有壓迫感的表白,可不是誰都能有幸見到的,簡直能載入愛情公寓的黑曆史。”
周景川順著呂子喬的話接了過來,慢悠悠地走到沙發扶手上坐下,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一針見血的分析,活脫脫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子喬這話還真沒說錯,展博,你就是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真心固然是表白的核心,但表白的方式和氛圍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女孩子骨子裡都偏愛浪漫、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告白,而不是你這種帶著‘逼宮’意味的急切索取。你剛才那眼神,哪裡是深情,分明是餓狼撲食,恨不得把人吞進肚子裡,換誰看了都會渾身發毛,隻想逃跑。”
他頓了頓,又繼續耐心地說道:“你得記住,表白不是單方麵的‘通知’,不是告訴對方‘我要和你在一起’,而是雙向的‘試探’和‘打動’,是讓對方心甘情願地回應你的心意。首先氣質要拿捏到位,不能太急躁,要溫柔、要沉穩,眼神裡得帶著滿滿的寵溺和小心翼翼的珍視,讓對方感受到你的重視和疼惜,而不是你的急切和占有欲。其次,台詞也得好好打磨,不能太直白生硬,像‘讓我做你的男人’這種話,聽著就像是命令,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一點浪漫的氛圍都沒有,很容易引起女孩子的反感和抵觸。”
“再者,氛圍也得好好烘托,情人節這麼好的機會,你可以準備點小禮物,比如宛瑜喜歡的手工飾品,再布置個簡單的小場景,放點輕音樂,擺上幾支她喜歡的鮮花,不用太鋪張,但一定要有心意,讓她感受到你花了心思為她準備。”
“你得站在宛瑜的角度換位思考,她希望收到什麼樣的表白?是轟轟烈烈、萬眾矚目,還是細水長流、溫馨私密?是直白坦率、開門見山,還是含蓄溫柔、娓娓道來?隻有摸準了她的喜好和性格,才能一擊即中,打動她的心。你現在這個樣子,彆說打動宛瑜了,不把她嚇跑就謝天謝地了,畢竟誰也不想被一個‘殺氣騰騰’的人逼著重點頭。”
陸展博聽得連連點頭,眼睛裡滿是恍然大悟的光芒,原本困惑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隨即又露出焦急萬分的神色,雙手合十對著周景川和呂子喬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裡滿是懇求:“啊?原來表白有這麼多門道和講究啊!那我剛才的表現也太糟糕了,簡直是災難現場,這可怎麼辦?情人節馬上就要到了,我肯定自己搞不定,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
呂子喬拍了拍胸脯,挺起胸膛,擺出一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樣子,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得意:“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又這麼可憐的份上,作為你的專屬人生導師和精神向導,我現在正式傳授給你,讓女孩子無法拒絕、一聽就心動的表白必殺技,保證你能順順利利拿下宛瑜,抱得美人歸。”
說完,呂子喬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接著說道:“在表白之前,你得先學會營造氛圍,更重要的是,要試圖流露出一種特殊的氣質,這種氣質能瞬間抓住女孩子的眼球,讓她不由自主地對你動心。”
陸展博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滿臉期待地往前湊了湊,急切地追問道:“什麼氣質?是不是要陽光開朗、充滿活力?還是成熟穩重、自帶安全感?”
“都不是!”呂子喬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光芒,聲情並茂地說道,“是憂鬱!男人身上自帶的憂鬱氣質,是對女性最致命、最有效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沒有之一!這種憂鬱不能太刻意,不能是裝出來的矯情,要細膩、要深邃,得從骨子裡透出來,像藏在眼底的星光,帶著淡淡的落寞和溫柔,用你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深情的眼神,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對方不由自主地心疼你、在意你、想要靠近你,最後發自內心地對你說出那句...yesido!你好好想想,羅伯特巴喬進球後低頭落寞的眼神,德爾皮耶羅賽場失意時緊鎖的眉頭,還有阿諾德施瓦辛格...呃,反正就是那種自帶憂鬱buff的男人,最招女孩子喜歡,殺傷力拉滿!”
陸展博聽得一臉認真,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嘴裡喃喃自語道:“憂鬱氣質...我懂了!阿諾德施瓦辛格啊,我知道他,他的胸大肌的確是挺‘憂鬱’的,看著就充滿力量感,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落寞,肯定很招女生喜歡。”
“彆扯犢子了!關注點能不能放在正經地方!”呂子喬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手狠狠拍了一下陸展博的後腦勺,然後用拳頭頂著自己的腦門,微微低著頭,眼神放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疏離感的弧度,擺出一副深沉憂鬱的姿態,對著陸展博說道,“彆瞎想那些有的沒的,照著我這個樣子做,模仿我的姿勢和眼神,一定要演出那種深入骨髓的深沉憂鬱感,不能有半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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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陸展博學著呂子喬的樣子,緩緩伸出手,可他不是用拳頭,而是捏著個纖細得能掐出水的蘭花指,輕輕頂在下巴上,腦袋微微低垂,眼神迷離渙散,那模樣不僅沒有半點憂鬱的深沉,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和娘氣,像極了戲曲裡的旦角。
呂子喬撇了一眼陸展博的姿勢,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滿臉的嫌棄和無語,沒好氣地說道:“把你的蘭花指收起來!誰教你這麼做的?抬頭挺胸,肩膀放鬆,眼神要深邃有神,不是讓你裝娘娘腔!還有,眼神要帶著淡淡的憂傷放電,不是讓你放空發呆,像個沒睡醒的傻子!”
陸展博趕緊收起蘭花指,按照呂子喬的話慌慌張張調整姿勢,努力睜大眼睛,試圖擠出“深情放電”的眼神,可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沒掌握技巧,結果硬生生擠成了鬥雞眼,兩隻眼睛的視線都往中間湊,看著格外滑稽可笑。呂子喬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現在基本上形似了,除了有點鬥雞眼,慢慢調整就能好。對了,還有你剛才那句表白台詞,必須得改,絕對不能用,太掉價了。”
陸展博一臉不解,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改啊?‘讓我做你的男人’這句話多好啊,這可是張信哲的經典歌詞,旋律好聽,意境也浪漫,肯定能打動宛瑜的!”
周景川靠在沙發上,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陸展博調侃道:“展博啊,你可彆太天真了,張信哲的歌詞是好聽,但用來表白真的不合適,太直白太生硬了,而且你沒發現嗎?呂子喬這貨自己天天換女朋友,從來沒正經談過一段長久的戀愛,說白了就是個隻會玩弄感情的戀愛騙子,他的話你也就聽個樂嗬,真要是照著做,說不定能把宛瑜直接勸退,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理你。”
他頓了頓,又繼續吐槽道:“你好好想想,他要是真的懂怎麼表白,怎麼可能天天打著‘情場老手’的旗號教彆人怎麼追女生,自己卻連個穩定的對象都沒有,這不是典型的紙上談兵、誤人子弟嗎?他的所謂‘表白必殺技’,估計都是從狗血偶像劇裡學來的套路,能不能管用還兩說,你可彆被他帶偏了,到時候表白失敗,哭都沒地方哭去。”
呂子喬聞言,立馬不樂意了,對著周景川瞪了一眼,不服氣地辯解道:“我那是享受自由,不想被感情束縛,是我甩彆人,不是彆人甩我!再說了,我教展博的都是我多年實戰經驗總結出來的精華,絕對管用,比你這紙上談兵的強多了!”說完,他又轉向陸展博,一本正經地講解道:“這就對了,張信哲吼了二十年情歌,唱得再深情,到現在還不是光棍一條,說明他那一套老掉牙的浪漫已經過時了,不符合現在女孩子的審美,不適合現在的表白場景,所以你的台詞必須得換,得換成更溫柔、更深情、更能戳中女孩子心底柔軟的話。”
呂子喬猛地挺直腰杆,胸膛挺得筆直,擺出一副縱橫情場、運籌帷幄的宗師派頭,對著陸展博開啟了他唾沫橫飛的泡妞經驗洗腦式教導,那激昂的語調,唾沫星子都快濺到陸展博的臉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畢生“絕學”傾囊相授。
呂子喬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繼續講解道:“所以說啊,追女生這事兒絕對不能蠻乾,得講究策略和技巧,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像溫水煮青蛙似的,讓她慢慢習慣你的存在,不知不覺就淪陷在你的溫柔裡,絕對不能急於求成,不然把人家嚇跑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陸展博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恍然大悟地狠狠拍了下手,臉上露出憨憨的傻笑,腦袋點得像撥浪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是像溫水煮青蛙那樣,慢慢升溫,不著急,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離不開你,這樣她就不會逃走了,對吧?子喬你這招也太厲害了!”
呂子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欠揍的壞笑,故意逗他:“悟性可以啊展博!看來你小子有點追女天賦!改天我再係統教你進階技巧,蒸青蛙、炸青蛙、炒青蛙、醋溜青蛙,甚至生吃青蛙,保證把你打造成追女界的全能天花板,到時候宛瑜肯定對你死心塌地!”
周景川懶洋洋地靠在沙發扶手上,聽得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滿臉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不是吧子喬?你這哪兒是教人家追女生,分明是教人家做青蛙全席啊!還蒸炸炒醋溜,合著在你眼裡,女生都是待在鍋裡的青蛙,等著被你慢慢烹飪?展博你可千萬彆聽他瞎掰扯,照他這離譜的套路來,彆說追到宛瑜了,不被女生當成變態追著打,能完整走出愛情公寓都算你運氣好!這腦回路也是沒誰了,真是把歪理邪說發揮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我算是開眼了。”
陸展博眼珠一轉,湊到呂子喬身邊,擠眉弄眼地調笑道:“那這麼說,你以前追美嘉的時候,是不是也用了‘溫水煮青蛙’這招啊?怪不得美嘉現在跟你這麼熟,原來是被你‘煮’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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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陸展博打趣道:“那你可放一百二十個心,彆說美嘉了,但凡長著兩條腿、能喘氣的女生,子喬他都敢拿這套‘煮青蛙’理論去試試,畢竟在他眼裡,沒有撩不到的女生,隻有沒用到位的套路,哪怕是塊石頭,他都能試著‘煮’一下,看看能不能煮出感情來。”
呂子喬被兩人一唱一和地調侃,氣得臉都綠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雙手抱胸彆過臉去,懶得跟這倆拆台的貨掰扯,免得越說越氣。
“煮她?”呂子喬一提到陳美嘉,臉上瞬間浮現出滿臉的嫌棄,像是提到了什麼洪水猛獸,連連擺手,“她不把我當成青蛙扔進鍋裡煮了就不錯了!煮她不僅壞了我的湯,還毀了我的鍋。”
就在這時,陳美嘉“吱呀”一聲推開3602的房門,探著個小腦袋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對著客廳裡的三人揮了揮小手:“你們三個大男人湊在一起嘀咕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快來幫我個忙,我要搬花,搬得我胳膊都快斷了,累死我了。”
“班花?”呂子喬的耳朵瞬間豎得像雷達,眼睛裡迸發出猥瑣又興奮的光芒,搓著雙手嘿嘿笑道,“哪兒來的班花?是清純型還是禦姐型?我最喜歡班花了,快帶我去看看,保證幫你把人‘搬’過來!”話音未落,他就像一陣狂風似的飛奔而出,生怕晚一步就錯過了“班花”,陸展博也好奇地緊隨其後,腳步都透著急切,隻有周景川慢悠悠地跟在最後,一臉雲淡風輕,半點不急,仿佛天塌下來都跟他沒關係。
半小時後,3602客廳裡但凡能看到的地方,都被密密麻麻的玫瑰花填滿了,紅色的花瓣鋪了一地,連下腳走路的地方都快沒了,空氣中彌漫著濃鬱到讓人窒息的玫瑰香氣,聞得人頭暈眼花,仿佛置身於玫瑰堆砌的迷宮裡。
呂子喬和陸展博搬著最後一批玫瑰花,滿臉生無可戀,腳步踉踉蹌蹌,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殘兵敗將,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恨不得直接癱在地上再也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