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1客廳。
周景川斜倚在柔軟的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玻璃杯壁,杯中的牛奶泛起細密的漣漪,他眉眼舒展,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正側耳聽著身旁諾瀾說話。
諾瀾端坐在沙發的另一角,身姿優雅挺拔,雙手捧著溫熱的牛奶杯,白皙的臉頰被熱氣熏得泛起淡淡的粉暈,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裡的微風,細細訴說著晨間遇到的趣事。
曾小賢則癱在單人沙發裡,活像一灘沒骨頭的爛泥,雙腿隨意地翹在茶幾邊緣,捧著牛奶杯大口大口地喝著,時不時還含糊不清地插幾句話,引得眾人大笑。
唐悠悠盤腿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沙發腿,懷裡抱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手裡的牛奶杯都快貼到臉上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興致地聽著幾人的閒聊,時不時還會發出幾聲清脆的笑聲。
就在這溫馨又閒適的氛圍裡,一聲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尖叫猛地劃破了客廳的寧靜:“啊——!!!”
那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帶著滿滿的怒氣和抓狂,直衝耳膜,連客廳天花板上的燈都跟著微微晃動了幾下。可沙發上和地毯上的四人卻像是早已習慣了這般陣仗,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失措的神色,依舊淡定自若地喝著各自手中的牛奶。
周景川隻是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猜到是誰的“傑作”;諾瀾輕輕蹙了蹙眉,隨即又舒展開,溫柔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擔憂。
曾小賢更是誇張,隻是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便繼續埋頭喝牛奶。
唐悠悠則眨了眨眼,好奇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望,隨即又收回目光,小聲嘀咕道:“一菲姐這是又被什麼東西惹到了?”
沒過多久,胡一菲便踩著“噔噔噔”的沉重步伐,像一陣裹挾著狂風暴雨的龍卷風般衝進了客廳。
胡一菲原本柔順的長發此刻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兩側,額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因怒氣衝衝而滲出的薄汗,雙手緊緊攥著一本漫畫書,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漫畫書的邊角都被她捏得有些變形。她那雙平日裡就透著幾分淩厲的眸子,此刻更是像淬了冰一樣,滿是熊熊燃燒的怒火,掃視客廳的目光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嘴裡還憤憤地大喊道:“這年頭怎麼到處都是極品?!氣死我了!”
話音剛落,諾瀾便立刻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滿是真切的關心,語氣也帶著幾分急切地問道:“一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看你氣成這個樣子,臉頰都漲紅了,連呼吸都變得這麼急促,是不是遇到什麼特彆過分的事情了?快坐下來歇歇,慢慢說,彆氣壞了身子。”說著,她還貼心地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空位,眼神裡的擔憂都快要溢出來了。
胡一菲深吸了幾口氣,胸口因為怒氣而劇烈起伏著,她努力平複了一下翻湧的怒火,額角的青筋卻依舊清晰可見。她猛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癱在單人沙發裡的曾小賢,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灼傷,語氣帶著十足的質問和不滿,咬牙切齒地說道:“曾小賢,是不是你乾的?!”
曾小賢被胡一菲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手裡的牛奶杯都晃了一下,灑出幾滴牛奶在褲子上。他立刻從沙發上彈坐起來,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無辜和茫然,雙手連連揮舞著,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地反問道:“我乾什麼了?!胡一菲你莫名其妙的,我招你惹你了?我剛才一直在這兒喝牛奶,連沙發都沒挪過一步,怎麼就成我乾的了?”
胡一菲死死地瞪著曾小賢,眼神裡的怒火更盛了,仿佛要噴出火來,她咬著牙,語氣裡滿是氣憤和不甘,一字一句地說道:“上次我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就幾個小問題小問題,你居然就記仇到現在,趁機報複我,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啊?”
“你彆血口噴人。”曾小賢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猛地站起身,胸膛也跟著劇烈起伏起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的神色,語氣帶著十足的反駁和委屈,“胡一菲,你可彆冤枉好人!我曾小賢雖然平時是愛耍點小聰明,偶爾犯點小迷糊,但絕對不是那種記仇報複的人!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乾的?有證據嗎?”
一旁的唐悠悠早就停下了喝牛奶的動作,她皺著小巧的眉頭,臉上滿是困惑的神色,一雙大眼睛在胡一菲和曾小賢之間來回掃視著,語氣帶著濃濃的疑惑和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啊?怎麼好好的突然就吵起來了?一菲姐你說曾老師報複你,到底是什麼事啊?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們都聽得雲裡霧裡的。”
周景川也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他微微前傾身體,臉上帶著溫和的疑惑,眼神裡滿是不解地看著胡一菲,語氣也帶著幾分關切地補充道:“對啊,一菲!你看你氣成這樣,我們都跟著擔心。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的事情?你把前因後果說清楚,要是真有人故意欺負你,我們肯定幫你出頭。你這樣隻說一半,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幫你,也沒辦法判斷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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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聽著兩人的詢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怒火,語氣依舊帶著濃濃的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昨天剛在網上搶購的一套新版《名偵探柯南》漫畫,今天早上才收到貨,我滿心歡喜地拆開包裝,迫不及待地翻開來看,結果好嘛,才看到第二頁,就讓我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簡直是淚流滿麵的程度!”
諾瀾聞言,臉上的擔憂更甚了,她輕輕蹙著眉,眼神裡滿是好奇和關切,語氣溫柔地追問道:“怎麼個淚流滿麵法?是漫畫印刷有問題,還是內容讓你覺得特彆委屈啊?這套漫畫不是你盼了好久的嗎,怎麼會讓你這麼生氣?”
“印刷問題?內容委屈?都不是!”胡一菲猛地一揮手臂,語氣裡的憤怒幾乎要衝破天際,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不知道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居然用筆在漫畫裡的某個人物身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然後還在旁邊寫上了……”說到這裡,她猛地舉起手中的漫畫書,將其中一頁展示在四人麵前,隻見那一頁上,一個角色被畫了一個刺眼的紅圈,旁邊還用黑色的筆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胡一菲指著那個紅圈,語氣裡滿是抓狂和氣憤地說道:“這個!你們看!他居然直接寫上了‘這個,就是凶手’!”
客廳裡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四人盯著胡一菲手中的漫畫書,先是不約而同地停頓了片刻,眼神裡滿是驚愕和忍俊不禁,緊接著,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仿佛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抑製不住的笑意。下一秒,一陣此起彼伏、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爆笑聲便在客廳裡炸開了:“哈哈哈哈……”
曾小賢笑得最誇張,他捂著肚子,身體都快笑彎了腰,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一邊笑一邊還直不起身子,嘴裡斷斷續續地說道:“哈哈……凶手……居然直接標出來了……哈哈……這也太損了吧……”。
諾瀾笑得臉頰通紅,雙手捂著嘴,肩膀不停地顫抖著,眼神裡滿是笑意,卻還是努力克製著,不讓自己笑得太過分;唐悠悠笑得直接癱倒在沙發上,抱著兔子玩偶打滾,嘴裡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直喊“太好笑了”;周景川嘴角的笑意根本抑製不住,連肩膀都在微微晃動著。
胡一菲看著眼前這四個笑得肆無忌憚的人,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笑得最歡的曾小賢,曾小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胡一菲叉著腰,瞪著曾小賢,怒喝道:“笑!笑什麼笑!笑你個二郎腿啊笑?!彆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乾的!快說,是不是你?!”
“喂!他們都笑了啊!你怎麼就盯著我一個人說?”曾小賢站穩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委屈和不滿,他指著諾瀾、唐悠悠和周景川,語氣帶著十足的辯解意味。但是當他對上胡一菲那雙殺氣彌漫、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睛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語氣瞬間軟了下來,雙手合十,滿臉誠懇地說道:“蒼天為證啊!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怎麼會這麼無聊,去在你的漫畫上標凶手啊?我吃飽了撐的嗎?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胡一菲猛地翻了個極具殺傷力的大白眼,眼尾的餘光都帶著幾分嫌惡的銳利,雙手“啪”地一下環在胸前,胳膊肘微微往外撇著,將一身淩厲的氣場襯得愈發強烈。她挑著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篤定的不屑,語氣更是帶著十足的篤定和嫌棄,慢悠悠地說道:“我嚴重懷疑就是你乾的,畢竟放眼整個3601,也就隻有你曾小賢,能做出這種幼稚又無聊的事情來。”
“喂!你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吧!”曾小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公雞,瞬間拔高了音量,聲音裡滿是憤憤不平的抗議,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雙手誇張地揮舞著,臉上寫滿了委屈和不服氣,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噴出火來,“這是……這是赤裸裸的偏見!嚴重到不能再嚴重的偏見!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萬一是小周郎乾的呢?啊?”說到最後,他還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飛快地瞟向一旁的周景川,試圖將戰火引到彆人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僥幸的試探。
胡一菲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神裡的嘲諷更濃了,她輕蔑地掃了曾小賢一眼,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和對周景川的信任,斬釘截鐵地說道:“你還敢嫁禍彆人?膽子倒是不小!小周郎做事向來周到得體,可比某些人有品多了,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破壞彆人漫畫的缺德事?也就你,才會有這種陰暗的小心思。”
曾小賢被胡一菲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辯解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瞪著胡一菲,臉上滿是憋屈和無奈,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肩膀也垮了下來,像是被戳破了氣的氣球,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無語和挫敗,嘴裡隻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嘟囔,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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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01客廳。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淡雅的洗衣液芬芳,裹挾著茶幾上冰鎮檸檬茶沁人心脾的酸甜氣息,原本該是慵懶愜意、歲月靜好的氛圍,卻因為一人滿臉冰霜的陰沉臉色,硬生生添了幾分劍拔弩張的微妙張力。
隻見胡一菲雙手穩穩托著一個鼓囊囊的洗衣筐,筐沿堆疊的衣物多得幾乎要溢出來,邊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淺灰色的褲腿蜿蜒滑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眉頭緊緊蹙起,像被強力膠水粘住的死結,平日裡靈動如星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重陰霾,嘴角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低氣壓,腳步沉重地踏進門來,每一步都像是在跟地板賭氣般鏗鏘有力,連帶著洗衣筐裡的衣物都跟著劇烈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傾瀉而出。
緊隨其後的張偉,則像是踩在雲端的得意公子,背脊挺得筆直如鬆,胸膛微微挺起,嘴角咧到了耳根,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藏不住的狡黠與雀躍,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唐悠悠一眼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胡一菲的不對勁。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劇本,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前傾,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真切的好奇與擔憂,小巧的眉頭輕輕蹙起,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一菲姐,你這是怎麼了呀?剛才去洗衣房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一臉烏雲密布、煞氣騰騰的,像是誰欠了你幾百萬巨款似的,是不是在洗衣房遇到什麼糟心的事情了?”
張偉一聽唐悠悠問起,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攀升到了頂峰,他偷偷瞟了一眼胡一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故意壓低了嗓音,卻又精準地讓客廳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竊喜與囂張的炫耀,活像個偷吃到蜜糖的調皮小孩,帶著幾分挑釁的得意說道:“她能爽才怪呢!還不是因為我剛才贏了她五塊錢,這會兒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呢!”說罷,他還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硬幣,叮當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像是在故意刺激胡一菲。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周景川,剛端起溫熱的茶杯抿了一口清雅的綠茶,聽到張偉這番膽大包天的話,瞬間被茶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他慌忙放下茶杯,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天方夜譚,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吐槽,又夾雜著一絲替張偉捏把汗的擔憂說道:“張偉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勇氣可嘉到了離譜的地步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贏了胡一菲的錢,還敢這麼理直氣壯、耀武揚威地當眾炫耀,你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主動送人頭嗎?難不成真的嫌自己命太長,想親身體驗一下被一菲姐徒手拆骨、暴揍一頓的酸爽滋味?我看你待會兒怕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喊冤!”
靠在周景川堅實胳膊上的諾瀾,聞言也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起來,她眉眼彎彎如新月,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周景川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嬌俏的吐槽,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張偉,像是在看一個即將闖下大禍的調皮蛋:“張偉你這膽子也太大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菲的火爆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是眼裡揉不得沙子,你贏了她的錢就算了,居然還敢這麼得意洋洋地在她麵前炫耀,這不是純屬找罵、找揍嗎?我看你這五塊錢怕是還沒捂熱乎,就得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搞不好還要附贈一頓威力十足的‘一菲牌’暴揍,到時候被打得鼻青臉腫,可彆哭喪著臉求我們幫忙求情哦!”
張偉完全沒把兩人的吐槽和警告放在心上,依舊沉浸在贏錢的巨大喜悅裡無法自拔,他自顧自地晃著腦袋,手指繼續靈活地轉著硬幣,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晃眼,像是開了屏的孔雀,語氣裡滿是得意忘形的開心說道:“你們懂什麼,這可不是靠運氣,而是我憑實打實的實力贏來的!我剛才精準猜中了一菲今天洗了多少件衣服,她輸得心服口服,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張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美滋滋地盤算著:啊!這五塊錢來得也太容易了吧,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該怎麼花呢?要不一點點攢起來,等湊夠了錢,去周邊的海邊旅個遊?吹著涼爽的海風,曬著溫暖的太陽,踩著細軟的沙灘,想想都覺得愜意無比啊!嘿嘿!就這麼定了,等攢夠了錢,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屬於自己的悠閒時光!想到這裡,張偉更是飄飄然的,腳步都變得愈發輕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海邊度假的美好場景。】
周景川看著張偉那副春風得意、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邊笑意盈盈的諾瀾,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的感歎,還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說道:“你看看他這副誌得意滿的樣子,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一菲給徹底得罪死了,照這個囂張的趨勢下去,估計用不了十分鐘,就得被一菲追著滿客廳打了。要不我們提前去給張偉挑個棺材吧?選個材質精良、做工考究點的,至少能讓他走得體麵點、有尊嚴點,省得到時候真被一菲拆得七零八落,連個完整的歸宿都沒有,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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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聞言,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她用力點了點頭,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附和,又夾雜著一絲戲謔的調侃說道:“我覺得這個提議太靠譜了,而且還得挑個堅固耐用、抗造耐打的,畢竟一菲發起火來更是力大無窮,萬一普通的棺材經不住她的折騰,到時候張偉可就真的慘了,連個安穩的地方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贏了一菲的錢還這麼肆無忌憚地囂張,就算我們提前給他買了棺材,估計他到時候還得感激我們的先見之明呢!”
胡一菲原本正死死地瞪著張偉逐漸遠去的背影,手裡的洗衣筐都快被她捏變形了,筐沿的衣物都滑落了好幾件,聽到兩人這番火上澆油的調侃,更是氣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
她猛地將洗衣筐“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衣物散落了一地,隨即隨手將剛才切水果用的菜刀“啪”地一聲拍在玻璃茶幾上,菜刀與桌麵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嚇得唐悠悠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胡一菲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臉上卻依舊寫滿了濃得化不開的不爽,眉頭緊鎖成一個疙瘩,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不甘說道:“他那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蒙對的,根本不算什麼真本事,有什麼了不起的,值得這麼大張旗鼓地炫耀!”
唐悠悠見狀,立刻起身湊到胡一菲身邊,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猜測,語氣輕輕的,卻又帶著十足的篤定說道:“一菲姐,我覺得他可能不是蒙的,說不定是偷偷摸摸地看過你的洗衣筐,提前知道了衣物的數量,不然怎麼會猜得那麼精準,分毫不差呢?這也太巧合了吧!”
胡一菲聽完唐悠悠的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顛覆三觀的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滿是震驚與毫不掩飾的嫌棄,她猛地伸出手指著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張偉,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銳得像是要刺破耳膜,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厭惡說道:“啊?你居然敢偷看我的洗衣筐?張偉,你是不是有病啊,怎麼那麼變態、那麼沒有邊界感啊!”
“哪兒有啊?我可沒有偷看你的洗衣筐,你可彆冤枉好人!”張偉被胡一菲的怒吼聲嚇得一個激靈,渾身打了個寒顫,立刻停下腳步,飛快地轉過身來,雙手攤開,臉上滿是無辜到極致的神色,急忙擺著手辯解道。見胡一菲依舊一臉懷疑地瞪著自己,眼神裡滿是不信任,他又急忙急切地補充解釋道:“我隻是平時比較細心,善於觀察生活中的小細節,我注意到你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洗衣服了,而且最近這三天,你穿的都是同一件外套,所以才推理出來你今天肯定會洗很多衣服,進而精準猜中了衣物的數量,這都是我的觀察所得和邏輯推理,可不是什麼偷看得來的!”
諾瀾看著張偉那副得意洋洋、鼻孔都快要朝天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的好奇,語氣裡滿是調侃的意味說道:“張偉,你不是一名專業的律師嗎?怎麼突然轉行當起偵探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敏銳的觀察力和超強的智商,真是深藏不露、真人不露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