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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孩子他爹到底是誰?(1 / 2)

關穀神奇被眾人那如同高強度探照燈般銳利、滿是赤裸裸質疑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甚至悄悄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仿佛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審視,最終實在扛不住這壓迫感,無奈地妥協道:“好吧,好吧,我不繞圈子了,不藏著掖著了,事情是這樣的。”

唐悠悠見狀,連忙伸出手,難為情地輕輕拉了一下關穀神奇的胳膊,指尖帶著一絲慌亂的微涼,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慌亂與羞澀,臉頰還悄悄泛起了一層紅暈。她在心裡暗自嘀咕:關穀君也太不懂得遮掩和變通了吧,怎麼能在這種被眾人圍堵質問的場合,這麼直白地就準備說實話呢?他這人就是臉皮太薄了,什麼私密的話都敢往外說,一點都不懂得顧及場合的嚴肅性和分寸感。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人臉皮太薄了反而也不好,容易因為太過拘謹、太過在意彆人的眼光而錯失很多本該擁有的快樂和機會,心裡明明有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想做的事也因為怕被嘲笑而不敢付諸行動,反而留下了不少遺憾和後悔。

可關穀君這臉皮薄得也太離譜了,離譜到讓人無奈,現在這種劍拔弩張、大家都等著看真相的場合,怎麼能輕易就鬆口呢?萬一話說得太直白、太私密,被大家抓住把柄調侃取笑,甚至拿出來反複打趣,那往後在公寓裡可怎麼抬頭啊,想想都覺得尷尬到腳趾摳地!

接下來讓我們重新切換視角,一頭紮進關穀神奇藏在心底最深處、不願輕易示人的真正回憶,看看當時公寓裡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故事。

關穀神奇慵懶地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期待,聲音壓得輕輕的,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們那群人都浩浩蕩蕩、歡天喜地地出去吃那家新開的川菜館了,聽說是網紅店,排隊都要排好久,估計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咱們公寓。”

“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唐悠悠微微側過身,一雙靈動的眼睛緊緊看著關穀神奇,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嬌俏與神秘,說完之後,關穀神奇立刻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裡瞬間閃爍起亮晶晶的期待光芒,像餓了很久的小貓看到了小魚乾,緊緊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唐悠悠,滿心歡喜地等著她的下文。唐悠悠被他這副急切又期待的模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像熟透的櫻桃,頓了頓,才羞羞答答地接著說道:“終於可以好好彌補你昨天因為陪我逛街而錯過遊戲比賽的損失了。”

關穀神奇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熊熊燃燒的興奮火苗,滿臉狂喜地從自己的座位上“嗖”地一下彈起來,快步衝到唐悠悠身邊坐下,甚至還故意往她身邊湊了湊,肩膀緊緊挨著肩膀,語氣裡滿是狡黠的開心,嘿嘿笑道:“咦~嘿嘿,彌補損失當然可以啦,不過嘛,得加利息的哦,昨天那場比賽可是關乎我遊戲排名的關鍵一戰,損失可不小呢,利息可不能少!”

唐悠悠被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模樣逗得又氣又笑,伸出手輕輕打了一下關穀神奇的胳膊,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嬌嗔,還故意拖長了語調說道:“討厭!就知道占我的小便宜,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人家可是真心想補償你的!”

說完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繾綣起來,關穀神奇和唐悠悠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甜蜜與溫柔,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然後,他們又一次緩緩地朝著對方靠近,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都彌漫著甜甜的粉色泡泡,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浪漫。

就在這千鈞一發、氣氛剛好到極致,再多靠近一厘米就能觸碰彼此嘴唇的時刻,3602公寓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辨的響動,像是有人在門外偷偷挪動腳步,又像是不小心碰到了門口的鞋櫃,發出了“吱呀”一聲細微的聲響。

唐悠悠的警惕性瞬間拉滿,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立刻猛地往後一退,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大聲喊道:“等等!まって!)”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嬌柔,卻又充滿了警惕。

關穀神奇臉上的甜蜜與期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苦惱與不耐煩,他皺著眉頭,嘴巴微微撅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不滿地說道:“唔~,又怎麼了啊?好不容易氣氛剛好,浪漫都要溢出來了,怎麼又突然出岔子啊?就不能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嗎?”

唐悠悠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和委屈,而是伸出手指了指公寓的門外,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什麼重要任務,說道:“你仔細聽,門外有聲音,好像有人在外麵偷偷躲著,不知道想乾什麼。”

關穀神奇將信將疑地仔細聽了聽,果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細微響動,瞬間怒火中燒,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惱怒地說道:“肯定又是他們那群八卦精!說不定是曾老師帶頭,拉著張偉和一菲他們,偷偷跑回來想偷聽我們說話,窺探我們的隱私,也太過分了!就不能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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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神裡滿是不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吐槽說道:“偷聽?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一點都不專業,竟然還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生怕我們不知道有人在外麵似的,簡直是侮辱偷聽這個‘職業’!”

“等一下,我去看看是誰在搞鬼,非要抓個現行,讓他們知道隨便偷聽彆人說話的下場!”說完,關穀神奇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怒氣衝衝地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準備抓個現行,好好教訓一下門外的人。

他輕輕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下打開了公寓的門,然而,門外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了——他並沒有看到愛情公寓的其他熟人,隻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在聽到開門聲後,驚慌失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慌亂與愧疚,然後便立刻轉過身,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快速跑走了,隻留下一個模糊不清、匆匆忙忙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關穀神奇站在門口,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事情。

關穀神奇下意識地猛地抬手,用力拽了拽、正了正自己的領帶,仿佛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能強行掩飾剛才開門時撞見陌生女人逃跑的錯愕與慌亂,隨即臉上飛快浮現出一抹濃得化不開的嫌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尖銳吐槽地說道:“哼,這次倒是比之前曾小賢、張偉那群沒頭沒腦的八卦精有點技術含量,竟然還特意找了個陌生間諜來窺探我們的隱私,真是為了偷聽無所不用其極,臉皮厚得沒邊了,也太離譜、太過分了!就不能給我們留一點清淨的二人世界嗎?”

就在關穀神奇攥著拳頭、憤憤不平地對著空氣吐槽門外的人時,唐悠悠的目光突然被門口玄關處那個突兀出現、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嬰兒車牢牢吸引了過去。她心裡滿是好奇與疑惑,忍不住往前急切地湊了兩步,微微彎腰,腦袋湊近嬰兒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嬰兒車內部的東西,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淺淺的紋路,語氣裡滿是困惑與不解地說道:“哎?關穀君,你快彆吐槽了,快看門口!這些是什麼呀?一堆疊得方方正正、整整齊齊的柔軟尿布,還有好幾罐包裝精致、沒開封的進口奶粉,怎麼會平白無故突然出現在我們家門口?難道……難道是剛才那個慌慌張張跑掉的陌生女人留下的?她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放在我們家門口啊?”

關穀神奇聽到唐悠悠滿是疑惑的呼喊,也立刻硬生生收起了心中翻騰的怒火與對窺探者的嫌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的嬰兒車,心裡瞬間被濃濃的不解與疑惑填滿。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詫異,緩緩邁開腳步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撩起嬰兒車上方遮擋陽光的遮陽棚,動作緩慢又謹慎,仿佛怕驚擾了什麼。隨著遮陽棚一點點被掀開,一個粉雕玉琢、皮膚白皙細膩、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在酣睡的小小身影,赫然清晰地出現在兩人眼前,小嘴巴還時不時微微動一下,模樣可愛極了。

“嘶!!!”看到小孩的那一瞬間,關穀神奇和唐悠悠像是被施了強效定身術一樣,身體瞬間僵在原地,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涼氣順著喉嚨往下咽,帶來一陣冰冰涼涼的發麻觸感。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又大又圓,眼球都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了,嘴巴更是張得能輕鬆塞進一個大大的拳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錯愕,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茫然與無措,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懂、想不通為什麼自家門口會突然出現一個嬰兒車,而車裡竟然還躺著一個活生生、軟乎乎的小嬰兒。

過了好一會兒,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兩人才從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震驚中緩緩緩過神來,僵硬地轉動脖子,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疑惑、慌亂與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至此,關穀神奇藏在心底最深處、不願輕易對人言說的那段真正回憶,終於毫無保留、完整地呈現在了愛情公寓眾人的麵前,解開了大家心中一半的疑惑。

諾瀾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裡被化不開的凝重與如尖刀般尖銳的懷疑填滿,她下意識地輕輕咬著下唇,指尖不自覺地蜷縮成拳,語氣裡帶著幾分踟躕不定卻又按捺不住洶湧猜測的意味說道:“這……這難道是個被親生父母狠心拋棄的棄嬰?不然那個陌生女人為什麼要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把孩子放在你們家門口,還二話不說、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連一句半句解釋、一句囑托都不肯留下?你看這孩子這麼小,軟乎乎、粉嫩嫩的,閉著眼睛酣睡的模樣乖得人心都化了,多惹人疼惜,到底是誰這麼鐵石心腸、喪儘天良,能狠下心拋棄自己十月懷胎的親生孩子啊!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秦羽墨猛地拔高了音量,那聲音裡灌滿了震耳欲聾的難以置信與怒火中燒的不解,她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甚至微微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胸腔裡翻滾跳躍,她激動地嘶吼道:“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可是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啊!是血脈相連的至親!到底是誰這麼狠心、這麼沒有人性、這麼喪心病狂,會做出拋棄親生骨肉這種天理難容的事啊!就算是有什麼天大的難言之隱,就算是走投無路、山窮水儘了,也不能用這種不負責任、自私自利的方式丟下孩子啊!這孩子這麼小,連話都不會說,離開了父母的悉心照顧,該多可憐、多無助、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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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開始看到孩子孤零零、可憐巴巴地躺在嬰兒車裡的時候,也是這麼堅定不移地認為的,還對著孩子心疼了好久好久,眼圈都紅了,覺得這孩子剛出生就被拋棄,實在是太可憐、太命苦了,可後來我們想著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收留孩子,得仔細檢查嬰兒車,看看有沒有孩子的出生日期、父母信息之類的線索,才發現事情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因為我們在他的推車裡發現了這個東西。”說著,唐悠悠從隨身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那信封看起來粗糙又簡陋,紙質泛黃,邊緣還有些被反複摩挲、揉捏過的褶皺,顯然是被人精心存放、貼身攜帶了很久很久,藏著不為人知的心事。

秦羽墨迫不及待地搶過信封,手指因為過度激動而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她飛快地拆開信封的封口,動作急促又慌亂,從裡麵抽出一張薄薄的、有些發脆的泛黃信紙,展開後快速掃了一眼上麵歪歪扭扭的字跡,隨即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瞬間浮現出濃濃的詫異與不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與茫然地讀道:“希望你能負起做爸爸的責認任)。”讀完之後,她還特意把“責認”兩個字又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重讀了一遍,眼神裡滿是大大的疑惑,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顯然沒搞懂為什麼這麼關鍵的字會寫錯。

周景川聽完這句話,瞬間怒火中燒,胸腔裡像是有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即將噴發,他拳頭猛地攥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甚至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臉上布滿了憤怒的猙獰,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凸起,像是要爆裂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痛恨與極致的鄙夷說道:“這男的也太不是東西了!簡直就是個沒有擔當、沒有人性、沒有良知的懦夫!窩囊廢!竟然直接拋棄自己的孩子和老婆,讓一個女人獨自承受懷孕的辛苦、生子的痛苦,最後還把孩子丟給彆人,自己當甩手掌櫃,逍遙快活,這種人渣、敗類、社會垃圾,簡直該殺!死不足惜!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張偉立刻像一陣風似的湊上前,眯著那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羽墨手裡的信紙,像是在審視什麼至關重要的證據,生怕錯過一個細節,隨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猛地伸出手指著信上的“責認”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到極致的嘲諷與不屑,甚至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說道:“你們快來看啊!天大的笑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責任的‘任’字,他竟然寫成了認識的‘認’,還是個低級到不能再低級、三歲小孩都不會犯的錯彆字!連最基本的常用字都寫不對,可見這人的文化水平有多低,素質有多差,人品有多爛,也難怪會這麼沒有擔當,做出這種拋妻棄子、喪儘天良的混賬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唐悠悠聞言,也連忙湊過來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跡,隨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夾雜著幾分認真的意味說道:“先得認才能負責任吧?說不定啊,這孩子的爸爸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孩子,被蒙在鼓裡,或者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卻故意裝瘋賣傻不想承認,想逃避做父親的責任,所以孩子的媽媽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沒辦法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孩子送到他門口,逼著他認下這個孩子,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呢!”

諾瀾輕輕蹙著眉頭,眼神裡滿是理性的分析與深深的疑惑,她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沉穩又嚴謹的推測說道:“這麼說來,這孩子並不是被無緣無故、狠心遺棄的,而是孩子的母親找不到孩子的父親,或者是孩子的父親刻意逃避責任、不願意承擔起做父親的義務,對母子倆不管不顧,所以孩子的母親才迫不得已把孩子送到了這裡?信上明明白白寫著讓負起做爸爸的責任,而且還精準無誤地送到了3602門口,這就說明孩子的父親應該就在這附近,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這棟愛情公寓裡的人,不然也不可能這麼精準地找到地址,不可能這麼了解這裡的情況。”

胡一菲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臉上滿是震耳欲聾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來回掃視著身邊的每一個人,眼神銳利如刀,像是在尋找什麼隱藏的線索,隨即不確定地、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你是說,我們這棟愛情公寓裡,竟然藏著這個孩子的親生爸爸?而且這個爸爸還是住在3602房間的人?這怎麼可能!我們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從來沒發現過異樣!”

唐悠悠重重地點了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一樣,語氣無比肯定、不容置疑地說道:“沒錯,絕對沒錯!信封上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地址,就是3602,我和關穀都反反複複、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了,一個字都沒看錯,絕對不會出錯的!我們還特意核對了門牌號,就是咱們公寓的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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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猛地轉過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伸出手指著站在一旁、原本事不關己、還在看熱鬨的曾小賢,語氣篤定到不容置疑地高聲喊道:“那就是你們房間的人!曾小賢,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孩子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你是不是早就偷偷有了家庭,有了老婆孩子,卻一直瞞著我們所有人,在這裡裝單身,欺騙我們的感情!”

曾小賢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球都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了,臉上滿是無辜到極致的無語與抓狂,他誇張地攤開雙手,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清白,又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憤怒,語氣裡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抓狂說道:“拜托!胡一菲,你是耳朵長了繭子聽不清人話,還是眼睛蒙了布看不清字,或者是腦子進了水轉不動了啊?悠悠都說了,是3602,我是住在3603,3602和3603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房間,門牌號都不一樣,怎麼就成我們房間的人了?你能不能先搞清楚地址,再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人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比嶽飛還冤!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胡一菲絲毫不為所動,臉上依舊帶著嚴肅到極致的神情,眼神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堅定,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對我們來說,3602和3603都一樣,反正都是住在這棟樓裡,而且都在同一個樓層,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就是你認識的人,甚至是你故意藏起來的秘密!你彆想蒙混過關,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彆想走!”

曾小賢徹底無語了,他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反複折騰了好幾次,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與瀕臨崩潰的絕望,心裡暗自瘋狂吐槽:這也可以?3602和3603明明是兩個獨立的房間,門牌號、住戶都不一樣,怎麼到胡一菲這裡就變成一樣了?這簡直是強詞奪理、蠻不講理到了極點!刷新了他對“不講理”的認知!他怎麼就這麼倒黴,每次有什麼爛攤子,有什麼倒黴事,都能莫名其妙地牽扯到他身上,總是被胡一菲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

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這種事,他說什麼也不會跟著來湊熱鬨了,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好嗎?現在好了,平白無故被潑了一身臟水,就算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這冤屈了!估計以後公寓裡的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了!

張偉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瞬間爬滿了如遭五雷轟頂般的悲催神情,五官都擰在了一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瀕臨崩潰的絕望喊道:“那完了!那我豈不是也得跟著完蛋了!我也住3603啊!你們可不能把我也扯進這爛攤子,我可什麼虧心事都沒做,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幾次啊!”

眾人聞言,幾乎是同一時間、整齊劃一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白都快翻到天靈蓋了,臉上寫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棄、無語與敷衍,仿佛張偉的話是多麼離譜的笑話,然後異口同聲、語氣冷淡又不耐煩地說道:“沒你的事兒,一邊涼快去,彆在這兒瞎湊熱鬨、添亂子,沒人把你當啞巴。”

“呼——還好,還好,嚇死我了,差點以為我要被當成孩子爹了。”張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剛從鬼門關闖了一遭,抬手拍了拍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額頭上的冷汗都還沒乾透,可下一秒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眉頭猛地擰成一個疙瘩,臉上浮現出濃濃的不樂意和委屈,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地質問道:“憑什麼啊!憑什麼有曾老師的事,就沒我什麼事啊?我也是3603的正經住戶,我們住同一個房間,吃同一個冰箱裡的東西,憑什麼這麼區彆對待!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曾小賢翻著一雙毫無神采、死氣沉沉的大白眼,眼神裡灌滿了生無可戀的無奈與絕望,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和自我調侃說道:“嗬嗬,我倒寧願像你一樣沒什麼事,這種莫名其妙的‘鍋’誰愛背誰背,我可不想平白無故被你們當成拋妻棄子的渣男,我還要在電台混飯吃呢!”

周景川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張偉一番,眼神裡滿是戲謔、調侃與毫不掩飾的嫌棄,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酸刻薄的吐槽說道:“就張偉你這倒黴催到骨子裡的體質,平時走路能平地摔,喝口水能嗆到咳嗽半天,能找到一個願意跟你處對象、還能壓得住你那摳門性子的女人,都已經是天方夜譚、奇跡中的奇跡了,更彆說生孩子了。就算真有哪個女人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跟了你,僥幸生了孩子,難不成孩子想吃顆糖、買個小玩具,你連幾分幾毛錢都舍不得掏出來給孩子花嗎?就你這對自己摳門、對彆人也斤斤計較的性子,估計連孩子的奶粉錢都得算到小數點後兩位,誰會傻到跟你生孩子啊!”

張偉瞬間被周景川懟得啞口無言,臉上漲得通紅,像是被煮熟的蝦子,滿是無語、憋屈與憤怒,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急忙辯解道:“我隻是對自己摳門而已!對朋友我可是出了名的大方好吧!上次美嘉生日,我也是花了錢的,你們怎麼能這麼汙蔑我、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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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懶得跟他爭辯,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的嫌棄都快要溢出來了,仿佛在說“誰信啊”,然後所有的目光又齊刷刷地、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到了曾小賢身上,那眼神裡充滿了審視、懷疑、探究與八卦,像是在看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

曾小賢被眾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都悄悄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急忙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委屈與抓狂地說道:“你們不能隻針對我一個人吧?關穀不是男人啊?他不也住在這棟公寓嗎?況且他還是真正住在3602的人,地址都完完全全對得上,你們怎麼不懷疑他,反而一直死死盯著我不放啊!這也太雙標了吧!”

唐悠悠立刻上前一步,像老母雞護崽一樣緊緊護在關穀神奇身邊,語氣堅定地替他說話道:“關穀開門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了,要是那孩子真的是關穀的,那個女人肯定一眼就認出來他了,怎麼可能會驚慌失措地轉身就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呢?所以關穀絕對不可能是孩子的爸爸,你們彆冤枉好人!”

眾人聽了唐悠悠的話,仔細一想覺得頗有道理,於是就又全都把目光轉了回來,更加死死地、一動不動地盯著曾小賢,眼神裡的懷疑和探究更深了,仿佛已經認定了他就是孩子的爸爸。

曾小賢被看得心裡發毛,後背的冷汗越來越多,他急忙擺了擺手,語氣慌亂、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你,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堂堂公眾人物,是電台的知名主持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拋妻棄子、不負責任的事情來!你們不能冤枉好人,我要告你們誹謗!”

胡一菲緊緊咬著牙,眼神裡滿是不相信和嘲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地說道:“我們隻是隨便懷疑一下而已,又沒說一定是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兮兮、慌慌張張的嗎?越緊張越讓人覺得可疑,說不定你就是做賊心虛了!”

曾小賢被胡一菲懟得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遲疑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高聲喊道:“我...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有證據!絕對能證明我不是孩子的爸爸!”

胡一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地問道:“哦?怎麼證明?你倒是說說看,彆想蒙混過關,我們可不會輕易相信你的鬼話!”

曾小賢猛地撇過頭,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羞赧和窘迫,耳朵都紅透了,語氣卻依舊堅定地說道:“這是我的隱私,我不要告訴你們!這種私密到骨子裡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說出來給你們當笑話聽!”

諾瀾看著曾小賢窘迫到無地自容的模樣,強忍著笑意,眼神裡滿是調侃,提議道:“既然你不想告訴我們這些‘外人’,那你可以告訴你的代理律師啊!讓你的律師來證明你的清白,也顯得更有說服力,更正式一些。”

張偉聞言,立刻傻嗬嗬地笑了起來,眼睛都亮了,下意識地正了正自己的衣領,努力擺出一副專業律師的嚴肅模樣,昂首挺胸地等著曾小賢跟他說“悄悄話”。

曾小賢沒轍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洗刷冤屈,隻能硬著頭皮、一臉悲壯地湊到張偉身邊,然後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對著張偉的耳朵壓低聲音,飛快地、含糊地耳語了幾句,生怕被旁邊的人聽到一個字。

張偉聽完之後,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又大又圓,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臉上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與不可思議,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下意識地拔高了音量,用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清楚的聲音大聲喊道:“啊?你是處男啊?!我的天,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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