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菲歐娜=麗薩榕?_愛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43章 菲歐娜=麗薩榕?(1 / 2)

張偉戰戰兢兢地拿起桌上那張寫得密密麻麻、幾乎要被字跡淹沒的受害者人員表,手指在粗糙的紙麵小心翼翼地劃過,反複確認無誤後,才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道:“好了!第一個目標妮娜已經徹底排除,第二個要見的是...莫妮卡!下一個就輪到她了,大家做好準備!”

“哼!”呂子喬猛地揚起下巴,鼻孔朝天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臉上堆滿了誌在必得的囂張神情,完全沒了剛開始麵對妮娜時的那種魂飛魄散、瑟瑟發抖的狼狽模樣,整個人鬆弛得像一灘爛泥,仿佛剛才嚇得要鑽桌子底的不是他,純屬眾人的幻覺。

胡一菲擰著眉頭,上上下下像審視犯人似的打量著他,語氣裡灌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沒好氣地問道:“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剛被妮娜纏得差點背過氣去,脖子上估計還留著勒痕呢,現在就開始飄了?難不成是被勒傻了?忘了剛才是誰嚇得腿肚子轉筋,恨不得鑽進桌子底躲一輩子了?”

呂子喬咧開嘴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嗨,剛才那不是沒摸清套路、缺乏經驗嘛!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兒壓根沒我想象的那麼恐怖,她們這群女人其實一點都沒變,說到底都是吃軟不吃硬,好好溝通總能說通的,說不定之前那些雞飛狗跳的矛盾,根本就是場天大的誤會,坐下來好好聊聊就能煙消雲散!”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卡座柔軟的椅背上,雙手抱胸,挑起一邊眉梢,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調侃和戲謔,慢悠悠地說道:“哦?這麼有底氣?剛才麵對那個智商堪憂、把外星謊言當真的妮娜,你怕得跟個受驚的鵪鶉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差點當場給人家跪下認慫,怎麼一提到莫妮卡,你就突然腰杆硬了、不怕了?難不成你覺得這個莫妮卡比妮娜還好糊弄,是個沒脾氣的軟柿子?還是說你早就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拍拍屁股、毫無征兆地甩了人家,把人晾在那兒的?”

“怕什麼?我呂子喬縱橫情場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怕過女人?”呂子喬梗著脖子,一臉傲氣地嚷嚷道,一邊說還一邊得意地用大拇指使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當初敢溜之大吉,就說明我有十足的把握罩得住!對付女人,我有的是錦囊妙計,保證三言兩語就能讓她眉開眼笑地原諒我,不僅不會找我麻煩,說不定還得感謝我回心轉意呢!”

周景川輕笑一聲,眼神裡閃過幾分戲謔和不懷好意,窮追不舍地追問道:“哦?罩得住?那我倒要好好問問你,難道這個莫妮卡就對你沒有半點怨恨,不想找機會‘收拾’你?你當初甩她的時候,就沒做什麼讓她記恨一輩子的過分事?彆到時候又跟麵對妮娜似的手忙腳亂,隻不過這次不是因為人家的智商讓人崩潰,而是因為人家的脾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哭都找不到地方!”

呂子喬用力拍著胸脯,胸脯拍得“砰砰”響,得意洋洋地保證道:“放心放心!她跟妮娜那奇葩完全不一樣,她是我所有女朋友當中最溫柔、最體貼、脾氣最好的一個,說話細聲細氣的,跟蚊子哼哼似的,連大聲說話都舍不得,我就是嫌她太沒脾氣、太沉悶了,天天圍著我轉,除了繡花就是拉琴,一點新鮮勁兒都沒有,膩得我頭皮發麻,所以才跟她分的手,乾脆利落地甩了她!”

胡一菲翻了個能上天的大白眼,臉上寫滿了無語和嫌棄,沒好氣地問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呂子喬,每次分手都能編出一堆奇葩到離譜的理由,這次甩人家莫妮卡的理由又是什麼啊?總不會又是什麼外星人探親、星球毀滅這種天方夜譚的鬼話吧?我可告訴你,彆再瞎編了!”

呂子喬撓了撓後腦勺,皺著眉頭回憶了半天,才隨口回道:“不是不是,這次理由正常多了!她老纏著我,讓我陪她看她繡那些密密麻麻的十字繡,一針一線慢得像蝸牛爬,看得我眼皮都打架,困得直點頭,還天天拉著我聽她拉小提琴,那琴聲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難受得要命,最過分的是,她還非要逼著我報班學什麼...cqc?我一聽這名字就頭大,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張偉猛地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臉上寫滿了疑惑和茫然,接著他好奇地問道:“cqc?那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過?是最近新出的什麼電腦興趣班,還是什麼藝術課程啊?聽著還挺高大上的!”

呂子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地解釋道:“我哪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大概就是什麼電腦編程語言吧,跟學校裡教的c語言、d語言差不多啦!反正聽著就枯燥乏味,學那個還不如讓我坐著看她繡一下午十字繡呢,至少還能眯一會兒,我才不乾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周景川作為從小習武、精通各種格鬥技巧、對軍事知識了如指掌的人,當然清清楚楚cqc是什麼東西了,但他並沒有立刻戳破呂子喬的無知和荒唐,隻是在心裡暗自偷笑,決定讓子喬自己待會兒好好“享受”一下莫妮卡帶來的“驚喜”,也算是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彆再隨便糊弄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胡一菲敏銳地注意到周景川嘴角抑製不住的詭異笑容,心裡泛起一絲疑惑,狐疑地看向他,追問道:“你笑什麼?笑得這麼奇怪,難道你知道cqc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子喬又在瞎說了,把人家的意思理解錯了?快說!”

周景川連忙收斂臉上的笑容,使勁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沒什麼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發生的一件特彆好笑的事,跟cqc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繼續聊,繼續聊,不用管我!”

周景川默默科普道:【cqc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腦編程語言,而是一種極為實用、極具殺傷力的硬核軍事格鬥術,源於專業且嚴謹的軍事與警務訓練領域,英文全稱是coseartersbat縮寫為cqc),直譯過來就是“近距離格鬥術”。它是專門為狹窄封閉的空間,如室內房間、茂密叢林、狹窄小巷、交通工具內部等。設計的近距離格鬥技巧,核心特點是動作迅猛淩厲、精準狠辣、招招致命,適用於無法使用槍械或需要在極短時間內快速製服敵人的緊急作戰場景,強調在最短時間內以最小的代價製服對手,甚至一擊製敵。

這種格鬥術最早由鷹國人威廉·費爾貝恩和艾利克·塞克斯於1935年在魔都公共租界警務處服役期間聯合開發,當時主要用於應對租界內猖獗的各種暴力犯罪、黑幫火拚和恐怖活動,後來經過多次改良、完善和創新,逐漸成為現代世界各國軍隊、特種部隊及反恐精英部隊的標準訓練體係之一,融合了拳擊、摔跤、柔道、跆拳道、詠春等多種格鬥術的精華技巧,還包含了近距離武器使用、精準擒拿、反擒拿、快速解脫、突襲反擊等一係列實用且致命的技能。

呂子喬這個無知又荒唐的家夥,居然把這麼硬核、這麼有殺傷力的軍事格鬥術當成了枯燥的電腦編程語言,還嫌人家沉悶無聊,待會兒等莫妮卡來了,一定要讓他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cqc”,他這次可要慘了,估計得被莫妮卡好好“教訓”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甩人,還敢不敢瞎編理由糊弄人!】

就在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極儘調侃地打趣呂子喬時,他的目光突然如雷達般掃過酒吧門口,一眼就鎖定了緩緩走來的莫妮卡。瞬間,他立刻揚起一個自以為風流倜儻、實則浮誇的笑容,使勁揮了揮手,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嗨!莫妮卡!這裡這裡,我在這兒呢!快過來!”

莫妮卡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溫婉柔和、實則暗藏鋒芒的微笑,腳步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朝著卡座款款走了過來。呂子喬見狀,越發得意忘形,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不等她完全站穩,就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毫無顧忌地搭在了莫妮卡的肩膀上,清了清嗓子,故作瀟灑地準備開口:“來,我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啊!”

“啊!唔……啊!!!!”

一連串淒厲到刺耳、混亂到扭曲的慘叫聲,瞬間像一把尖刀劃破了酒吧慵懶愜意的寧靜!呂子喬的介紹還沒說完一個字,就被莫妮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的速度,死死鎖住了搭過來的手腕——她的手指仿佛淬了鋼的鐵鉗,精準又狠辣地扣住呂子喬的關節,緊接著猛地發力,伴隨著“哢嚓”一聲細微卻清晰的脆響,呂子喬疼得齜牙咧嘴,五官瞬間擰成了一團。

還沒等他從劇痛中反應過來,莫妮卡順勢一個乾脆利落的反手撂倒,將呂子喬像扔垃圾似的,狠狠地摔在堅硬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沉悶巨響,震得周圍的桌椅都跟著微微晃動,桌上的酒杯也泛起了漣漪。緊接著,莫妮卡毫不猶豫地抬起一條腿,朝著呂子喬那張寫滿得意的臉,狠狠踩了下去,鞋跟精準無誤地落在他的臉頰中央,隨後還故意來回碾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和壓抑已久的怨恨,仿佛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泄在這幾下踩踏裡。

旁邊的胡一菲、周景川和張偉三人,瞬間驚得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溜圓,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暴力又解氣的一幕,臉上寫滿了震驚、錯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痛快。

呂子喬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聽得人不寒而栗,他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像隻被踩扁的螞蚱,疼得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角滾落,浸濕了頭發。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被踩得扭曲變形,紅腫不堪,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怎一個慘字了得!酒吧裡的其他酒客也被這邊的巨大動靜吸引,紛紛側目圍觀,對著地上的呂子喬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人露出看熱鬨的笑容,有人則皺著眉表示不忍。

幾秒鐘後,莫妮卡緩緩收回了腳,臉上的溫婉微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般的冰冷和平靜。她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沒有再多看呂子喬一眼,仿佛腳下踩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隨後,她轉身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留下呂子喬在地上痛苦呻吟,以及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沒能緩過神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過了好半天,胡一菲才猛地吸了一口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轉頭看向一旁神色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甚至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周景川,語氣裡帶著幾分肯定和疑惑地說道:“你早就知道呂子喬會被打,對不對?從他瞎掰cqc是電腦編程語言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小子要倒黴了,故意不提醒他,等著看他出糗!”

周景川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淡笑容,語氣平靜無波地說道:“他仗著自己能說會道、油嘴滑舌,就隨便糊弄彆人的感情,把人家的真心當成兒戲,從來不知道尊重彆人,也該讓他吃點實實在在的苦頭,長長記性了,不然以後還得惹出更大的麻煩,到時候想收場都難!”

緊接著,周景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疼得直哼哼、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呂子喬,緩緩開口,一本正經地評價道:“說實話,這女的cqc用得隻能算馬馬虎虎,勉強及格,遠遠算不上頂尖水平。從剛才的動作來看,她的基礎還算紮實,鎖腕、撂倒這兩個核心動作做得還算標準規範,發力也比較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拖遝和猶豫,能明顯看出是受過專業係統訓練的,不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但缺點也同樣十分明顯,她的動作太刻意、太僵硬了,缺乏靈活變通的能力和隨機應變的意識,鎖腕的時候過於依賴蠻力硬擰,沒有充分利用關節的巧勁和杠杆原理,導致動作雖然完成了,但消耗的體力更多,也更容易被對方抓住破綻,找到反擊的機會。”

“而且撂倒之後的踩踏動作,純粹是情緒化的泄憤行為,沒有任何戰術意義和實戰價值,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急躁情緒,要是在真正的格鬥場景裡,這種被情緒左右的動作,很容易給對手可乘之機,讓自己陷入被動。”

“另外,她的節奏把控得也相當糟糕,從鎖腕到撂倒再到踩踏,動作之間的銜接不夠流暢自然,中間有明顯的停頓和卡頓,像是在完成規定動作,而不是本能反應。要是遇到真正精通cqc、經驗豐富的人,恐怕在她完成第一個鎖腕動作的時候,就已經被反製,反過來製服她了。總的來說,應付呂子喬這種毫無防備、對cqc一無所知、還自大輕敵的人,是綽綽有餘了,但要是真到了刀光劍影的實戰場景,她的水平還差得遠,根本不夠看。”

胡一菲翻了個能上天入地的大白眼,一臉無語加嫌棄地看著周景川,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慘不忍睹的呂子喬,沒好氣地說道:“也隻有你個變態,能在這種血腥暴力的場麵下,還這麼冷靜理智地分析人家的格鬥技巧,換做彆人,早就被這場麵嚇懵了,要麼就是心疼呂子喬!你看看他都被打成什麼樣了,臉都快毀容了!”

張偉則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仔細打量了看呂子喬的狀況,然後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神情,唉聲歎氣地感歎道:“簡直是作孽啊!好好的一個人,非要作死,自討苦吃!當初要是好好跟人家莫妮卡分手,坦誠相待,彆隨便用那些敷衍的理由糊弄人家,尊重人家的感情,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被打得這麼慘。他總覺得自己聰明絕頂,能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把彆人當傻子耍,卻不知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你糊弄彆人的感情,消耗彆人的真心,遲早有一天會被彆人狠狠教訓一頓,付出慘痛的代價。現在好了,不僅自己受了這麼大的罪,麵子丟得一乾二淨,在酒吧這麼多人麵前出醜,連我們辛辛苦苦製定的‘幫助小孩尋找親生母親’的計劃也徹底泡湯了,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得不償失啊!”

由於呂子喬傷勢著實不輕,臉頰被踩得紅腫不堪,像個發酵的饅頭,手腕也疑似脫臼,疼得他連站都站不起來,隻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哼哼唧唧地叫個不停,眼淚都疼出來了,根本無法再繼續接下來與其他女孩的見麵。原本轟轟烈烈、充滿希望的“幫助小孩尋找親生母親”計劃,就因為呂子喬的自作自受、意外負傷,被迫暫時終止。幾人無奈,隻能先合力扶起呂子喬,匆匆離開了酒吧,朝著附近的醫院趕去,先處理他的傷口再說。

樓下酒吧裡。

周景川和諾瀾早已坐在了昨日那處卡座旁,兩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剛一瘸一拐、慢吞吞挪進來的呂子喬身上——他那張原本還算周正俊朗的臉,此刻被花花綠綠的創可貼貼得像幅“抽象畫”,顴骨處的紅腫雖比昨日消退了些許,卻依舊清晰可見,泛著難看的青紫色,鼻梁也微微發青,嘴角還帶著未愈的淺痕,一眼望去,狼狽又滑稽,活像個剛從戰場上敗下來的“殘兵”。

周景川看著他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強忍著胸腔裡翻湧的笑意,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語氣輕鬆又帶著幾分戲謔調侃地說道:“好了好了,看你這鼻青臉腫、貼滿創可貼的模樣,昨天莫妮卡的苦頭應該是吃夠了吧?既然你還能自己站起來、一瘸一拐走進酒吧,就說明傷勢不算大礙,撐得住!接下來,咱們可不能半途而廢,還得接著找剩下的、被你用各種離譜荒唐理由欺騙過的女人,一個個排查,直到找到孩子的親生母親為止,總不能因為這點皮外傷,就耽誤了孩子的大事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呂子喬一聽這話,瞬間像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噗通”一聲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一隻手緊緊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另一隻手揉著發酸的手腕,仰天長嘯般哀嚎道:“我的天呐!你是不是沒長良心啊?你睜大眼看看我這張臉,看看我這快要廢了的手腕,昨天差點被莫妮卡那個‘暴力女’打死,現在稍微動一下都疼得鑽心刺骨,你就不能發發善心,等我傷好了、養得白白胖胖、精神抖擻的,再來折騰我嗎?這要是再遇到一個像莫妮卡那樣,會什麼格鬥術、下手又狠的女人,我這條小命怕是真要交代在這酒吧裡了!”

諾瀾坐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堅定不移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子喬,這可不是我們狠心逼你,實在是一菲特意交代阿川的,她昨天就說了,隻要你還有一口氣,能說話、能走路,意識清醒,就必須接著審問、接著跟那些女人見麵,絕對不能耽誤找孩子媽媽的大事。畢竟孩子還在愛情公寓裡等著呢,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幾個輪流請假照顧吧?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呂子喬聽了諾瀾的話,瞬間垮下臉,眼眶微微泛紅,鼻頭一酸,一副欲哭無淚、委屈巴巴的模樣,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合著我就必須往死裡折騰唄?昨天被打個半死不活,今天還得硬著頭皮、強裝鎮定去見那些被我甩過的女人,萬一再遇到一個比莫妮卡還狠、下手更重的,直接把我打殘了、打廢了,你們負責嗎?我這哪裡是在找孩子媽媽,簡直是在用生命給孩子找媽媽啊!太慘了!”

“大鍋,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兩口子發發慈悲,就讓我走吧!我保證,等我傷好了,養好了精神,一定主動乖乖回來配合你們,一個個去見那些女人,絕不偷懶、絕不逃跑!現在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渾身都疼,連說話都沒力氣了!”呂子喬說著,情急之下連帶著川蜀方言都冒了出來,雙手合十,對著周景川不停作揖鞠躬,態度卑微到了極點,眼神裡滿是懇求。

周景川無奈地擺了擺手,一臉為難地說道:“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一菲姐沒鬆口,我可不敢私自放你走。你也知道一菲姐的暴脾氣,要是讓她知道我放你跑了,她肯定得拉我去給她做陪練,天天陪著她打拳、練格鬥。雖然我不怕一菲姐,真要動起手來我也不吃虧,但我不想把我的寶貴時間都浪費在給一菲姐做陪練上,太耽誤我自己的事了,你就再忍忍,堅持堅持吧!”

就在這時,胡一菲拿著那張寫得密密麻麻、幾乎要被字跡淹沒的受害者人員名單,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腳下的步伐又快又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她掃了一眼呂子喬那副慘狀,眼神裡沒有絲毫同情,語氣平靜地說道:“子喬,休息得差不多了吧?緩過勁來了就彆癱著了。下一個要見的是菲歐娜,我已經提前跟她約好了時間,按照她住的地方到這裡的路程算,她應該也快到了吧?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彆再像昨天麵對莫妮卡那樣掉以輕心,到時候再挨一頓打,可沒人替你擋著!”

“姑奶奶,你,你就是我親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就饒了我吧,讓我修養兩天,就兩天!就兩天時間,我好好養養傷,等我不疼了,一定好好配合你,行不行?我現在看到女人都怕,尤其是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總覺得她們下一秒就要對我動手,心裡陰影都留下了!”呂子喬說著,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胡一菲的胳膊,苦苦哀求著,說完還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了一直對著自己微笑的胡一菲,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鬆動。

可兩人僅僅對視了一秒,呂子喬就從胡一菲那看似溫和的笑容裡,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那笑容背後藏著的壓迫感,讓他瞬間打了個寒顫,後背直冒冷汗。他立刻鬆開抓著胡一菲胳膊的手,乾咳兩聲,強行鎮定下來,說道:“當我沒說過,我準備好了!菲歐娜是吧?讓她來!我不怕!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胡一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的危險氣息瞬間消散,恢複了平靜。其實她原本還想著,要是呂子喬再不配合,執意要逃跑,她就拉上周景川一起,用武力脅迫他,強行把他留在這裡,現在看來,倒是省了不少事。

這時,曾小賢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繞著呂子喬轉了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臉上的創可貼,還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發青的鼻梁,笑著問道:“子喬,我的天,你這臉怎麼弄的?聽說你昨天在這裡被一個女人打得鼻子都歪了?讓我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歪了?嘖嘖嘖,這傷得可不輕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貼了這麼多創可貼,看來以後你這‘情場高手’,是不能靠臉吃飯了!太慘了太慘了!”

呂子喬被他戳得疼得齜牙咧嘴,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曾小賢一眼,然後猛地轉過了身,背對著他,雙手抱胸,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模樣。他在心裡暗自瘋狂吐槽:這貨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昨天我被莫妮卡打得鬼哭狼嚎的時候,不見他出現幫我解圍,今天我這副慘狀,他倒是來得挺及時,還特意端著咖啡過來幸災樂禍,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損友!太過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諾瀾看著曾小賢這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和不滿,問道:“曾老師,你不在電台好好上班,跑到這裡來乾什麼?我們現在正在忙著找孩子的親生母親,事情緊急又麻煩,根本沒時間陪你閒聊、看笑話,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公寓吧,彆在這裡耽誤我們的事!”

曾小賢擺了擺手,笑著回道:“哎,諾瀾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是來耽誤事的呢?我這不是聽說了昨天的事嘛!張偉一早就跟我說,昨天在這裡上演了一出精彩絕倫的‘冰火兩重天’,前有妮娜對著子喬深情告白,還說要跟他回什麼‘那威星’生孩子,後有莫妮卡對著子喬暴力毆打,把他打得滿地找牙,這麼刺激又精彩的場麵,我當然不能錯過了!我就是來湊湊熱鬨,順便看看我們曾經風光無限的情場高手呂子喬,現在變成了什麼狼狽模樣,放心放心,我絕不打擾你們辦事,就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待著,看看熱鬨就行!”

呂子喬聽著曾小賢的話,緩緩轉過身,臉上褪去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過來人的滄桑與無奈神情,他輕輕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著曾小賢說道:“曾老師,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鄭重其事地勸你一句,千萬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那些表麵看起來溫柔賢淑、善解人意、說話細聲細氣的女人,她們的心裡往往藏著一顆比男人還暴躁、還暴力的心,發起火來的時候,下手比男人還狠、還不留情麵!你看看我,就是因為太相信女人的溫柔外表,太過大意,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昨天被莫妮卡打得有多慘,你也親眼看到了,這都是用血淚換來的教訓啊!以後你找女朋友,一定要擦亮雙眼,多留個心眼,千萬彆被女人的表麵現象迷惑了,不然遲早得跟我一樣,吃大虧、受大罪!”

“那照你這麼說,那些表麵就透著凶戾暴力、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人,心裡藏著什麼啊?”曾小賢作死般地挑了挑眉毛,一邊說,一邊賊兮兮地用餘光偷偷瞟向一旁的胡一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挑釁,那副欠揍的模樣,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完全忘了剛才被胡一菲威脅的恐懼。

胡一菲一聽這話,瞬間眯起雙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雙手猛地握緊,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那刺耳的聲響在安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她死死盯著曾小賢,語氣冰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威脅道:“曾小賢,我勸你識相點,要是你再執迷不悟,非要打聽這種沒用的破事,我不介意讓你親身體驗一下,讓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心裡到底藏著什麼!”

那冰冷刺骨的語氣,再加上“嘎嘎”作響的指關節,嚇得曾小賢瞬間臉色慘白,像紙一樣毫無血色,他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雙手緊緊抱在胸前,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多嘴說一個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卡座的椅背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夾雜著“一本正經”的分析:“藏著什麼我倒是不清楚,也沒那個閒工夫去探究,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是,就一菲姐這驚人的力氣、這火爆的脾氣,要是真動起怒來,她一定能輕輕鬆鬆、不費吹灰之力地擰開你的天靈蓋!曾老師,你的天靈蓋再硬,還能硬過一菲姐的武力壓迫不成?而且女人發起火來,戰鬥力往往能呈幾何倍數翻倍,到時候她要是真對你下手,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輕則被擰得頭暈眼花、七葷八素,重則直接原地‘去世’,徹底告彆這個美麗的世界,你說你何必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呢?純屬自討苦吃!”

諾瀾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周景川的話,她輕輕將手搭在周景川的肩膀上,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輕輕“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探究,仿佛在問: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最新小说: 亂世浮仙 八零科研大院:被陰濕大佬嬌養了 集體穿越?京圈勳貴哭著抱我大腿 環珮 奶團子在妖界賣美食,賺翻啦 穿越古代,從解救美豔丈母娘開始 妖古吟 從雙旗鎮開始,刀斬諸天 荒島求生:身後跟著七個廢物點心 校花屍變咋辦?不怕!我專業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