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愛情公寓3602號的客廳裡。
周景川、呂子喬和張偉三人圍坐在茶幾旁,麵前攤開的撲克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場激烈的鬥地主大戰正酣。
張偉那出了名的倒黴體質今晚仿佛被無限放大,自從開局以來,他就如同被厄運之神緊緊纏上,手裡的牌就沒順過一次——要麼是單牌紮堆,連不成順子;要麼是缺門少牌,連個像樣的炸彈都湊不出來。短短半個多小時裡,他已經接連輸了足足七八局,每一局都輸得明明白白,毫無還手之力。
按照三人賽前定下的懲罰規則,輸家要被贏家輪流彈腦瓜崩,而且力道還得“恰到好處”,既不能太輕沒感覺,也不能太重傷和氣。此刻的張偉,腦門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那些紅印大小不一、深淺各異,有的像是剛熟透的櫻桃,有的則泛著淡淡的淤青,顯然是被呂子喬和周景川輪番“寵幸”後的戰果。每一次彈擊都伴隨著張偉誇張的哀嚎,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死心,抱著“下一局一定能翻盤”的執念,倔強地堅持著。
這一局,張偉看著手裡勉強湊出的一副牌,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可骨子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讓他蠢蠢欲動。猶豫再三,他還是咬了咬牙,猛地拍了一下茶幾,大喊一聲:“搶地主!”
話音剛落,呂子喬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他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戲謔笑容,手裡的牌在指尖靈活地翻了個花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與得意:“張偉,就你這爛到極點的牌還敢搶地主?真是勇氣可嘉啊!可惜啊,運氣和實力都不站在你這邊。”說著,他將自己手裡的牌往茶幾上一攤,一張大王赫然在目,緊隨其後的是一串順風順水的順子和一個沉甸甸的炸彈,“你又輸了,趕緊把腦袋乖乖伸過來,讓我好好‘獎勵’你一下!”
周景川坐在一旁,臉上掛著溫和卻暗藏笑意的神情,他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牌,眼神中帶著幾分看熱鬨的縱容,附和道:“子喬說得沒錯,張偉,你這搶地主的勇氣確實值得讚賞,但下次還是先看看自己的牌再衝動吧。這局我和子喬聯手,你輸得可不冤。”他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敲了敲茶幾,示意張偉趕緊接受懲罰。
張偉看著呂子喬攤開的牌,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無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布滿紅印的腦門,那裡傳來一陣隱隱的刺痛,可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苦著臉將腦袋慢慢湊了過去,嘴裡還不忘碎碎念:“怎麼會這樣啊?明明我感覺這局能贏的……你們下手輕點啊,我這腦門再彈下去,明天估計就得腫成豬頭了!”
呂子喬看著張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微微蓄力,語氣中帶著幾分故意的嚇唬:“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保證讓你疼並快樂著!誰讓你這麼不長記性,明知道自己運氣差,還偏要搶地主,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周景川也跟著點了點頭,補充道:“就是,這懲罰也是為了讓你長長記性,下次打牌彆再這麼衝動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會把握好力道的,不會真把你彈成豬頭的。”
張偉聞言,隻能認命地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嘴裡還在碎碎念著:“我下次再也不搶地主了……再也不相信自己的運氣了……”
呂子喬見狀,不再猶豫,手指猛地彈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精準地彈在了張偉的腦門上。張偉瞬間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裡發出一聲誇張的哀嚎:“哎喲!疼死我了!呂子喬,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呂子喬收回手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這還叫重?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好吧!誰讓你這麼不禁彈,看來下次還得再輕一點才行。”
周景川看著兩人打鬨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拍了拍張偉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願賭服輸嘛。這局輸了,下局再努力就是了。不過下次可得好好選牌,彆再這麼衝動了。”
張偉揉著自己被彈紅的腦門,臉上依舊帶著痛苦的神情,可眼神中卻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拿起茶幾上的牌,重新整理起來,嘴裡嘟囔著:“下一局!下一局我一定能贏!我就不信我一直這麼倒黴!”
呂子喬和周景川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他們紛紛拿起自己的牌,準備開始下一局的較量。
就在周景川、呂子喬和張偉三人擼起袖子摩拳擦掌,指尖已經觸到冰涼的撲克牌,正準備重新洗牌再戰三百回合,將客廳裡鬥地主的歡騰氛圍推向白熱化高峰的時候,3602號公寓的客廳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推開,打破了室內的熱鬨。
秦羽墨麵無表情地佇立在門口,俏臉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手裡死死攥著一疊打印得規整利落的紙張,紙張邊緣被她捏得微微發皺,甚至能看到指節泛白的痕跡,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氣。她踩著沉穩卻帶著壓迫感的步伐,徑直朝著正準備摸牌的張偉走去,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棱,對著張偉冷聲質問道:“張偉,這罰單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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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臉上的興奮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速凍的暖陽,他下意識地縮回了即將碰到牌的手,眼神慌亂得像受驚的兔子,飛快地瞟了一眼秦羽墨手中的罰單,又立馬移向彆處,嘴角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訕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討好與心虛,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意思,意外,純屬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運氣有點背!”
秦羽墨完全沒理會他蒼白的辯解,而是低下頭,伸出纖細的手指,一張張點著手裡的罰單,動作緩慢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語氣平靜得可怕,卻字字句句都像冰冷的刀子直戳人心:“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那三次是什麼?總不能每次都用‘意外’來搪塞吧?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在喧鬨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讓張偉的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一抹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玩味淺笑,他順著秦羽墨的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地補充道:“那就是故意的唄!張偉,你這是跟罰單杠上了,還是跟羽墨的寶貝車過不去啊?三天兩張罰單還不夠,難道要直接湊齊七張,準備召喚神龍嗎?”
秦羽墨無奈地歎了口氣,那聲歎息中充滿了失望與懊惱,仿佛恨鐵不成鋼一般,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痛心疾首地看著張偉:“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好心好意把我剛做完全套保養、擦得鋥亮的車借給你開,想著你出門談業務能方便些,撐撐場麵,可你倒好,短短兩天時間,就幫我領回來三張罰單!你到底是怎麼開車的?難道是閉著眼睛開的嗎?”
呂子喬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臉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戲謔笑容,他猛地拍了拍大腿,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與誇張:“噢,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我在街角的網紅咖啡店坐著喝咖啡、看美女的時候,看見有人開了輛超拉風的敞篷跑車,卻戴著個黑漆漆的摩托車頭盔,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快遮住了,當時我還納悶是誰這麼奇葩,原來是你啊,張偉!你這是怕違章被攝像頭拍到臉,提前做好防護了?”
周景川也來了興致,他往前湊了湊身子,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著張偉追問道:“張偉,你該不會是借了羽墨的車去城郊飆車了吧?不然怎麼會一下子收到三張罰單?還是說你戴著摩托車頭盔是為了掩飾身份,怕被交警認出來,以後沒法在這一片混了?”
張偉聞言,嚇得立馬連連搖頭,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雙手還不停地擺著,語氣急切地辯解道:“我沒有!我絕對沒有飆車!我開車一向很穩重的,比老黃牛還穩重,你們可彆冤枉我!我連超速都不敢,怎麼可能飆車呢?”
秦羽墨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疲憊,對著眾人解釋道:“他的確沒有飆車,這三張罰單都是在同一個路口被開的,而且還是同一個警察開的,違章的原因都一模一樣——超出停車線。我真是搞不明白,是我的刹車係統有問題,還是你的眼睛有問題呀?同一個坑,你怎麼能連續踩進去三次?這運氣也太背了,背到讓人懷疑是故意的!”
“我覺得這事兒肯定跟女孩有關係!”呂子喬突然拍了一下茶幾,語氣篤定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如同嗅到了獵物的獵犬,“要不然他好好的借羽墨的車乾嘛呀?他自己又不是沒有車,肯定是為了在女孩子麵前耍帥,開著敞篷跑車,多拉風啊!”
緊接著,呂子喬便開啟了他的“名偵探”模式,雙手在空中比劃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誇張的推理:“一定是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然後你為了在人家麵前表現自己,故意在路口以身試法,超出停車線,好讓自己看上去比較叛逆、比較有個性,以此來吸引美女的注意,讓美女覺得你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對不對?”
周景川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已經叛逆到開罰單玩了?張偉,你這叛逆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獨樹一幟啊!彆人叛逆是抽煙喝酒打遊戲,你叛逆是收集罰單,而且還是同一個交警開的罰單,真是開了眼了!我算是長見識了!”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諾瀾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透明塑料袋走了進來,袋子裡裝滿了各種口味的薯片、堅果、巧克力和糖果,五顏六色的包裝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將零食袋放在茶幾上,分彆遞給周景川和呂子喬幾包,又給張偉遞了一包,臉上帶著溫柔的淺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地說道:“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你們的歡聲笑語了,湊近一聽,原來是在說張偉的事情。張偉,你這是開罰單上癮了嗎?短短兩天就收獲三張,這效率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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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他皺了皺眉頭,嘴巴微微撅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地反駁道:“胡說!我才沒有開罰單上癮呢!這都是誤會,純粹的誤會!我隻是運氣不好,剛好碰到那個交警,又剛好三次都超出了停車線而已!”
呂子喬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喜歡走叛逆路線的,一般都是非主流吧?張偉,你該不會是為了迎合那位美女的喜好,特意走非主流叛逆風了吧?戴著摩托車頭盔開敞篷跑車,這造型確實挺非主流的!”
張偉瞬間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臉上露出了氣憤的神情,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惱怒地說道:“喂,人家非主流招你惹你了?你乾嘛平白無故詆毀人家?非主流也有自己的審美和生活方式,不能這麼一概而論!再說了,我這也不是非主流,我隻是……隻是不小心而已!”
呂子喬故作誇張地捂住了胸口,臉上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與戲謔:“哎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一不小心,踩到你的小心肝了~看來你對這位非主流美女用情不淺啊,都開始為她打抱不平了!快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秦羽墨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的探究,對著張偉追問道:“可是她惹到我了!把我的車開得收到三張罰單,還讓我跟著操心、跟著去交罰款。她到底叫什麼名字?你倒是說啊!彆磨磨唧唧的!”
張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眼神躲閃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扭捏地說道:“她叫,她叫莫蘭。”
秦羽墨聞言,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情,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莫蘭?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兒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諾瀾接過秦羽墨手上的罰單,仔細看了一眼罰單上的簽名,然後抬起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信息量地說道:“開罰單的這個女警察,就是莫蘭。你看這罰單下方的簽名,寫的就是‘莫蘭’兩個字。”
秦羽墨聽見這話,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都放大了幾分,她立馬從諾瀾手中拿過罰單,低頭仔細看了起來,隻見罰單下方的簽名處,赫然寫著“莫蘭”兩個娟秀的字跡。她看完之後,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震驚,對著張偉追問道:“你看上人家交警了?張偉,你可真行啊!連開罰單的女交警都不放過!你這眼光也太獨特了吧!”
周景川拍了拍張偉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抹敬佩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張偉,可以啊你!這是準備把360行,各行各業的精英女士都給泡一遍嗎?之前是律師、醫生,現在又輪到交警了,下一步是不是該輪到消防員、宇航員了?你的目標可真遠大,誌向可真崇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