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電台直播間裡,曾小賢正懶懶散散地癱在皮質轉椅上,雙腿搭在桌沿,完全不知道他那封辣眼到炸裂天際、惡心到顛覆三觀的求職信,早已被公寓裡的眾人提前“鑒賞”了一遍,更不知道這封滿是奇葩言論、邏輯混亂的信,已經讓大家把當天吃的飯都快吐了個乾乾淨淨,連胃裡的酸水都快翻湧得一乾二淨,至今還心有餘悸。
此時的曾小賢,耳機還掛在脖子上,靠著椅背打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癡笑,估計是在夢裡已經如願當上了頻道副主任,正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對著員工們發表他那篇“辣眼到極致”的就職演講。就在他睡得昏昏沉沉、口水都快順著嘴角流到襯衫衣領上的時候,isa榕走進了直播間外的走廊,鞋跟撞擊地麵的聲音清脆又刺耳,她手指重重地敲了敲直播間的玻璃門,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不耐,眉頭都快擰成了疙瘩。
“isa?isa!”曾小賢猛地被敲門聲驚醒,像被針紮了似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耳機“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線纏繞在一起,他也顧不上整理,臉上瞬間堆起諂媚到骨子裡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著狂奔到isa榕身邊,還不忘順手理了理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試圖裝作一副乾練穩重、胸有成竹的樣子。
isa榕抱著胳膊,斜睨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審視,眉頭緊緊蹙起,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曾小賢,你大費周章地發消息把我叫過來,到底找我乾什麼呀?神神秘秘的,沒看到我手裡捧著一堆文件,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嗎?要是沒什麼要緊事,我可沒時間在這兒陪你磨磨蹭蹭地閒聊!”
曾小賢臉上的笑容更甚,湊到isa榕身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還帶著點刻意的討好:“領導,我聽說……咱們頻道的錢主任,前幾天突然發羊癲瘋,倒在辦公室裡,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這事你知不知道呀?”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餘光觀察isa榕的表情,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還夾雜著點小算計。
isa榕聞言,臉色瞬間一變,猛地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盯著曾小賢,眼神裡滿是警惕,語氣尖銳地反問道:“錢主任昏迷?是你乾的?曾小賢,我可警告你,職場競爭歸競爭,光明正大的來,可彆搞那些歪門邪道、見不得人的事!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當然不是!絕對不是我乾的!isa,你可彆冤枉我啊!我比竇娥還冤!”曾小賢嚇得連忙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連連後退半步,語氣急切地解釋道:“我就是聽台裡的保潔阿姨閒聊說的,我怎麼敢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呢!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雙手在身前搓了搓,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憨笑,試探著說道:“我還聽說,台裡最近副主任的位置不是空出來了嘛,我又聽說,台裡最近正在籌備招……招新的副主任,不知道這消息是真的假的?您能不能給我透個底?”
isa榕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曾小賢一番,眼神裡帶著點玩味,語氣平淡地說道:“哦,你說這事啊,確實有這麼個說法吧,台裡高層是在討論這事。不過話說回來,電台的人事招聘歸人事部管,又不歸我管,你就算問我,我也給不了你什麼有用的信息呀。”她故意拖長了語調,似笑非笑地看著曾小賢,語氣裡滿是調侃:“怎麼,你也想去競聘這個副主任的位置?不過你這能力,能撐起一個頻道的管理工作嗎?”
曾小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煮熟的小龍蝦,連耳朵尖都透著紅,他連忙擺了擺手,裝作一副毫不在意、雲淡風輕的樣子,嘴裡卻支支吾吾地說道:“怎麼可能!isa,你可彆開玩笑了!我就是隨便問問,純粹是好奇,我對那個位置可沒什麼想法,我就想安安穩穩地主持我的《你的月亮我的心》,給聽眾們帶去溫暖和快樂!”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isa榕手裡的文件,還偷偷咽了口唾沫,那口是心非的樣子,一眼就被看穿。
【曾小賢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滿臉悲催又憋屈地在心裡瘋狂哀嚎:你們以為電台主持人是什麼光鮮亮麗的美差嗎?每天憋屈地窩在冰冷刺骨的話筒前,被台裡強製要求出一些腦殘到突破天際的問題,派送一些o到掉渣、連垃圾桶都嫌棄的腦殘獎品,還要強壓著怒火,耐著性子給一些三觀跑偏、邏輯混亂的腦殘觀眾,解決那些雞毛蒜皮、毫無營養、甚至讓人啼笑皆非的腦殘問題!我受夠了!這種任人擺布、毫無尊嚴、像提線木偶一樣的日子,我再也受不了了!隻有拚命爬上管理層,穩穩坐上副主任的寶座,才能把自己的命運真正牢牢捏在自己的手裡,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再也不用被強迫做那些蠢到離譜的事!這可是我蹉跎了這麼多年職業生涯中,千載難逢、可遇不可求的難得機會,錢主任,我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彆醒啊!你要是敢醒過來,我的副主任夢可就徹底泡湯,化為泡影了!到時候我又得回到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永無出頭之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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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臉上瞬間切換成諂媚又帶著幾分猥瑣的賤笑,雙手在身前搓了搓,像隻討食的哈巴狗似的湊到isa榕身邊,語氣裡滿是刻意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討好:“嘿嘿,isa,雖然我對這個副主任職位真不是非常執著,也不是非它不可,有沒有都行,但你要是在百忙之中能抽出那麼一丟丟空的話,就隨便幫我在領導麵前提一嘴,推薦一下,不用費心思誇我,就說我工作認真、態度端正就行,拜托拜托!”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什麼好心,繞了這麼大一圈,兜兜轉轉,說到底還是為了這個副主任的位置!”isa榕翻了個能上天的大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不耐,“不過我真的沒時間陪你瞎耗,手裡一堆緊急工作等著處理,忙得腳不沾地,沒工夫跟你在這兒磨磨蹭蹭的!”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關鍵信息似的,停下腳步,給曾小賢出主意道:“你與其在這兒死纏爛打求我,不如自己去人力資源部報名麵試呀!走正規流程,憑自己的實力爭取,說不定還有一線機會!”
“對,人力資源部!”曾小賢眼睛瞬間一亮,像被點亮的燈泡似的,下意識地高聲重複了一遍,可轉念一想,又猛地皺起了眉頭,右手撓了撓後腦勺,突然一臉茫然無措地問道:“等等,isa,我們台裡真的有這個部門嗎?我在台裡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更彆說去過了啊?這部門在哪層樓啊?”
“難怪你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隻能守著深夜檔那個沒人聽的破節目,永遠沒出頭之日!”isa榕滿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毫不留情的嘲諷,“彆告訴我,人事部的同事你一個也不認識啊!連台裡最基本的部門架構都不清楚,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就你這水平,還想競聘副主任?我看你還是彆做夢了!”說完,她懶得再跟曾小賢廢話,低頭專注地看起了手機裡的工作消息,再也不搭理他。
曾小賢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isa,你可彆這麼說啊!我這不是一心撲在《你的月亮我的心》這個節目上,一門心思搞創作,想尋求職業突破嘛!而且,為了競聘這個職位,我早就有萬全準備了,申請信都寫得妥妥當當的!”他一邊說,一邊在身上的各個口袋裡摸索起來,“你隻要順便幫我把這封申請信轉交給領導,然後再順便幫我美言那麼兩三句,以你在台裡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地位和影響力,說不定領導看在你的麵子上,直接就把麵試環節省略了,當場內定我當副主任呢!到時候我肯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isa榕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曾小賢,語氣裡滿是質疑:“你還真寫了申請信?就你那連完整句子都寫不通順、滿是錯彆字的文筆,能寫出什麼像樣的申請信?彆到時候不僅沒幫到你,反而給領導留下極差的壞印象,弄巧成拙,把你最後的機會都給毀了!”
“對啊,我上廁所的時候,趁著靈感突然爆發,文思泉湧,順便一揮而就寫的!那文筆,那情感,絕對感人肺腑!”曾小賢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滿滿,可說著說著,就開始慌了,雙手在身上的口袋、褲子口袋裡翻來翻去,沙發上、桌子上、甚至椅子底下都找了個遍,怎麼找也找不到自己那封視若珍寶的申請信,臉色瞬間變得焦急萬分,額角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奇怪,我的申請信呢?明明放在西裝內口袋裡的,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是掉在路上了?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曾小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直播間裡團團轉,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的時候,唐悠悠拿著一封皺巴巴、沾著點不明汙漬的信紙,走進了直播間,揚了揚手裡的信,朝著曾小賢高聲喊道:“曾老師!你是不是丟了什麼重要東西?這封寫著你名字的申請信,在公寓客廳的茶幾上撿到的,估計是你早上匆忙出門掉的,我給你送過來了!”
“我的信!我的寶貝申請信!”曾小賢眼睛瞬間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邁開小短腿,飛快地衝過去,從唐悠悠手裡搶過申請信,小心翼翼地撫平上麵的褶皺,還用嘴吹了吹上麵的灰塵,然後恭恭敬敬地遞到isa榕麵前,為了讓她答應幫忙,還忍痛割愛,咬著牙說道:“isa,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把呂子喬珍藏了好幾年的限量版火爆寫真集送給你,那可是全球限量一百本的,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有錢都搶不到!”isa榕一聽“呂子喬限量版火爆寫真”,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想都沒想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行!看在限量版寫真集的份上,我就幫你試試!不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可聊了沒兩句,曾小賢才從isa榕口中得知,她最近正在忙著籌備一部都市情感電視劇,每天忙得焦頭爛額,還在為女一號的人選頭疼不已,根本沒多餘的時間幫他送信、走關係,甚至連看一眼申請信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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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瞬間慌了神,冷汗順著額角滾落下來,後背都被浸濕了,可他眼珠一轉,突然急中生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過一旁看熱鬨的唐悠悠,死馬當活馬醫似的把她推薦給了isa榕,語氣裡滿是真誠:“isa,你看悠悠怎麼樣?她可是專業演員出身,演技精湛,長得又漂亮又有氣質,形象氣質完全符合女一號的要求,絕對能勝任女一號的角色!你要是選她,保證這部劇大火!”
他在心裡打著小算盤,美滋滋地想:這樣一來,一石二鳥,簡直完美!既可以讓最近天天在家無所事事、到處惹麻煩的唐悠悠有戲可拍,解決她的無聊,也省得她在公寓裡瞎折騰;又能讓唐悠悠對自己感激涕零,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有什麼事找她幫忙,她也不好意思拒絕;還能幫isa榕解決女一號的苦惱,讓她欠自己一個人情,感激不儘;最重要的是,isa榕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儘心儘力地幫自己送信、走關係,在領導麵前美言,助自己順利當上副主任!到時候,自己就再也不用受那份窩囊氣了!
想到這裡,曾小賢忍不住在心裡得意洋洋地誇自己道:曾小賢啊曾小賢,你怎麼這麼聰明絕頂、機智過人!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這簡直是一箭雙雕、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太佩服你自己了!你怎麼能想出這麼絕妙的主意呢?副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屬!
…………
愛情公寓樓下的酒吧裡。
慵懶的爵士樂在空氣中繾綣流淌,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與賓客的低語談笑交織成熱鬨的夜曲。周景川一屁股砸進柔軟的卡座沙發,大手一揮,底氣十足地衝酒保喊道:“給在座的各位都來一杯招牌特調雞尾酒,今天我做東,管夠!”不一會兒,幾杯色澤斑斕、冒著綿密氣泡的雞尾酒就被穩穩端上桌,馥鬱的酒香混雜著果香瞬間在卡座周圍彌漫開來。
胡一菲端起酒杯,指尖捏著杯柄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抬眼看向坐在對麵的曾小賢,眉頭微挑,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與疑惑:“我聽悠悠說,你還幫她介紹了工作?你這平時連自己的節目流程都能搞砸、遇事就躲的人,怎麼突然轉性,還有這通天本事了?”
曾小賢得意地揚起下巴,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炫耀笑容,端起酒杯象征性抿了一口,胸膛挺得筆直,語氣裡滿是邀功的意味:“那可不!必須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好多關係,才幫悠悠爭取到一部電視劇的女一號名額,這可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的機會!”他說著,還故意衝眾人眨了眨眼,一副“快誇我厲害”的欠揍模樣。
周景川靠在卡座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輕響,眼神裡帶著幾分審慎與懷疑,慢悠悠地問道:“什麼劇本啊?名字叫什麼?彆是什麼粗製濫造、劇情狗血的爛片,到時候把悠悠的演藝生涯給毀了,悠悠不得跟你拚命。”
胡一菲放下酒杯,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不確定的神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不會是當年那部雷翻全網、被吐槽到下架邊緣的《一起來看流星雨》的續集吧?我前幾天還聽人說那劇組又在籌備新劇了,要是悠悠去演那種雷劇,估計得被觀眾的唾沫星子淹死,以後都沒法在演藝圈混了。”
“當然不是!”曾小賢立刻拔高音量反駁,雙手使勁擺了擺,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怎麼可能給悠悠介紹那種掉價的劇!這是一部全新的都市情感劇,製作班底都是業內頂尖的,導演還是拿過獎的大腕,她今天應該已經去劇組麵試了,憑悠悠的演技和顏值,肯定能一舉拿下這個角色!”
諾瀾端著酒杯,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杯壁,眼神溫柔,臉上露出理解的神色,聲音軟乎乎地說道:“悠悠已經足足好幾個月沒有接到像樣的劇本了,這段時間她每天在家除了翻看舊劇本打磨演技,就是關注各種試鏡信息,雖然她嘴上從來不說著急,但作為一個把表演當作生命的演員,說不急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演員這行更新換代太快,長江後浪推前浪,長時間沒有作品麵世,很容易就被市場遺忘,被觀眾拋棄,她心裡肯定比誰都焦慮,這次能有女一號的試鏡機會,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太重要了。”
關穀神奇坐在一旁,雙手興奮地搓個不停,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光芒,語氣裡滿是激動與期待:“嘿嘿,太棒了!真是太感謝你了曾老師!悠悠為了演戲付出了那麼多,吃了那麼多苦,終於有機會大展身手了,她知道了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等她試鏡成功,我一定要親自下廚,給她做三文魚壽司、鰻魚飯,好好慶祝一下!”
胡一菲撇了撇嘴,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地說道:“切,瞎貓撞上死耗子罷了!不過是個虛無縹緲的試鏡機會,又不是已經板上釘釘定下來了,試鏡還不一定成功呢,有什麼好高興的?說不定到時候連複試都進不了,甚至當場被導演淘汰,最後白高興一場,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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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得意張揚,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眾人,說道:“那我就再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isa榕已經正式向領導推薦我去應聘頻道副主任的職位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就要晉升到管理層啦!以後你們就得叫我曾主任,我再也不用主持那個沒人聽、隻能在深夜熬時間的破節目了!”
周景川聞言,“嗤”地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時,眼神裡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慢悠悠地說道:“但願吧,曾老師。就你的這點上不了台麵的小伎倆,還想當副主任?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副主任沒當上,反而把現在的主持人工作都給弄丟了,哭都沒地方哭。你以為靠點小恩小惠拉攏人、寫封辣眼到讓人反胃的求職信就能上位?太天真太可笑了!管理層需要的是真才實學、統籌能力和處事手腕,就你那慫樣,遇到點事就嚇得腿軟,連跟領導彙報工作都緊張得結結巴巴,真當上副主任,估計不出三天就得把整個頻道搞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到時候有你哭鼻子的!”
曾小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原本興奮得發亮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眉頭緊緊皺起,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悅與委屈,音量也不自覺提高:“周景川,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沒能力了?我這次可是做足了萬全準備,申請信寫得情真意切,isa榕都親自推薦我了,肯定沒問題!你就是嫉妒我即將晉升,故意潑我冷水!”
就在曾小賢和周景川吵得麵紅耳赤、互不相讓的時候,唐悠悠蔫頭耷腦地從酒吧門口挪了過來,腳步沉得像灌了鉛,臉上沒有半分半毫的喜悅,反而寫滿了失落與挫敗。曾小賢見狀,立刻像被按下暫停鍵似的,暫時擱置了與周景川的爭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急切與期待地站起身迎了上去,語氣裡滿是焦灼的追問:“悠悠!你可算回來了!快說說,麵試怎麼樣?是不是順風順水?導演是不是一眼就看中你的天賦,當場就想定你了?”
唐悠悠停下腳步,有氣無力地在卡座邊坐下,隨手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水也沒能驅散她心頭的沮喪,她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勉強笑容,語氣沉重得像壓了塊石頭:“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大家,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必須先聽好消息!”秦羽墨立馬“騰”地坐直身體,舉起手搶先說道,眼神裡滿是急切的期待,恨不得立刻聽到能振奮人心的好消息,衝淡此刻酒吧裡的緊張氛圍。
唐悠悠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解釋道:“好消息是,今天我去劇組麵試的時候,意外發現競爭女一號這個角色的,一共就隻有三個競爭者,不像其他熱門劇組那樣人山人海、擠破頭,競爭壓力相對來說小了不止一點半點。”
諾瀾輕輕放下酒杯,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與審慎,仔細分析利弊道:“隻有三個競爭者,這確實是個天大的優勢!畢竟競爭者的人數越少,最終被選中的概率就越大,而且能進入最終競爭名單的,想必都不是泛泛之輩,這也從側麵說明劇組對女一號的人選極為慎重,不是隨便拉個人就能應付的。悠悠你隻要在麵試中正常發揮,把自己的優勢展現出來,肯定有很大希望脫穎而出,穩穩拿下這個角色的!”
關穀神奇坐在一旁,原本因為這個好消息而滿臉雀躍,眼睛裡的光芒亮得像星星,可轉念一想唐悠悠特意提到還有一個壞消息,臉上的笑容瞬間像被潑了冷水似的淡了下去,語氣弱弱地、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壞消息呢?是不是劇組對演員的要求特彆苛刻,或者劇本有什麼問題,又或者是拍攝時間和其他安排有衝突啊?”
唐悠悠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語氣裡滿是失落、愧疚又自責地說道:“壞消息是,我,我臨陣脫逃了。”說完這句話,她再也承受不住眾人的目光,耷拉著腦袋,深深地低下了頭,臉頰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敢去看大家臉上的表情。
“啊?”眾人大驚失色,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震耳的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曾小賢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天合不攏;胡一菲也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眉頭擰成了疙瘩;關穀神奇更是直接“噌”地站了起來,滿臉的焦急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