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秦羽墨唾沫橫飛地講完那段添油加醋的“英勇事跡”,當即像隻鬥勝的小孔雀,胸脯挺得老高,得意洋洋地舉起攥在手裡的手機,手腕還故意左右晃了晃,屏幕的光映得她眼底滿是誌在必得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到近乎囂張的笑容,語氣裡裹著濃濃的邀功意味,仿佛剛平定了一場大亂,揚眉吐氣地宣告:“事情就是這樣子!老話都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們瞧瞧,這手機裡的照片就是鐵證,證據確鑿到他插翅難飛,這下沈臨風那個披著羊皮的渣男,再也沒辦法睜著眼睛說瞎話、抵賴狡辯了吧!”
關穀神奇立馬激動地豎起大拇指,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堆滿了毫不掩飾的敬佩笑容,眼神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語氣裡滿是由衷的誇讚,恨不得當場給她鼓掌:“羽墨,還是你的手段高明!不動聲色就把這麼關鍵的證據拿到手,簡直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太厲害了!”
一旁的周景川卻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臉頰的肌肉都跟著僵了僵,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含糊道:“羽墨,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這……算了算了,說了怕你炸毛,還是不說了。”
“那個照片讓我看一下吧?我倒要親眼看看沈臨風那副原形畢露、狼狽不堪的模樣,也好出一口惡氣!”關穀神奇興致勃勃地搓了搓手,笑著問道,說著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從秦羽墨手裡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來劃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卻連沈臨風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瞧見,不由得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嘟囔:“哪一張啊?我怎麼翻來翻去都沒看到沈臨風的照片?你是不是存錯相冊了?”
秦羽墨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腦袋微微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隨意,仿佛這事根本不值得深究:“這裡麵一共就拍了一張啊!肯定是最顯眼的那張,你再好好找找,彆光顧著劃,仔細看屏幕!”
“我知道隻有一張,可這張……呃,這分明隻有一張你的自拍照啊!”關穀神奇拿著手機,快步湊到秦羽墨麵前,把屏幕懟到她眼前,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手指著屏幕上的畫麵,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自己看清楚,照片裡就隻有你一個人,臉還是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喝多了上頭的樣子,景川君還在你旁邊小心翼翼地扶著你,臉上那表情,簡直是無奈到了極點,活像是帶了個不懂事的孩子,根本沒有沈臨風的半點兒影子!”
秦羽墨聞言,臉色瞬間由晴轉陰,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趕緊從關穀神奇手裡搶回手機,低頭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裡滿是錯愕和茫然,手指還在屏幕上反複放大縮小,嘴裡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慌亂:“呀?怎麼會這樣?這不對啊!難道我當時太緊張,把手機拿反了?所以拍錯了?拍了個寂寞?”
“開玩笑吧?!”關穀神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神色激動地大喊大叫,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人耳朵發疼,滿是不敢置信的崩潰和抓狂:“這麼關鍵、這麼要命的時候,你居然把手機拿反了?那我們前前後後辛辛苦苦策劃了半天,又是製定計劃又是蹲點守著,不都白費功夫了嗎?我們千辛萬苦要的證據呢?證據在哪啊!這下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諾瀾也擰緊了眉頭,眼神裡滿是困惑和擔憂,秀氣的眉毛都快擰成一個結了,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神色淡定、仿佛早已預料到結果的周景川,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詢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阿川,到底怎麼回事?剛才羽墨說得繪聲繪色,難道都是假的嗎?事情的真實經過到底是怎麼樣的?你來講,你當時也在現場,肯定最清楚情況,彆瞞著我們。”
周景川輕輕歎了口氣,攤了攤手,肩膀微微聳了聳,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吐槽,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無奈寵溺,像是在說一個不懂事的調皮孩子:“就剛才那些啊,什麼沈臨風喝醉了、被她步步緊逼套出實話、還拉扯女服務員耍流氓,全都是羽墨自己腦補出來的,編得跟真的一樣!就她那點三腳貓的酒量,能不把自己喝趴下、醉得不省人事,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還想灌醉彆人?我算是徹底知道什麼叫沒死硬作了,簡直是自不量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納尼?”關穀神奇像是被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瞬間驚得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滿是震驚和錯愕,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顯然打死都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反轉。
“啊?”諾瀾也徹底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嘴巴微微張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周景川的話是什麼意思,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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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一把抓住周景川的胳膊,手指攥得緊緊的,像是怕他跑了一樣,眼神裡滿是急切的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和崩潰,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羽墨說的那些驚心動魄的情節,全都是假的?那真實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你快說,彆吊我們胃口了!”
秦羽墨卻依舊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情,絲毫沒有覺得尷尬和羞愧,反而挺直了腰板,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坦然,仿佛自己隻是執行出了點問題,計劃本身完美無缺:“我剛才說的,是我原來製定的完美計劃啊!隻是執行的時候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偏差而已,計劃本身是沒問題的,思路絕對是正確的!”
關穀神奇聞言,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要憋出內傷,恨不得當場吐血三升而亡,眼神裡滿是崩潰和絕望,差點當場厥過去,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我這是遇到了什麼奇葩隊友啊!這簡直是豬隊友中的戰鬥機!
諾瀾也徹底驚呆了,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一點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眼神裡滿是哭笑不得的驚訝,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吐槽,還有一絲無奈的好笑:“就這?合著我們剛才聽得熱血沸騰、心潮澎湃,以為你真的智鬥渣男、拿到了鐵證,結果全都是你腦補出來的計劃?你這編故事的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也太能編了吧!”
周景川見狀,趕緊伸手拍了拍關穀神奇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幫他順氣,生怕他真的氣出個好歹來,同時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彆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當。酒過三巡之後啊,事情完全是反著來的,和羽墨說的那些精彩情節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給你們講講真實的情況,保證原汁原味,沒有半點添加。”
秦羽墨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眼神裡帶著幾分心虛,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卻還是嘴硬地辯解道:“也不能說是完全反著來,就是……就是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而已,誰能想到事情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呢!這都是不可抗力!”
說著,周景川便緩緩閉上眼,陷入了當時那場啼笑皆非的回憶之中——
酒過三巡之後,酒吧裡的音樂依舊勁爆刺耳,震得人耳膜發疼,人聲依舊嘈雜喧鬨,各色人等穿梭其間,可酒桌上的氛圍卻早已偏離了最初的計劃,變得有些滑稽可笑。
要說喝酒,秦羽墨那股子不管不顧的拚勁,彆說沈臨風了,就算是常年泡在酒局上的老酒鬼,估計都得甘拜下風,自愧不如。原本計劃是秦羽墨巧施妙計灌醉沈臨風,然後套出他的真心話,結果到最後,絕大部分的烈酒都是秦羽墨自己咕咚咕咚喝下去的,沈臨風反倒沒喝多少,隻是象征性地抿了幾口,全程清醒得很,甚至還能有條不紊地勸酒。
此時的秦羽墨早已醉得神誌不清、天旋地轉,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石榴,連帶著脖頸和耳尖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得沒有一點焦點,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霧氣。她整個人趴在吧台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快要睡著,又猛地抬起頭,對著沈臨風露出一個傻嗬嗬的笑容,語氣裡滿是醉醺醺的含糊,舌頭都打了結:“嘿嘿,再來一點~就一點點!就喝一小口!”說著,她顫顫巍巍地拿起酒瓶,往自己的酒杯裡倒了一點點酒,緊接著像是嫌不過癮,又像是被酒精衝昏了頭腦,直接抱起旁邊的一瓶伏特加,擰開瓶蓋就對著瓶口大口大口地吹了起來,辛辣的酒水順著酒瓶往下淌,浸濕了她的衣領,她卻渾然不覺,依舊喝得津津有味。
周景川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手心都捏出了汗,趕緊快步走到秦羽墨身邊,伸出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一個不穩從高腳凳上摔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吐槽,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後怕:“你可真能乾!這麼烈的伏特加也敢對著瓶口吹,一點都不帶含糊的。這裡人多眼雜的,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你就不怕遇到不懷好意的小混混,出什麼意外嗎?能不能收斂一點,彆這麼衝動!”
沈臨風也被秦羽墨這不管不顧的架勢嚇了一跳,趕緊伸出手,死死地按住她拿著酒瓶的手腕,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勸說,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羽墨,彆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到時候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這些酒都給我,我幫你收起來,咱們不喝了好不好?聽話!”
秦羽墨卻像是被人搶了心愛玩具的小貓,趕緊伸出另一隻胳膊,死死地抱住旁邊的四瓶伏特加,把酒瓶緊緊地摟在懷裡,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生怕被人搶走,臉上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語氣裡滿是醉醺醺的固執,還帶著幾分自賣自誇的得意:“不行!這些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酒品即人品,我秦羽墨的人品可好了,酒量更是頂呱呱的,我還能喝,我還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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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風看著她這副醉態百出、胡攪蠻纏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右手,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的戲謔,想要看看她到底醉到了什麼程度:“哎,我問你,你看清楚了,我手裡這根手指,到底是幾?”
秦羽墨費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又胡亂地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鏡,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眼前的手指在她眼裡晃來晃去,像是有好幾個重影,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幾,她卻咧開嘴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語氣裡滿是篤定的糊塗,像是答對了難題的孩子:“嘿嘿,八!這是八!你看這形狀,就是少了一撇而已,我沒說錯吧!我就說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沈臨風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東倒西歪的秦羽墨,生怕她摔倒,語氣裡帶著幾分溫和的勸說,還有一絲濃濃的擔憂:“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沒醉,你最清醒了。你已經喝得夠多了,彆再逞強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醉在這裡,太危險了。”
“沒事,沒事,臨風,你放心吧!我清醒得很!我還能走直線呢!”秦羽墨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沈臨風,腳步踉蹌地站穩身形,又猛地晃了晃,差點摔倒,然後伸出手,拍了拍沈臨風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在拍磚頭,語氣裡滿是醉醺醺的吐槽,還有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臨風,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一菲那種驢~脾氣,火爆得像個一點就著的炮仗,動不動就炸毛,你居然都能受得了?換做是我,早就和她吵八百回架了,我是真的拿她沒辦法,服了服了!”
沈臨風聞言,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辯解,像是在維護自己的女朋友:“哎呀,你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怎麼能這麼說她呢?她就是性子直了點,說話做事不繞彎子,其實沒什麼壞心眼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秦羽墨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瞬間變得激動起來,眼神裡滿是醉後的憤懣,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的控訴,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不滿都發泄出來:“誰讓她以前總說我胖來著!對了,你也念叨過,天天念叨,把我氣得睡不著覺,我記仇記到現在!我今天..今天就把她所有的破~事、所有的小秘密都告訴你們,讓你知道她有多壞,有多不講理!”
周景川在一旁看得扶額歎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暗暗吐槽:人家都是酒後吐真言,說自己的心裡話,你倒好,酒後姐妹互爆料,把自己最好的姐妹賣得乾乾淨淨,真是服了你的腦回路!
“第一件事就是...唔...唔~...嘔!嘔!!”秦羽墨剛開口,還沒說出下文,胃裡便一陣翻江倒海,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攪動,她趕緊捂住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緊接著便彎腰乾嘔起來,差點吐在沈臨風身上,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周景川趕緊上前一步,伸出手穩穩地攙扶住秦羽墨,牢牢地托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在地,同時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緩解不適。
沈臨風也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尷尬的神情,對著周景川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解釋,像是在撇清關係:“川少,真不是我勸她喝的,是羽墨非要拉著我喝酒,說什麼要好好敬我幾杯,結果喝著喝著就變成她自己一個人猛灌了,我攔都攔不住,說什麼都不聽,最後就喝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事,我還要喝,嘿嘿,小周郎,你怎麼來了?來得正好,快來陪我喝酒!咱們不醉不歸!”秦羽墨醉醺醺地抬起頭,看到扶著自己的周景川,眼神裡滿是迷茫的歡喜,語氣裡帶著幾分含糊的邀請,還想伸出手去拿旁邊的酒瓶,繼續喝。
周景川趕緊死死地按住她的手,把她扶得更穩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同時對著沈臨風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說道:“臨風,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先帶我這不省心的朋友回去了,免得她在這裡繼續鬨笑話,影響你喝酒的心情。”
沈臨風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理解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溫和的叮囑:“好,川少你快帶秦羽墨回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她喝得太醉了,回去之後好好照顧她,讓她喝點醒酒湯,睡一覺就好了。”
周景川緩緩從那段啼笑皆非的回憶裡抽離,眼簾輕抬,對著圍在身邊的三人無奈地攤了攤手,掌心朝上,手腕還微微晃了晃,肩膀也跟著耷拉下來,語氣裡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哭笑不得,還有一絲被折騰得筋疲力儘的疲憊,像是在訴說一件荒誕到極點的糗事,每一個字都透著無奈:“你們聽聽,這就是當時從頭到尾的全部真相,一丁點兒摻假的成分都沒有。本來我們是雄赳赳氣昂昂去酒吧抓渣男現行、收集證據的,結果倒好,證據沒抓到半點,反倒把自己這邊的主力隊員給喝得酩酊大醉,還差點當場表演個‘原地吐真言’的名場麵,最後不僅沒給沈臨風添堵,反倒給人家添了一堆麻煩,估計人家現在想起這事,還得偷偷笑我們。我當時在旁邊看得,真是頭皮發麻,渾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生怕被旁邊的人認出來,這是我帶過來的朋友,丟不起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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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瞬間瞪圓了眼睛,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滿臉都是驚掉下巴的不可思議,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到極致的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就是你說的酒後吐真言?合著你所謂的‘吐真言’,就是真的當場吐了啊?這也太離譜了吧!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朝著這麼荒唐的方向發展,這跟我們一開始計劃的完全不一樣啊!”
周景川像是打開了吐槽的閘門,對著關穀神奇連連搖頭,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無奈,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吐槽,說起秦羽墨的酒量,簡直是一言難儘,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就羽墨這酒量,我跟你說,好家夥!那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本來我還以為她多少有點底氣,敢主動拍胸脯說要灌醉沈臨風,肯定是酒量過人,結果呢?人家沈臨風一杯酒還沒慢悠悠喝完,她自己先把自己喝得找不著北了,又是對著酒瓶猛吹,又是把酒瓶抱在懷裡當寶貝,活像是八百年沒沾過酒的樣子,最後醉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連一根手指都認不全,這酒量簡直是戰五渣中的戰五渣,還敢主動挑戰彆人,真是勇氣可嘉,實力卻拉胯到極點,讓人哭笑不得!”
秦羽墨狠狠翻了個白眼,眼底滿是不服氣的委屈,臉頰微微泛紅,卻依舊理直氣壯地辯解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的控訴,像是在為自己的失態找借口,每一個字都透著不甘心:“作為老同學,你好歹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本來我都把計劃製定得妥妥當當的,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誰知道沈臨風那個家夥,之前明明說他不怎麼喝酒,酒量差得很,我還以為他隨便灌兩杯就能醉得不省人事,結果呢?鬼知道他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酒神!喝了那麼點酒跟沒事人一樣,清醒得很,反倒把我自己給坑進去了,這能怪我嗎?這分明是他故意隱瞞實力!”
周景川像是被氣笑了,伸出手指著秦羽墨,指尖都帶著幾分無奈的顫抖,語氣裡滿是毫不留情的吐槽,卻又在字裡行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話語裡帶著濃濃的恨鐵不成鋼:“要麵子,可以啊!麵子這東西,是自己掙來的,不是彆人給的!大姐,你自己好好回憶回憶,當時那三瓶多的伏特加,是不是你自己咕咚咕咚、一杯接一杯全乾了?沈臨風從頭到尾就抿了那麼一小口酒,估計也就嘴皮子沾了點酒星子,連喉嚨都沒潤到,剩下的那些辛辣刺骨的烈酒,是不是全一股腦倒進你自己的肚子裡了?你就不怕那度數極高的烈酒,燒得你胃穿孔、燒得你胃疼?不怕傷了肝傷了脾、傷了自己的身體?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一碰到酒就跟丟了魂一樣,不管不顧、橫衝直撞的,真要是出了什麼好歹,哭都來不及,到時候誰能替你受罪?”
關穀神奇滿臉無語地癱了攤手,肩膀耷拉著,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眼神裡滿是崩潰到極點的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吐槽,還有一絲被折騰後的疲憊:“搞了半天,你之前繪聲繪色說的那些,什麼沈臨風喝醉了被你套話、拉扯女服務員耍流氓的精彩情節,全都是你自己閉著眼睛編出來的?合著我們幾個聽得熱血沸騰、心潮澎湃,還以為你真的立了大功,拿到了鐵證,結果全都是你的腦補?你這想象力,不去當編劇都浪費人才!”
秦羽墨卻突然收起了之前的玩笑神情,神色變得無比認真,眼神裡滿是篤定到極致的堅定,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像是在扞衛自己親眼所見的真相,生怕彆人不信:“哎,你們彆不信啊!我真的看到他跟那個女服務員有曖昧舉動了!千真萬確!當時我吐完之後,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嗡嗡的疼痛感都減輕了,一想到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關鍵的證據還沒拿到手,我就急著回去發動第二輪進攻,想要趁機再套套他的話,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的把柄,把證據拿到手,誰知道後麵就被你硬生生給拉走了,不然我肯定能拿到證據!”
周景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吐槽,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無奈寵溺,說起當時的場景,簡直是不堪回首,每一個字都透著被折騰後的崩潰:“是啊!你所謂的第二輪進攻,就是我拚儘全力硬拖著你回公寓!當時你醉得站都站不穩,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死活不肯走,抱著吧台的沙發跟個樹懶一樣,四肢都纏在上麵,我掰都掰不開,嘴裡還胡言亂語地喊著要繼續喝酒,要跟沈臨風一決高下,非要把他喝趴下不可。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從沙發上硬生生拽下來,你又突然掏出手機,對著自己的臉一頓猛拍,手指都按不準快門,拍了一張糊得連親媽都認不出的自拍照,拍完之後又突然畫風一轉,吵著鬨著要睡覺,直接往酒吧的沙發上一躺,就不肯動了,跟釘在上麵一樣。我沒辦法,隻能半扶半扛地把你這跟頭倔牛一樣的家夥給扶回公寓,一路上你還時不時地掙紮兩下,嘴裡嘟囔著各種聽不懂的胡話,一會兒喊著喝酒,一會兒喊著要證據,簡直是把我折騰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回到公寓的時候,我胳膊都酸得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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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看著秦羽墨,輕輕歎了口氣,眼底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溫和到極致的勸說,還有一絲寵溺的包容,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羽墨啊羽墨,你說你這性子,怎麼就這麼衝動呢?本來是一件挺嚴肅、挺重要的事情,我們是想要收集沈臨風背叛一菲的證據,幫一菲認清他的真麵目,結果被你這麼一折騰,搞得啼笑皆非,最後不僅沒拿到半點證據,反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鬨了這麼多讓人笑掉大牙的笑話。你以後做事能不能稍微穩重一點,多考慮考慮後果,彆再這麼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了,不然遲早要吃大虧的,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秦羽墨依舊不肯鬆口,神色認真得像是在扞衛什麼神聖的真理,眼神裡滿是篤定到不容置疑的堅持,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我真的看到沈臨風跟那個服務員搞曖昧了!千真萬確!他當時緊緊拉著人家的手不肯放,還對著人家說些奇奇怪怪、油膩膩的話,那模樣一看就沒安好心,絕對是心懷不軌,你們怎麼就不信我呢?當時小周郎也在酒吧,難道就沒看到嗎?”
周景川聞言,像是被氣笑了,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語氣裡滿是毫不留情的調侃,每一個字都帶著調侃的意味,戳中要害:“合著你看到他跟服務員搞曖昧,最後就用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糊到不行的自拍照當證據?這是什麼清奇的邏輯?我真是搞不懂你的腦回路,這張自拍照跟你看到的曖昧場景,有半毛錢的關係嗎?難道這張照片能證明沈臨風出軌?”
秦羽墨被懟得啞口無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狠狠翻了個白眼,猛地轉過頭去,不再說話,卻依舊能看出她眼底的不甘心,顯然也覺得有些尷尬,卻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的失誤。
關穀神奇用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都帶著幾分疲憊,終於理清了這亂七八糟、一波三折的前因後果,眼神裡滿是了然的清明,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還有一絲被折騰後的疲憊:“我現在總算是徹底明白了!合著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天大的烏龍,羽墨製定了看似完美無缺的計劃,結果執行的時候自己先掉了鏈子,不僅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還腦補了一堆根本不存在的精彩情節,最後隻留下一張毫無用處的自拍照,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又覺得無奈至極。”
秦羽墨卻依舊嘴硬,眼神裡滿是篤定到不容置疑的堅持,語氣裡帶著幾分強硬的堅定,像是在宣告一個不容反駁的事實:“不管怎麼說,沈臨風背著一菲搞花頭、搞曖昧,這就是不爭的事實!我親眼看到的,絕對不會有錯!就算這一次沒拿到實質性的證據,也不能說明他是清白的,他肯定還有彆的貓膩!”
諾瀾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哭笑不得的擔憂,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性的勸說,每一個字都透著清醒的認知:“羽墨,你當時都醉成那個樣子了,眼神都渙散得沒有焦點,連一根手指都認不清,你看到的場景說不定都是酒精作用下產生的幻覺,根本作不得數,不能當成證據。而且我們現在手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沒有證據支撐,也沒有辦法讓彆人相信,更沒有辦法讓一菲認清他的真麵目啊。”
關穀神奇也焦急地跺了跺腳,腳尖都帶著幾分慌亂的急切,眼神裡滿是慌亂的焦慮,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的急切,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對啊對啊!我們現在手裡還是空空如也,沒有半點能拿得出手、站得住腳的證據,沈公子他那麼狡猾,肯定不會輕易承認的!到時候就算我們把這事告訴一菲,一菲也未必會相信我們說的話,說不定還會以為我們在挑撥離間、破壞他們的感情,這可怎麼辦啊!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菲被蒙在鼓裡吧!”
秦羽墨卻突然眼神一亮,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臉上露出了誌在必得的笑容,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幾分信誓旦旦的堅定,像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勢在必得:“彆著急!吃飯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掉鏈子,一定會好好製定計劃,仔細謹慎地執行,絕對不會再像上次一樣衝動魯莽,爭取一雪前恥,把沈臨風的狐狸尾巴徹底揪出來,拿到實打實、能讓人信服的證據,讓他無可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