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呂子喬早就聽得不耐煩了,眉頭一皺,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容置喙”的堅決,壓根不給曾小賢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抄起勺子舀了一大勺“水泥”,趁著曾小賢張嘴的瞬間,直接就往他嘴裡塞了進去。
“唔!”曾小賢猝不及防,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下意識想吐出來,可那股子醇厚的香味卻順著舌尖蔓延開來,帶著淡淡的甜意和醇香,口感綿密又絲滑,完全不像看起來那麼難以下咽。起初滿是嫌惡的他,咀嚼了幾下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嫌惡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豔,剛才的抵觸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咽下去嘴裡的食物,立刻急不可耐地張開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呂子喬手裡的碗,語氣裡滿是迫切:“再來一口!再來一大口!這玩意兒也太香了吧!”
呂子喬看著他這副前後反差極大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舀了一大勺遞到他嘴邊,調侃道:“剛才是誰說寧可餓死也不吃的?現在怎麼改口改得這麼麻利?”
“彆廢話!快給我!”曾小賢急得直跺腳,張嘴就把勺子裡的食物含了進去,咀嚼的時候一臉滿足,吃完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緊接著,兩人也不鬨了,一人抓著一把勺子,圍著那碗“水泥”你一勺我一勺地吃了起來,吃得津津有味,原本冷清的廚房,瞬間充滿了兩人咀嚼食物的聲響和偶爾的調侃嬉鬨聲。誰也沒料到,這看似像“水泥”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碗濃稠版的芝麻糊糊,意外地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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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臥室的門被悄悄推開,周景川揉著惺忪的睡眼,腳步輕飄地走了出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去衛生間開閘放水,解決完生理需求,就立刻鑽回臥室,抱著老婆安安穩穩睡個踏實覺,免得被外麵的動靜攪了好夢。
他順著走廊慢悠悠往前走,指尖慢慢地劃過牆壁,昏沉的目光半眯半睜,滿腦子都是溫暖的被窩和老婆柔軟的氣息。可剛挪到廚房門口,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裡麵晃動的身影,他下意識頓住腳步,抬眼望過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清醒了大半——隻見曾小賢和呂子喬正圍著一張餐桌,腦袋湊得極近,手裡各攥著一把勺子,正對著一個大碗瘋狂“掃蕩”,兩人嘴角、下巴上都沾著黑黢黢、黏糊糊的東西,活像剛從炭堆裡滾了一圈出來,那“水泥”似的玩意兒還順著嘴角往下淌,看著又荒誕又怪異。
周景川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的懵逼,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抬手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花眼,隨即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困惑和無奈:“不是吧,你們倆這是演哪出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個跟夜貓子似的竄出來,在廚房鬼鬼祟祟地覓食?這都幾點了,就不怕吃撐了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一邊說,一邊緩步走進廚房,目光兩人臉上的“黑漬”和碗裡的不明物體之間來回掃視,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你們吃的這是什麼玩意兒?黑糊糊、黏膩膩的,看著就倒胃口,怎麼還吃得這麼歡,跟搶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呂子喬正舀著一大勺“水泥”往嘴裡塞聽見周景川的聲音,動作頓了頓,轉過頭來,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嘴角的黑漬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他毫不在意地揮揮手,把手裡的勺子往碗裡一戳,然後端起大碗,朝著周景川遞了過去,語氣裡滿是熱切的推薦:“小周郎,你醒啦?來得正好,快來嘗嘗這個!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吃起來那叫一個絕,綿密又香濃,帶著股淡淡的甜意,越嚼越有嚼頭,保證你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來!”
他說著,還特意舀了一勺,穩穩遞到周景川嘴邊,眼神裡滿是期待:“來,張嘴,嘗一小口,我絕不騙你!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冰箱最底層翻出來的‘隱藏寶藏’,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他吃呢!”
周景川見狀,立刻往後退了一大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雙手連忙擺了擺,語氣堅決又帶著幾分客氣的拒絕:“彆彆彆,你們倆自己享用吧,我可消受不起這玩意兒。你瞅瞅你們倆這狼吞虎咽的架勢,估計這一碗都不夠你們塞牙縫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免得你們等會兒吃不夠,又得在冰箱裡翻箱倒櫃,把廚房折騰得雞飛狗跳、亂七八糟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平時極少吃宵夜,總覺得大半夜吃東西腸胃消化不了,還容易長肉,倒不如安安穩穩睡一覺,等明天早上起來,再好好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吃得舒舒服服的。”
話雖這麼說,可周景川的目光落在那碗“水泥”上時,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想起了另一件事,臉色瞬間沉了沉,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和哭笑不得。他可沒忘了,上次他特意抽了一個悠閒的下午,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精雕細琢,親手做了一份手撕雞,雞肉撕得均勻細碎,調料拌得恰到好處、香氣撲鼻,香得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偷偷嘗了兩口,最後小心翼翼地蓋上保鮮膜,整整齊齊裝盤放進冰箱冷藏,滿心期待著第二天早上拿出來,和諾瀾一起慢慢分享這份精心準備的美味。
他當時還特意留了個心眼,在冰箱門上貼了一張醒目的便簽,清清楚楚寫著“諾瀾專屬,禁止偷吃”,本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保住這盤手撕雞,可結果倒好,第二天早上他興高采烈地去冰箱拿的時候,裡麵隻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白盤子,連一點雞絲、一滴醬汁都沒剩下,更過分的是,那兩個家夥吃完之後,連碗都懶得洗,直接把油膩膩的空盤子扔回了冰箱裡,盤子上還沾著不少油漬和調料渣,看得他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
周景川當時一猜,就知道準是曾小賢和呂子喬這兩個“偷吃慣犯”乾的好事。這倆人,一到晚上就跟餓瘋了的耗子似的,在公寓裡四處亂竄、東張西望,尤其是廚房,更是他們的“重點搜刮區域”,不管冰箱裡放了什麼好吃的,隻要被他們的鼻子盯上,就彆想逃過被偷吃的命運,上次他藏的草莓蛋糕、前幾天剛買的鹵鴨翅,還有他托朋友帶回來的進口巧克力,無一幸免,全被他倆瓜分殆儘。
想到這裡,周景川忍不住瞪了兩人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說起來,我倒是想問你們一句,上次我特意放冰箱裡的那盤手撕雞,是不是你們倆偷偷吃掉的?我記得我明明貼了便簽,結果第二天連盤子都空了,你們倒是會省事、會甩鍋,吃完連碗都不洗,直接把空盤子扔回冰箱,是等著我幫你們收拾殘局,還是想讓諾瀾看到,吐槽你們倆不講衛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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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正含著一勺“水泥”,聽見周景川的話,動作瞬間僵住,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呂子喬,嘴裡的食物也忘了咀嚼,含糊不清地說道:“什……什麼手撕雞?我……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晚上都很少吃宵夜,可能……可能是你自己記錯了吧?說不定是你自己吃完忘了呢?”
呂子喬見狀,也連忙放下勺子打圓場,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含糊地說道:“就是就是,你肯定是記錯了!我們倆最近正在嚴格減肥,晚上壓根不吃任何東西,怎麼可能偷吃你的手撕雞?說不定……說不定是冰箱自己長腿跑了,或者被隔壁的小貓小狗叼走了呢?”
“還減肥?”周景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嘴角的黑漬和手裡不停揮動的勺子,眼神裡滿是不屑,“就你們倆這狼吞虎咽、風卷殘雲的吃相,還說減肥?我看你們是越減越肥,體重蹭蹭往上漲吧?而且冰箱長腿跑了?呂子喬,你這借口能不能走點心、編得靠譜點?也就騙騙腦子不太靈光的曾老師還行,想騙我,門兒都沒有!”
曾小賢被說得臉一紅,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致誌地吃著碗裡的“水泥”,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反正不是我吃的,你愛信不信,我才不背這個鍋呢!”
呂子喬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哎呀,不就是一盤手撕雞嗎?多大點事兒,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等下次我請你吃大餐,比你的手撕雞好吃十倍、百倍!你先彆糾結這個小事兒了,快來嘗嘗這個水泥,真的超好吃,錯過可就虧大了!”
周景川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跟你們倆這兩個‘老賴’說不清、道不明,我還是趕緊去衛生間,免得等會兒被你們倆的吃相惡心到,連覺都睡不好。不過我可警告你們,下次再敢偷吃我東西,尤其是我特意給我老婆準備的,小心我把你們藏起來的所有零食全沒收,讓你們晚上隻能喝西北風,餓肚子睡不著!”
說完,他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身後還傳來兩人嬉嬉哈哈的笑聲、互相推搡的打鬨聲和不停咀嚼食物的“吧唧”聲,周景川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有這兩個活寶在,愛情公寓的夜晚,還真是永遠都不會無聊,總能鬨出點新鮮事兒來。
曾小賢和呂子喬聽見周景川遠去的拖遝腳步聲,飛快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狡黠,隨即不約而同地猛轉回頭,對著碗裡的“水泥”繼續狼吞虎咽,勺子攪動碗底的“嘩啦”聲在沉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動作又猛又急,嘴裡的咀嚼聲“吧唧”作響、此起彼伏,時不時還因為爭搶最後幾口而互相推搡、擠兌一下,臉上的酣暢滿足感絲毫未減,剛才被周景川追問時的局促窘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不過片刻的功夫,原本鼓鼓脹脹的大碗就見了底,隻剩下碗壁上掛著薄薄一層黑黢黢的黏膩殘渣,連碗底都光滑得能映出兩人鼻尖的影子。
“嗝——!!!”一聲震耳欲聾的飽嗝從曾小賢喉嚨裡轟然衝出來,震得廚房的吊燈都似乎輕輕晃了晃,他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帶著酣暢淋漓的滿足,眯著眼睛、拖長語調感歎道:“我的天爺,這口感真是絕了!綿密又濃鬱,甜而不齁,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頂的‘水泥’,沒有之一,簡直刷新了我對宵夜的認知!”
呂子喬剛把最後一勺刮下來的殘渣狠狠塞進嘴裡,聽見曾小賢的話,立刻用力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喟歎,隨意抹了抹嘴角的殘漬,一臉得意地附和道:“那可不!我早就說了,這玩意兒藏得越深越是寶藏!剛開始看你那嫌惡到皺成包子臉的模樣,現在還不是吃得比誰都香,連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曾小賢又打了個帶著濃鬱芝麻香味的飽嗝,伸出舌頭仔細舔了舔沾著殘漬的嘴唇,突然皺起眉頭,眼裡滿是好奇地追問道:“對了,我突然想起個事兒,這玩意兒到底是誰藏在冰箱裡的啊?藏得那麼深,都快塞到冷凍層最裡麵了,要不是你翻箱倒櫃跟尋寶似的,我這輩子都未必能發現這等美味。”
呂子喬正拿著勺子,小心翼翼地刮著碗壁上掛著的最後一點殘渣,聞言頭也不抬地含糊說道:“誰知道呢?吃都吃進肚子裡了,管它是誰放的,難道你還想飲水思源,拿著空碗找到主人登門道謝,說‘謝謝你的水泥,味道絕了’?”他說著,精準地把刮下來的一點殘渣送進嘴裡,砸吧砸吧嘴,一臉意猶未儘,仿佛還在回味剛才的香甜。
曾小賢也學著呂子喬的樣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蘸碗邊的殘漬,放進嘴裡細細舔舐著,眉頭微微蹙起,帶著幾分擔憂和猶豫問道:“可……可你把彆人特意存放的東西吃了,就不怕人家第二天發現了,在公寓裡劈頭蓋臉大罵一頓,還揪著偷吃的人不依不饒,讓你賠十倍的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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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子喬聞言,“哐當”一聲放下勺子,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怕什麼?冰箱裡又沒裝針孔監控,誰能精準抓包是我乾的?說不定人家自己放忘了地方,或者早就不想要了,正好給咱們解了饞呢?”
“忘了?不想要?”曾小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調侃:“呂子喬,你可彆自欺欺人了!公寓裡每次少了吃的,不管是零食、飯菜,還是水果、飲料,所有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這都快成愛情公寓顛撲不破的自然規律了,比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還準!而且你忘了?小周郎每次辛辛苦苦、費儘心機做的好吃的,基本最後都進了你的肚子,他現在估計還在暗地裡記恨上次被你偷吃的手撕雞呢!”
呂子喬卻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懶散樣子,甚至還伸手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臉上滿是回味悠長的神情:“那我就更不用害怕了!反正他也沒實打實的證據,總不能憑空冤枉人吧?再說了,這玩意兒這麼好吃,就算真被發現了,大不了我請他去樓下吃一頓飯,換這麼一頓極致美味,簡直血賺,太值了!”
話音剛落,呂子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眼睛“唰”地一亮,一把搶過大碗,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對著碗壁開始瘋狂舔舐起來,那架勢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餓狼撞見了肥肉,連一絲一毫的殘漬都不肯放過。曾小賢見狀,也不甘示弱,立刻伸手拽住碗的另一邊,跟著呂子喬一起埋頭舔了起來,兩人的舌頭在碗壁上你來我往、互相爭搶,時不時還因為搶同一個位置而互相推搡、大聲吐槽。
“哎,呂子喬,你彆太過分啊!這邊的殘漬是我先看到的,該我舔!”曾小賢一邊用力舔著碗壁,一邊不滿地嚷嚷,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甘。
“什麼你的我的?這碗是我先從冰箱裡翻出來的,裡麵的‘水泥’也是我先嘗的,殘漬自然也該歸我!”呂子喬頭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反駁,舌頭動得更快了,恨不得把碗壁舔出火花來。
“憑什麼啊?我也吃了不少,憑什麼殘漬都歸你?”曾小賢不服氣地推了呂子喬一把,自己則趁機多舔了兩口。
“就憑我是發現者!發現者有優先享用權,懂不懂啊你?”呂子喬也不甘示弱地回推了一下,兩人一邊推搡一邊舔碗,場麵又混亂又滑稽。
舔了一會兒,碗壁上的殘漬被兩人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可兩人還是覺得不過癮,呂子喬直接伸出手指,用力摳了摳碗底,把最後一點藏在碗底紋路裡的殘渣仔仔細細摳了出來,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臉上滿是陶醉和滿足,仿佛在品嘗什麼稀世珍寶。曾小賢也學著他的樣子,手指在碗底反複摩挲、用力摳挖,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美味,嘴裡還不停嘟囔著:“不行不行,太香了,一點都不能浪費,這可是咱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寶藏宵夜,浪費一點都心疼!”
兩人就這麼圍著空碗,一會兒用舌頭反複舔舐,一會兒用手指仔細摳挖,動作誇張又滑稽,原本安靜的廚房,瞬間充滿了他們的吐槽聲、爭搶聲、推搡聲和滿足的喟歎聲,連空氣裡都還彌漫著芝麻糊糊的香甜氣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
晨曦像揉碎的金箔,輕輕灑在公寓的餐桌上,將桌麵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澤,空氣裡彌漫著食物的鮮香,驅散了深夜的靜謐,添了幾分煙火氣。
早晨的陽光剛好,不刺眼卻足夠明亮,透過窗戶落在周景川身上,他端著兩隻精致的白瓷盤,腳步輕快地走到餐桌旁,將盤子穩穩放在諾瀾麵前。
盤子裡,一份用料紮實的三明治層層疊疊,生菜的鮮綠、火腿的醇厚、芝士的香濃交織在一起,邊緣還帶著煎製後的微焦色澤;旁邊的小碗裡,是熬得稠糯綿密的八寶粥,紅豆、蓮子、花生等食材燉得軟爛,湯汁濃稠,飄著淡淡的甜香,每一口都透著用心。“瀾瀾,快嘗嘗,今天特意早起做的三明治,煎火腿時還加了點黑胡椒提味,八寶粥也熬了快一個小時,保證糯而不膩。”周景川坐在諾瀾對麵,眼裡滿是溫柔,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的詢問,“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不合口我再給你做彆的。”
諾瀾拿起叉子,輕輕叉起一小塊三明治,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臉上立刻漾起滿足的笑意,抬眼看向周景川,語氣裡滿是誇讚:“好吃,比外麵早餐店賣的還香,火腿煎得外焦裡嫩,八寶粥也糯糯的,甜度剛剛好,謝謝你呀,景川。”
“喜歡就好,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盛粥。”周景川笑著拿起諾瀾的粥碗,想要幫她再添一碗,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慢享受著這溫馨又愜意的早餐時光,餐桌上滿是兩人的歡聲笑語。
而餐桌的另一頭,呂子喬和曾小賢則可憐巴巴地坐著,手裡各攥著一個乾硬的全麥麵包,一邊用力啃著,一邊眼巴巴地盯著周景川和諾瀾麵前的早餐,喉嚨裡不停吞咽著口水,臉上滿是委屈和不甘。麵包的乾澀在嘴裡打轉,和旁邊飄來的三明治、八寶粥的香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越吃越覺得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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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子喬實在忍不住了,“啪”地放下手裡的麵包,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不滿和控訴:“喂!小周郎,你太過分了吧!為什麼你和諾瀾能吃這麼精致的三明治和八寶粥,我們倆就隻能啃這乾巴巴的麵包?我的專屬早餐呢?我記得你以前也會給我們做早餐的啊!”
曾小賢也連忙附和,用力點了點頭,嘴裡還塞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就是!這麵包也太乾了,咽下去都費勁,我的胃都要抗議了,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周景川聞言,抬眼瞥了他們倆一眼,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粥熬得多的,你們要是想吃,自己去廚房盛,至於三明治,就做了兩份,我和瀾瀾的,沒多餘的了,要吃的話自己動手做。”說完,他就轉回頭,繼續溫柔地給諾瀾剝著小鹹菜,仿佛兩人的控訴根本不值一提。
呂子喬和曾小賢對視一眼,臉上瞬間寫滿了心碎,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呂子喬耷拉著腦袋,語氣裡滿是委屈和吐槽:“我的天,這貨心裡果然隻有自己老婆,眼裡根本沒有我們這些兄弟!以前還會給我們做煎蛋、烤吐司,現在倒好,我們就隻能啃乾麵包了!”
“可不是嘛!”曾小賢也歎了口氣,拿起麵包又啃了一口,卻覺得更乾了,皺著眉頭說道:“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你搶那碗‘水泥’了,至少還有點味道,現在這麵包,跟小周郎和諾瀾的那份早餐相比簡直比嚼蠟還難吃!”
“哎,你還好意思說!昨天要不是你搶著舔碗,我能少吃好幾口嗎?”呂子喬立刻反駁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再說了,那‘水泥’再好吃,也頂不住今天早上的乾麵包啊!早知道小周郎這麼偏心,我們昨天就該把他的冰箱翻個底朝天,把所有能吃的都藏起來!”
“藏起來?你敢嗎?”曾小賢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上次你偷吃他的手撕雞,他差點把你的扔出去,你忘了?”
呂子喬聞言,瞬間蔫了下去,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好吧,我不敢……可是這乾麵包也太難吃了!不行,我得去廚房盛粥,就算沒有三明治,喝碗熱粥也比啃麵包強!”
說著,呂子喬就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曾小賢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嘴裡還嚷嚷著:“等等我!我也要盛粥!多盛點,我要把昨天沒吃夠的都補回來!”
兩人匆匆跑到廚房,各自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八寶粥,端著回到餐桌旁,雖然沒有三明治,但溫熱的粥水滑進喉嚨,瞬間緩解了麵包的乾澀,兩人一邊喝著粥,一邊還是忍不住吐槽周景川的偏心,而周景川則完全無視他們,依舊和諾瀾享受著屬於兩人的溫馨早餐,餐桌上一邊是溫柔的歡聲笑語,一邊是委屈的吐槽抱怨,形成了一幅格外有趣的畫麵。
空氣裡交織著三明治的焦脆香氣、八寶粥的綿密甜香,還有全麥麵包的醇厚麥香,四人圍坐在餐桌旁,各自低頭享用著早餐,偶爾傳來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氛圍熱鬨又愜意。
就在這時,秦羽墨踩著輕快的腳步走向廚房,指尖劃過冰涼的冰箱門把,輕輕一拉,“哢噠”一聲脆響,冰箱門應聲而開。她探頭在冰箱裡仔細掃視,目光在層層疊疊的食材與容器間來回穿梭,原本滿含期待的眼神漸漸染上濃重的疑惑,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冰箱中層的角落發現了自己昨晚特意存放的大碗,可碗裡早已空空如也,連一絲殘留的吃食都沒有。她皺著眉頭,伸手端起那個空碗,碗壁上還附著些許黑褐色的黏膩痕跡,指尖劃過,能感受到殘留的黏稠觸感。她端著碗快步走回餐桌旁,眼神在四人臉上逐一掠過,帶著審視的意味,語氣裡滿是困惑和不解:“對了,你們有沒有人動過冰箱裡的東西?我昨晚特意放在裡麵的一碗吃食,怎麼就憑空不見了?碗都空得發亮,連點殘渣都沒剩下,也太奇怪了吧!”
餐桌另一頭,周景川正慢條斯理地給諾瀾夾著三明治裡鮮嫩的火腿,諾瀾則小口啜飲著溫熱的八寶粥,兩人聞言,隻是微微抬了抬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又低下頭繼續享用早餐,全程默不作聲,嘴角甚至還噙著淡淡的笑意,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活脫脫一副“飯後不語真君子”的做派,仿佛秦羽墨的疑問與他們毫無關聯,隻想安安靜靜沉浸在這頓溫馨的早餐時光裡。
呂子喬剛喝了一大口溫熱醇厚的八寶粥,正咂摸著嘴裡綿長的甜香,聽見秦羽墨的話,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重重磕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他猛地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猝不及防的意外:“那碗黑黢黢、黏膩膩的東西是你放的?我昨天晚上翻冰箱找吃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還以為是張偉不知道什麼時候搗鼓出來的黑暗料理呢,想著他平時總愛琢磨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壓根沒往你身上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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