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邁著利落的腳步，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上來，剛踏入3603的客廳，目光就精準鎖定了癱在沙發上的張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語氣裡裹著濃濃的調侃，洪亮地說道：“張偉啊張偉，真沒看出來，你居然藏得這麼深、扮豬吃老虎啊？我剛剛在你那個被傳得滿城風雨的主頁上扒了半天，發現已經有足足五百多個‘受害者’在上麵簽名控訴了，你這‘名氣’漲得比坐火箭還快，比我當年獲得跑步比賽冠軍的時候還要風光百倍！”
張偉本來還在拚命壓製心頭翻湧的怒火，強裝淡定，可聽到胡一菲這話，最後一絲耐心徹底崩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瞬間從沙發上彈坐起來，雙手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茶幾上的杯子都晃了晃，激動地朝著眾人高聲嘶吼道：“我，我說你們這幫閒得發慌的人，能不能動點腦子、帶點智商啊？真的相信那個在網上胡作非為、被人追著控訴的張偉是我嗎？隻要智商大於二十，稍微動一動腦子就能想明白，那肯定是呂子喬那個缺德帶冒煙的混蛋乾的好事啊！他就是故意栽贓我、汙蔑我、毀我名聲，想看我出醜！”
喊完這一嗓子，張偉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深吸了好幾口涼氣，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疙瘩，眼神裡滿是困惑與不甘，死死盯著眼前的胡一菲、曾小賢和唐悠悠，不解地質問道：“話說回來，這件明明是呂子喬惡意搗鼓出來的破事，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從來沒跟你們提過半個字，呂子喬那家夥更不可能主動告訴你們真相，難道他還有臉到處炫耀自己的惡行？”
胡一菲、曾小賢還有唐悠悠三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閃過一絲微妙，隨即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語氣裡還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坦然，同時說道：“就是子喬告訴我的...”
話音剛落，客廳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眾人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錯愕，眼睛瞪得溜圓，緊接著又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似的，同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互相看著身邊的人，再次異口同聲地尖叫道：“你們也是？”
張偉聽到這話，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被一層寒霜覆蓋。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強壓著心頭快要爆發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是呂子喬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小人！呼，呼~。”他一邊說，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炸開一樣，顯然是被氣到了極點，連呼吸都變得粗重又急促。
胡一菲看著張偉氣鼓鼓、像隻炸毛公雞的樣子，不僅沒有半分安慰，反而興致勃勃地湊上前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故意加油打氣：“張偉，你可彆泄氣啊！現在在擺渡上麵搜索你的名字，已經有足足一百多萬條相關信息了，熱度堪比一線明星！你再加把勁，好好‘發揮’一下，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越edison，成為新一代的‘頂流網絡紅人’了！到時候你火了，可彆忘了請我們吃大餐啊！”
張偉聽到這話，眼睛瞪得像銅鈴，裡麵仿佛要噴出熊熊烈火，他朝著胡一菲高聲怒吼道：“那是因為我的名字太大眾化、太普遍了！全國叫張偉的沒有千萬也有百萬，遍布各行各業，所以搜索出來才會有那麼多條結果，ok？這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你們能不能彆拿我的倒黴事開涮了！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
胡一菲當然知道張偉說的是實話，她就是故意逗他，想看他炸毛的樣子。隻見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濃了，慢悠悠地晃了晃腦袋，得意洋洋地說道：“所以啊，我搜的時候特意加上了精準限定詞，用‘張偉加混蛋’做關鍵詞進行搜索，結果你猜怎麼著？直接搜出了兩百多萬條相關內容，比之前單純搜名字多了一倍還不止！你這‘混蛋張偉’的名氣，可比‘普通張偉’大多了，簡直是‘一戰成名’啊！”
張偉聽完胡一菲的話，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頰漲得通紅，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寫滿了無語與崩潰，語氣裡帶著幾分絕望又氣憤地喊道：“無聊！你們這群人真是太無聊了！整天就知道拿我的事情尋開心、開涮，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現在都快被呂子喬逼瘋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開玩笑！”
唐悠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緊緊抱著懷裡的拔刀雞玩偶，腦袋靠在玩偶上，臉上也露出了生無可戀的崩潰神情。她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鬱悶與煩躁地說道：“現在除了無聊，我還真找不到用什麼詞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斷網就算了，想看的劇更新不了，想玩的遊戲登不上，就連我在張偉主頁上玩的小遊戲都沒法繼續，本來馬上就要刷新最高分了，結果斷網了，努力全白費了！現在隻能在這兒看你們調侃張偉，日子過得也太憋屈、太枯燥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回房間蒙頭大睡，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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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戲謔笑容，伸手指了指癱在沙發上的張偉麵前的電視，語氣裡裹著濃濃的調侃，大笑著說道：“你再無聊，還能比得上張偉嗎？人家都把壓箱底、落了灰的老諜戰片翻出來續命了，屏幕上又是刀光劍影殺漢奸，又是各種手段滅走狗，還得步步為營除特務、拋頭顱灑血保家國，槍林彈雨裡穿梭，爾虞我詐中周旋，他看得那叫一個全神貫注、目不轉睛，仿佛自己都化身成了運籌帷幄的諜戰英雄，下一秒就要衝進屏幕裡拯救世界似的！”
諾瀾順著周景川指的方向看去，盯著電視裡泛著模糊顆粒感的複古畫麵，還有那略顯陳舊的場景布置，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臉的驚訝與疑惑，忍不住開口說道：“這都好老的片子了吧？看這畫麵質感、色彩飽和度，起碼得是十幾年前的老作品了，沒想到張偉居然還藏著這種‘古董’，而且還這麼喜歡看這麼複古、這麼有年代感的諜戰片，真是讓人意外。”
唐悠悠從沙發上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茶幾旁，拿起上麵放著的碟片盒子，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上麵印著醒目的電影名字、主演信息還有泛黃的海報，她瞬間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轉頭對著客廳裡的眾人興奮地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看吧？反正現在斷網了，手機刷不了、遊戲玩不了、劇也追不了，閒著也是閒著，一起圍在電視前看電影打發時間也挺好的，說不定這麼有年代感的老片子，還能看得很過癮、很有情懷呢！”
曾小賢立刻雙手抱肩，身體往後踉蹌著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神情，眉頭緊緊皺成一個疙瘩，語氣裡滿是抗拒地說道：“我不看！我早就看過這部片子了！這電影，簡直是又臭又長！劇情拖遝得堪比老太太裹腳布，磨磨唧唧半天進不了正題，節奏慢得能急死人，裡麵的情節還漏洞百出、邏輯不通，上次我看了一半就熬不住睡著了，簡直是在浪費生命、浪費時間！”
胡一菲也跟著撇了撇嘴，故意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故作不屑的姿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幾分嫌棄地說道：“我也不看，這年頭，好看的電影本來就少得可憐，尤其是這種老掉牙的諜戰片，劇情套路早就被玩爛了，無非就是那幾套把戲，一點新鮮感都沒有。再說了，現在的影評可比電影本身好看多了，網友們的吐槽又犀利又搞笑，句句戳中痛點，比看電影還過癮，我還不如去刷影評找樂子呢！”
周景川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幾分精準毒辣的評價，說道：“這種諜戰片啊，十個諜戰片九個扯，剩下一個更離譜、更沒譜！要麼是主角光環逆天到離譜，槍林彈雨裡穿梭毫發無傷，徒手就能乾翻一群訓練有素的敵人，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要麼是劇情邏輯混亂到爆炸，漏洞多到能塞下一個籃球，反派蠢得像沒長腦子，明明一眼就能看穿的陰謀，還硬要裝糊塗、踩陷阱，看得人血壓飆升；要麼是感情線尷尬到摳腳，好好的諜戰劇情非要硬加狗血三角戀，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你，糾纏不清，完全脫離主線，看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台詞更是雷人到離譜，要麼是喊著空洞又響亮的口號，要麼是說著不符合時代背景的網絡用語，簡直是在赤裸裸地侮辱觀眾的智商！”
諾瀾也跟著點了點頭，順著周景川的話，用押韻又犀利的語氣細細評價道：“老片雖有情懷在，奈何劇情太直白；主角開掛無阻礙，反派降智太悲哀；感情硬湊太草率，台詞雷人破功快；節奏拖遝像慢拍，邏輯混亂難釋懷；漏洞百出難掩蓋，看完整個人發呆；與其浪費時間待，不如刷評樂開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本來說好都不看了，一個個把這部老諜戰片批得一無是處、體無完膚，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折磨、對自己智商的侮辱。可架不住客廳裡實在太無聊了，斷網後的世界安靜得讓人發慌，沒有了網絡的陪伴，大家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實在找不到彆的事情可做，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枯燥乏味的氣息。
過了沒一會兒，張偉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癢癢，也受不了這窒息的無聊，偷偷伸出手，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播放鍵。電視裡立刻響起了激昂又複古的背景音樂，還有那熟悉又略帶沙啞的台詞聲。一開始，眾人還嘴硬地彆過頭，嘴裡嘟囔著“我才不看”“這麼爛的片子誰要看”，可沒辦法，實在是太無聊了，那充滿年代感的劇情就像有魔力似的，漸漸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個個都不自覺地把腦袋轉了回來，眼睛緊緊盯著屏幕。
曾小賢一邊看一邊嘴硬：“我就是隨便看看，才不是真的想看呢！”胡一菲也假裝淡定：“我就是想看看，它到底能爛到什麼程度！”唐悠悠則已經完全沉浸進去，時不時還跟著劇情驚呼：“小心點！後麵有人！”周景川和諾瀾也相視一笑，安靜地靠在一起，跟著眾人一起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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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愛情公寓的眾人居然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地把這部被他們批得一無是處、狗血淋漓的老諜戰片看完了。看完的那一刻，客廳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可遺憾的是，網絡依舊沒有恢複，甚至連一點要恢複的跡象都沒有，客廳裡的無聊感再次席卷而來，比之前還要強烈。於是乎，眾人仿佛心有靈犀，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張偉毫不猶豫地再次按下了重播鍵，決定再看一遍這部老諜戰片，權當是在斷網的日子裡，給自己找點樂子打發時間，總比坐著發呆強。
這一次，大家看得更“投入”了，一邊看一邊瘋狂吐槽，“你看你看，這裡又開掛了！”“這反派也太蠢了吧，這麼明顯的圈套都看不出來？”“這感情線也太狗血了，能不能好好搞諜戰！”可越吐槽，越停不下來，越看越上頭。
看著看著，大家都快被折磨得崩潰了，雙手抓著頭發，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曾小賢哀嚎道：“我瘋了嗎？我居然在看第二遍這種爛片！”胡一菲也崩潰地喊道：“我的眼睛！我的智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看這種東西！”唐悠悠抱著腦袋：“我受不了了，這劇情怎麼能這麼離譜！可我又停不下來！”周景川和諾瀾也無奈地對視一笑，眼裡滿是崩潰：“誰能想到，我們居然真的能看完一部這麼爛的諜戰片，還看了第二遍！”
眾人紛紛附和，一個個都崩潰得不行，可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盯著屏幕，嘴裡的吐槽也沒停過。誰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完整看完一部被批得一無是處的老諜戰片，還心甘情願地看了第二遍，斷網的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第二遍冗長又離譜的諜戰片終於播放完畢，電視屏幕“哢噠”一聲暗下去的那一刻，3603的客廳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周景川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沙發上，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層霧，大腦一片混沌麻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靈魂與力氣，過了足足半分鐘才緩過神來，他長長地、重重地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又疲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說道：“終於結束了！我的天，這兩個小時簡直像熬了一個世紀，看得我腦殼嗡嗡發疼、眼睛酸澀得快睜不開，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再也不想看到這種漏洞百出、邏輯混亂的離譜諜戰片了！”
諾瀾軟軟地靠在周景川懷裡，腦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語氣裡滿是崩潰又無奈的吐槽：“我的天呐，這片子到底是怎麼通過審核、拍出來上映的？第二遍仔仔細細看下來，我發現漏洞比第一遍還多！主角明明被幾十個人包圍得水泄不通，居然能憑著一句空洞的口號就順利突圍，連一點擦傷都沒有；反派明明手裡握著槍，卻非要放下武器跟主角赤手空拳肉搏，最後還被打得落花流水；還有那強行加進去的狗血感情線，男女主在槍林彈雨裡還能卿卿我我，看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雷人的台詞和離譜的劇情，感覺智商都被硬生生拉低了好幾個檔次！”
胡一菲像一灘失去支撐的爛泥似的癱軟在沙發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蔫蔫的，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張偉慢悠悠地伸出手，拿起了茶幾上的遙控器，手指還在重播鍵附近徘徊，她瞬間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尖叫道：“哎，你乾嘛？張偉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剛咬牙切齒看完第二遍，你居然還想再來一遍？你是想把我們都折磨瘋嗎？”
張偉舉著遙控器，臉上帶著幾分執拗又委屈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無奈地解釋道：“在沒有恢複我的名譽以前，我哪兒也不想去，也沒心思做彆的事情。呂子喬那個混蛋把我害得這麼慘，我現在心煩意亂的，這片子雖然離譜，但起碼能讓我轉移一下注意力，打發打發時間，我決定再看一遍，就當是給自己找點事做，總比坐著胡思亂想強。”
眾人聽到張偉居然真的打算再看一遍，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紛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腳並用地趕緊伸手攔住了他。曾小賢更是直接撲了過去，伸手就想搶張偉手裡的遙控器，語氣裡滿是哀求：“彆啊張偉！求你了！再看一遍我真的要瘋了！我們換點彆的行不行？哪怕是一起數羊、發呆，我都陪你！”
唐悠悠一聽張偉的話，瞬間被氣炸了，抓起懷裡的玩偶，狠狠朝著張偉的方向扔了過去，玩偶“啪”的一聲砸在張偉胳膊上，她語氣裡滿是崩潰與憤怒：“張偉你是不是有病啊！這片子看一遍就夠折磨人的了，你居然還想看第三遍！我寧願去把公寓裡所有的窗戶都擦一遍，把地板拖得能反光，也不想再看一眼這種爛片！”
周景川看著張偉執迷不悟的樣子，氣得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差點就要忍不住拔刀，製止這個“瘋狂”的舉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怒火，語氣沉重地說道：“張偉，你清醒一點！這片子已經把我們折磨得夠慘了，你就彆再雪上加霜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幫你澄清謠言，恢複名譽，沒必要在這裡自我折磨，還拉著我們一起遭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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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哀求與妥協：“就算你實在想看，你也換一部好不好？偉哥，求你了！隻要不是這部諜戰片，看什麼都行，哪怕是看新聞聯播、天氣預報，我都安安靜靜待著陪你，絕不吐槽！”
張偉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從茶幾下麵翻出了一個積了點灰的盒子，打開盒子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三張碟片，得意洋洋地舉到眾人麵前，說道：“我這裡還有三部！都是同係列的經典老片，一部專門講殺特務的，一部聚焦殺漢奸的，還有一部主打殺走狗的，劇情都差不多，節奏也一樣，看哪部你挑啊！保證讓你看個夠，再也不用愁沒片子看！”
周景川看著張偉手裡的三張碟片，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又張，臉上寫滿了無語與絕望，他扶著額頭，感覺腦殼更疼了，語氣裡滿是崩潰：“張偉，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是從哪裡翻出來這麼多老掉牙、發黴的諜戰片的？這三部片子的封麵看起來跟剛才那部沒什麼區彆，無非就是換了個反派的名字，換了張海報，劇情套路肯定一模一樣！再看下去，我感覺我就要原地去世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碰諜戰片了！”
諾瀾沒精打采地緊緊靠在周景川懷裡，眼皮沉重得快抬不起來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疲憊與困倦：“阿川，我好困，也好累。這片子看得我頭暈眼花，現在滿腦子都是槍林彈雨、爾虞我詐和狗血的感情戲，我真的不想再看了。哪怕是就這麼坐著發呆，聽著客廳裡的呼吸聲，也比看這些讓人糟心的片子強啊！”
胡一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群進步青年暗殺一個作惡多端的漢奸嗎？多大點事啊，用得著拍兩個小時的電影嗎？磨磨唧唧的，半天進不了正題，一會兒加感情戲，一會兒加無關緊要的配角戲份，看得人心裡發慌，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周景川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與無奈地說道：“無非就是湊時長，多掙點錢唄！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啊？那些導演和製片人，為了多賺點票房和版權費，故意把簡單的劇情拉長，加一些無關緊要的情節和台詞，把半小時就能講完的完整故事，硬生生拖成兩個小時，甚至更長。你沒發現嗎？越有錢的人越摳門，為了錢，他們什麼離譜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根本不管觀眾看得舒不舒服、認不認可，隻在乎自己能賺多少錢，能不能盈利！”
諾瀾也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認真地說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句話雖然聽著老套，但確實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不管是拍電影、做事業，還是過日常生活，很多人都是為了錢在努力打拚。隻是有些人在追求錢的同時，會堅守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做出有質量、有內涵的作品；而有些人為了錢，卻會放棄原則和底線，拍出這種粗製濫造的爛片來糊弄觀眾，消耗大家的時間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