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抬眼睨向唐悠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戲謔的笑容,語氣裡裹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說道:“我們在討論,動物園裡供人觀賞的猩猩算不算得上明星。畢竟啊,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生物’,總覺得自己自帶萬丈光環,堪比頂流巨星,走到哪兒都想刷存在感。”
周景川端著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醇香的飲品,眼神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滿臉得意的曾小賢,意有所指地慢悠悠說道:“比如某些人,長的就跟動物園裡的猩猩如出一轍,粗鄙又張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原始野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動物園裡走失了珍稀保護動物,特意跑出來嚇人現眼呢!”
諾瀾慵懶地靠在周景川身旁,也跟著露出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眼眸裡滿是戲謔調侃,語氣裡帶著幾分附和又誇張地補充道:“可不是嘛!有些‘所謂的明星’,不僅長相和猩猩有幾分神似,連行事作風都帶著一股子蠻不講理的囂張跋扈,總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以他為中心,殊不知在彆人眼裡,不過是跳梁小醜般的存在罷了,說他是猩猩,都算是高抬他、給足他麵子了!”
曾小賢皺起濃密的眉頭,臉上露出了幾分困惑與慍怒,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地說道:“什麼猩猩?你們怎麼突然聊起動物了?莫名其妙的!哎,悠悠才剛出道,事業剛起步,正是需要鼓勵的時候,你們可彆隨便開玩笑打擊彆人的自信心啊!多影響人家心態。”
胡一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直白又犀利地說道:“我沒說悠悠,我在說你呢,曾小賢!除了你,還有誰這麼自戀又自大,把自己當盤菜?”
胡一菲的話像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直接被曾小賢自動過濾掉了,他完全沒聽出其中的嘲諷意味,反而一臉洋洋得意地自戀道:“我承認,雖然電視劇的影響力確實比較大,悠悠現在也憑借角色圈了不少粉,很受歡迎,但是要論起境界和格局,想要趕上我這個資深知名主持人,還需要一點時間沉澱和打磨。畢竟悠悠的戲目前隻在地方台播出,受眾範圍有限,而我的節目,早就升級到全球範圍覆蓋了,這龐大的人群基數,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沒有任何可比性!”
周景川聞言,差點把嘴裡的飲品噴出來,他強忍著胸腔裡翻湧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調侃說道:“曾老師,你的節目沒人聽,這地球人都知道,這是眾所周知的基本常識好吧?也就你自己活在自我編織的夢裡,覺得你的節目覆蓋全球,人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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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了一副“我就靜靜看你裝腔作勢”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讓我客觀公正地算算,到底有多少人聽他的節目。計算公式很簡單,就是人群基數乘以收聽率。我們來數數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全世界大概有六十億人口,六十億乘以零,最後的結果是多少來著?我怎麼突然算不出來了呢?真是奇了怪了。”
“哈哈!”唐悠悠再也忍不住,用力捂住嘴,肩膀卻因為憋笑而劇烈顫抖著,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諾瀾也跟著捂嘴偷笑,肩膀輕輕晃動著,眼眸裡滿是對曾小賢的調侃與無奈,覺得他實在是太能自欺欺人了。
曾小賢臉上的得意神色瞬間僵住,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逝,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不服氣地梗著脖子說道:“不管怎麼說,起碼在這間酒吧裡,我的人氣就要比悠悠高得多!不信你們問問joy,他天天在這兒,最清楚情況了!”
周景川、胡一菲、諾瀾三人對視一眼,臉上全都是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神裡的嘲諷都快要溢出來了,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吧台後的joy也使勁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懷疑,顯然也完全不信曾小賢的鬼話。
joy甚至放下手裡擦拭的杯子,一針見血地吐槽道:“曾老師,你彆自我陶醉了,酒吧裡沒人認識你。”
曾小賢被joy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半天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隻能一臉無語地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哎,看到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沒有?”曾小賢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眼鏡男,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道:“他是我‘鹹菜俱樂部’的忠實粉絲,上次搞線下粉絲活動的時候我見過他,他肯定認識我,還跟我合過影呢!”說完,曾小賢對著那個眼鏡男使勁揮了揮手,大聲喊道:“那個……裴永俊,過來一起坐啊!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們,讓你跟明星近距離接觸!”
眼鏡男聞言,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確認曾小賢是在叫自己後,便笑著快步走了過來。結果他直接無視了伸手要和他握手的曾小賢,徑直走到唐悠悠麵前,滿臉激動地對著唐悠悠打招呼道:“你好,你好!你是唐悠悠吧?我是你的超級粉絲,你的電視劇《逆轉英雄》我每一集都追,看了好幾遍了,裡麵的劇情和你的演技都太絕了,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你了,太開心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曾小賢尷尬地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收不回來,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尷尬得渾身都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
周景川強忍著快要溢出來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又調侃地小聲說道:“曾老師,這就是你說的忠實粉絲啊?人家眼裡根本就沒有你這個‘全球知名主持人’,全程盯著悠悠看呢,眼裡隻有悠悠一個人!你這純屬自討苦吃,沒事找事做,非要在這兒自取其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知道自己的人氣有多‘高’了吧?我看你還是彆再自欺欺人了,老老實實地做你的深夜電台主持人吧,不切實際的明星夢就彆做了,根本不適合你!”
諾瀾慵懶地靠在周景川懷裡,看著曾小賢那副狼狽又尷尬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偷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無奈地吐槽道:“曾老師,你就非要打腫臉充胖子,硬說自己比悠悠受歡迎,結果被現實狠狠打了臉吧?你看人家粉絲,眼裡隻有悠悠,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連握手的機會都不給,這尷尬的場麵,我都替他覺得丟人!以後可彆再這麼自戀了,不然還得鬨更多笑話,丟更多的人!”
胡一菲也捂著嘴偷笑,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看著曾小賢的窘迫樣子,心裡暗爽:讓你自戀,讓你囂張,讓你吹牛皮,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遭報應了吧!
唐悠悠優雅地伸出手,與眼鏡男輕輕交握,指尖相觸的瞬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臉上漾著溫婉又明媚的笑容,眼眸裡盛滿了真誠的暖意,語氣裡滿是懇切的感激說道:“謝謝誇獎!你的支持就是我前進路上最堅實的動力,我一定會帶著這份認可繼續努力,打磨演技,拍出更多更優質的作品來回饋大家的喜愛。”
眼鏡男緊緊回握了一下唐悠悠的手,指腹帶著難掩的激動微微用力,臉上寫滿了狂熱的激動與好奇,他猛地轉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早已尷尬到渾身僵硬、如同雕塑般的曾小賢,眉頭微蹙著疑惑地問道:“哎,悠悠,你怎麼會和曾小賢在一起啊?你們看起來關係很不錯,是認識很久了嗎?”
唐悠悠笑著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溫柔又自然,語氣輕鬆愜意地回道:“我們是鄰居啊!住在同一棟公寓樓裡,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一起經曆了好多趣事,關係都好得像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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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瞠目結舌的驚訝神情,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隨即又爽朗地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感慨說道:“啊?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說起來,我好像還聽過他的節目呢,名字記不太清了,好像叫《相伴到黎明》?聽著挺文藝的。”
“哈哈哈!”周景川、胡一菲、諾瀾三人再也抑製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笑意,直接爆發出爽朗又誇張的笑聲,笑聲洪亮得響徹了小半個酒吧,震得周圍的杯盞都微微晃動,眼角更是笑出了晶瑩的淚花。唯有曾小賢臉色鐵青如墨,滿臉都是便秘般的痛苦與難堪,嘴角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著,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要再出來見人。
曾小賢尷尬地抬起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拍了一下眼鏡男的胳膊,臉上強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鎮定模樣,實則眼底滿是急切與窘迫,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地糾正道:“我的節目不是《相伴到黎明》,是《你的月亮我的心》……這可是我的招牌節目,麻煩你記清楚一點,好嗎?”
眼鏡男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手腕轉動間帶著隨意的敷衍,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管他什麼月亮什麼心呢,反正聽著都差不多,都是深夜裡沒人聽的節目,我也沒認真聽過一次。對了,我已經退團了!”
曾小賢猛地瞪圓了眼睛,眼球像是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般,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的不敢相信,嘴巴張了又張,語氣裡帶著幾分震耳欲聾的震驚說道:“退團?什麼退團?你退的是什麼團?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入團的事!”
眼鏡男撓了撓頭,指尖劃過發絲帶著幾分懊惱的無奈,語氣裡滿是吐槽地解釋道:“還不是我的那些損友同學,他們故意整蠱我,在網上偷偷硬給我報了個什麼‘鹹菜團’,這麼老土、這麼難聽、這麼掉價的名字,簡直是公然侮辱我的審美和品味!害我上次還特地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跑了好幾個地方去辦退團手續,折騰得我腰酸背痛。早知道你們認識的話,我就不退了,說不定當個會員,還能順道拿到你的簽名呢!”說著,眼鏡男從隨身的背包裡掏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和一支精致的簽字筆,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唐悠悠麵前,眼神裡滿是熾熱的期待。
唐悠悠微笑著接過筆記本和筆,指尖拂過光滑的紙頁,低頭認真地在筆記本的扉頁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清晰的字跡,還特意在簽名旁邊畫了一個小巧可愛的笑臉,語氣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麵般說道:“給你,希望你喜歡。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
曾小賢站在一旁,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狠狠紮了幾刀,一陣又一陣尖銳的絞痛蔓延開來,他死死捂著胸口,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色蒼白如紙,隻想著趕快逃離這個讓他顏麵儘失、心碎成渣的傷心地。他愣了愣神,強壓下心裡翻湧的委屈、尷尬與絕望,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沙啞和顫抖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曾小賢再也不敢停留,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打算在裡麵好好冷靜冷靜,平複一下此刻瀕臨崩潰的心情。
“謝謝!太謝謝你了,悠悠!你真是太好了!”眼鏡男接過唐悠悠簽好名的筆記本,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他小心翼翼地把筆記本和筆放進背包裡,拉好拉鏈,對著唐悠悠連連鞠躬道謝後,便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了,全程沒有再看曾小賢一眼。
胡一菲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變得無比嚴肅莊重,像是在討論什麼重大的國際事件,她緩緩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的鄭重問道:“你們聽到了嗎?剛才那個男生說的話,簡直是致命暴擊啊!曾小賢引以為傲的‘鹹菜團’,居然是被同學整蠱才報的名,還被嫌棄名字老土掉價,最後人家還特地去辦了退團手續,這也太慘了吧!我都快同情他了!”
周景川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悲傷欲絕的唱腔,眼神裡卻滿是戲謔的笑意,搖頭晃腦地開口唱道:“……心在哭,我的鹹菜團徹底散了場~,退團的消息像把冰冷的刀,紮得我心口直發燙、直發慌~,你說名字太老土,轉身就把團來退,絲毫不留情麵~,我的驕傲我的夢,瞬間碎成了漫天飛舞的粉末~,月亮的心誰能懂,相伴黎明錯付了深情與期望~,孤獨的夜孤獨的我,在冰冷的洗手間裡淚兩行、愁斷腸~,啊~心碎的聲音,淒厲地響徹在酒吧的每個角落~,啊~受傷的靈魂,在黑暗中找不到停靠的港灣~,啊~我的鹹菜團,我的明星夢,全都化為泡影~’”
諾瀾靠在周景川懷裡,笑得前仰後合,肩膀劇烈地晃動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她用手抹了抹眼角的笑淚,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無奈地說道:“你這歌詞也太應景、太有才了吧!簡直是為曾老師量身定做的主題曲,把他的委屈、心碎、絕望和尷尬都演繹得淋漓儘致、入木三分!我估計他現在在洗手間裡,肯定正對著鏡子哭暈在廁所呢,想想他那副可憐又好笑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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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和唐悠悠聽了周景川的歌和諾瀾的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此起彼伏,如同銀鈴般清脆響亮,久久沒有停歇,整個酒吧都彌漫著歡快又戲謔的氛圍,路過的客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過來。
這時,關穀神奇如同一道失控的疾風般急匆匆地衝了過來,額角沁著細密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眼神裡盛滿了極致的執拗與焦灼,雙手如同鐵鉗般緊緊攥住唐悠悠的胳膊,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急切問道:“悠悠,你一定要清清楚楚地告訴我,那個,電視劇裡隱藏極深的殺手和行蹤詭秘的殺人熊到底是誰?他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背後藏著什麼秘密?”
唐悠悠無奈地重重歎了口氣,胸腔裡翻湧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複雜情緒,她輕輕拍了拍關穀神奇緊繃的手背,試圖安撫他激動的情緒,語氣裡帶著幾分溫軟又無奈道:“哎呀,關穀,你怎麼還在死磕這件事啊?這都過去大半天了,從早上到現在你就沒停過,怎麼還沒從電視劇的劇情裡抽離出來?不過是虛構的故事而已啊!”
“我昨晚一整晚都沒合眼!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想了一整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一切絕對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定是有人精心策劃的巨大陰謀!”關穀神奇說著,情緒愈發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猛地回頭,警惕地掃了掃酒吧裡熙熙攘攘的人群,確認沒有人留意他們的對話後,又迅速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湊到唐悠悠耳邊,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我懷疑,真正的幕後殺手應該是...那個每天在小區門口擺攤賣油條的大爺!你看他平時看起來樸實無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深藏不露、心機深沉,肯定是隱藏在民間的幕後黑手,用賣油條做掩護,暗中實施陰謀!”
唐悠悠隨意地聳了聳肩,肩膀晃動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臉上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坦然神情,語氣輕鬆愜意地說道:“這我還真沒辦法告訴你,要等下一集的劇本送過來,我拿到手之後才能知道後續劇情,我現在也隻了解目前已經拍攝完成的這些內容,後麵的發展我跟你一樣一無所知。”
關穀神奇瞬間擰緊了眉頭,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臉上寫滿了濃重的疑惑與不解,眼神裡滿是茫然無措,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消化這個不可思議的消息,語氣裡帶著幾分震驚又困惑道:“什麼意思?你可是這部劇的女主角啊,怎麼會不知道後續的劇情走向?這不符合常理啊!”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飲品,輕輕抿了一口,舌尖縈繞著醇厚的香氣,臉上露出了幾分了然於心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耐心解釋又暗含調侃地說道:“意思就是,悠悠主演的這部《逆轉英雄》,采用的是邊撰寫劇本邊進行拍攝的特殊模式,並不是像市麵上其他電視劇那樣,在正式開機拍攝前,就把所有的劇本都打磨得儘善儘美,把每一個角色的身份、每一段劇情的走向、每一個情節的反轉都徹底確定好。這部劇的編劇團隊會根據實際的拍攝進度、觀眾的實時反饋、網絡上的熱議話題,甚至是現場拍攝時演員的狀態和表現,來實時調整後續的劇情發展,有時候還會臨時修改人物的性格設定、身份背景以及關鍵的劇情轉折,所以彆說悠悠這個身處其中的演員了,有時候就連編劇團隊自己,在撰寫當前集數劇本的時候,都還沒完全確定後續凶手的真實身份、劇情的核心反轉等關鍵內容,一切都是動態調整、靈活變動的,充滿了不確定性。”
“你是說,連編寫劇本的編劇都不確定凶手是誰?”關穀神奇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激動,眼睛瞪得溜圓,眼球仿佛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般,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憤怒道:“果然是陰謀!這實在是太邪惡、太過分了!居然連編劇都在故弄玄虛、刻意吊觀眾的胃口,簡直是不把我們這些忠實觀眾放在眼裡!悠悠,你下次去劇組拍戲的時候,一定要幫我鄭重地轉告編劇,如果最後揭曉的凶手不是那個賣油條的大爺,我就畫個密密麻麻的圈圈詛咒他,讓他寫劇本的時候靈感徹底枯竭,再也想不出任何精彩的劇情,一輩子都隻能寫爛片!”
說完,關穀神奇依舊氣衝衝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額角的青筋都隱隱凸起,他猛地轉過身,朝著酒吧門口的方向快步衝了出去,顯然還在為劇情的不確定性而憤憤不平,滿心都是被“欺騙”的憤怒。
胡一菲看著關穀神奇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腦袋晃動間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感慨,臉上露出了幾分忍俊不禁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又真切的感歎道:“這孩子真是徹底瘋了,入戲也太深了吧!居然因為一部虛構的電視劇劇情,糾結到一整晚睡不著覺,還較真到要詛咒編劇,這執念也太可怕了,真是沒誰了,估計整個愛情公寓也就他能做到這份上。”
“嗯!確實。”周景川、諾瀾和唐悠悠聞言,都不約而同地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紛紛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眼神裡滿是對關穀神奇的調侃與理解,顯然都完全認同胡一菲的說法,覺得關穀神奇這次確實是太過較真、太過入戲了,讓人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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