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閒適地坐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看著張偉這副自我沉浸、洋洋得意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淺笑,眼底深處藏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戲謔,語氣慢悠悠地拖長語調開口問道:“張偉,你是真的迫切想知道剛才在酒吧裡,大家為什麼都用那種怪異到讓人渾身不自在的眼光看你嗎?你就沒有絲毫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合常理、不對勁的地方?”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語調忽高忽低帶著調侃的韻律,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藏著一個天大的、等著張偉親自揭曉的秘密。
張偉聽到周景川的話,臉上的得意神情瞬間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皺,眼神中瞬間被濃濃的疑惑填滿,語氣中帶著幾分焦灼的急切追問道:“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沒交份子錢,所以故意用那種帶著鄙夷和嘲諷的眼神看我嗎?還有什麼其他隱藏的原因?你快痛痛快快地說說,彆在這裡賣關子吊人胃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急切地往前湊了湊身子,上半身幾乎快要探到周景川麵前,眼神緊緊地鎖住對方的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臉上滿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急切神情,手指甚至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諾瀾溫柔地坐在周景川身邊,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胳膊,看著張偉一臉困惑不解、急得抓耳撓腮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彎起嘴角笑了笑,語氣溫柔得像是春日裡的微風,又帶著幾分善意的提醒說道:“張偉,你先彆這麼著急追問為什麼,你把你身上的這件上衣脫下來,自己仔仔細細地看看背後,答案自然就一目了然了。其實剛才我們一看到你推門進來,就發現你背後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隻是大家都覺得這或許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一直沒好意思直接戳穿,想看看你自己什麼時候能察覺出來。”她的語氣平和又耐心,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忍拆穿的溫柔笑意,說完還忍不住側過頭,和周景川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藏著一絲即將揭曉謎底的期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張偉半信半疑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無措的神情,眉頭依舊緊緊皺著,雖然心裡充滿了無數個問號,但還是聽話地動手快速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動作麻利地把衣服翻了過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展開。當他的目光落在衣服背後那四個大大的白色字體上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神情,嘴巴張得足足能塞進一個完整的雞蛋。那四個字體寫得工整有力,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戲謔,赫然是“疑似良民”四個大字,在深色衣服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刺眼,讓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說呢!難怪我今天走到哪裡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背後有無數道視線黏在身上!”張偉舉著衣服,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複雜神情,眼神中交織著幾分無奈、懊惱和恍然大悟,語氣急促地說道,“怪不得在酒吧裡大家都用那種奇怪到讓人發毛的眼神看我,還有人莫名其妙地攔住我問份子錢交了沒有,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因為這四個該死的字!肯定是公寓裡哪個調皮搗蛋的家夥跟我開的惡作劇玩笑,竟然把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紙條偷偷貼在我背後,讓我在外麵丟人現眼了這麼久都渾然不覺!不行,我得趕緊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要是再穿著這件印著奇怪字樣的衣服出去晃悠,指不定還會引來多少異樣的眼光,被人當成笑話議論半天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攥著那件“肇事”衣服,腳步匆匆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跑去,步伐急切又慌亂,語氣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急切,顯然是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件“丟人現眼”的衣服趕緊換掉。
3601客廳裡,胡一菲指尖攥著一部複古款座機電話,指節微微用力,腳步放得輕如鴻毛,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響,悄無聲息地挪到書房門外,冰涼的門把手已經觸到指尖,正要微微發力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書房裡突然傳來唐悠悠清亮卻裹著幾分焦灼的聲音,透過門板縫隙飄了出來,字字清晰:“我明白,咱們就彆兜圈子繞來繞去浪費時間了,我這次是實打實認真的,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可彆再不當回事!”那語氣堅定得如同磐石落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其事,讓胡一菲推門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指尖懸在門把手上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曾小賢從客廳另一側慢悠悠地晃了過來,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巧的桌麵擺件,臉上掛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閒散神情,目光掃到胡一菲站在書房門口的身影,便朝著她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隨意又帶著幾分好奇地說道:“哎,一菲,我來書房借兩本上次沒看完的書,你杵在這兒乾嘛呢?難不成書房裡藏了什麼寶貝?”他的話音剛落,還沒等胡一菲給出回應,就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狠狠打斷。
“噓——!”胡一菲猛地回過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如同受驚的貓科動物,飛快地把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前,用力地朝曾小賢搖了搖頭,眼神急切又嚴肅,仿佛在無聲警告他再敢出聲就要引發“滅頂之災”。說完,她還生怕曾小賢神經大條沒領會到其中的嚴重性,又立刻壓低了聲音,用氣音湊到他耳邊補充道:“彆說話!裡麵絕對有情況,悠悠在打電話呢,聽著語氣不對勁,像是在跟人起爭執,咱們得悄悄聽著!”
話音剛落,胡一菲便立刻轉過身,把耳朵緊緊貼在書房門板上,臉頰幾乎快要完全貼到冰涼的木頭表麵,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專注得如同追蹤獵物的獵手,又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好奇,生怕錯過電話裡的任何一個字、一絲語氣變化。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扶住門框,指尖甚至因為過於專注而輕輕摳著木頭紋路,整個人都徹底沉浸在偷聽的狀態裡,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緩。
曾小賢見狀,瞬間來了興致,臉上的閒散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八卦欲,眼睛裡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趕緊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湊到胡一菲身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隻是因為身高差距,不得不微微彎腰弓背,姿態顯得有些滑稽可笑。他一邊屏住呼吸偷聽,一邊還不忘偷偷朝胡一菲擠了擠眼睛,眼神裡滿是“快跟我說說前麵都聽到了什麼”的急切與好奇,嘴角還忍不住微微上揚,顯然對這場意外撞見的“秘密對話”充滿了期待。
書房裡,唐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抱怨,語氣也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昨晚特意約你見麵,就是想當麵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可你倒好,直接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推脫不來,你知道我這一晚上有多著急、有多輾轉難眠嗎?”那語氣裡的失落和不滿如同實質般溢出來,讓門外的兩人都忍不住交換了一個滿臉驚訝的眼神,眼底滿是“情況似乎比想象中更嚴重”的探究。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胡一菲趕緊收回貼在門板上的耳朵,飛快地轉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微弱音量,語氣裡滿是濃濃的好奇和疑惑地問道:“她這到底是跟誰打電話呢?聽著語氣,好像鬨得挺僵的,還帶著這麼大的情緒,不像是普通的小矛盾啊?”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強烈的探究光芒,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對電話那頭的神秘人充滿了好奇,腦袋裡已經開始飛速猜測各種可能性。
曾小賢也跟著小心翼翼地收回耳朵,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猜測,語氣遲疑又帶著幾分自我肯定地說道:“還能有誰?大概率是關穀吧?除了關穀,誰還能讓悠悠這麼上心,又這麼生氣委屈?畢竟他們倆感情那麼好,隻有對親近的人才會有這麼強烈的情緒波動。”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仿佛自己的猜測十分合理,已經篤定了電話那頭就是關穀神奇。
胡一菲聽完,立刻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用更低的聲音吐槽道:“靠,關穀就住在隔壁3602,翻個窗戶就能直接見麵當麵溝通,犯得著這麼費勁打長途電話繞圈子嗎?依我看,肯定不是他,說不定是彆的什麼人,這裡麵絕對有貓膩,指不定是悠悠在工作上遇到了難纏的合作方,或者是有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的秘密!”她的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神秘兮兮,仿佛已經看穿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眼神裡滿是“我已經猜到真相”的自信。
兩人的話音剛落,書房裡唐悠悠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帶著明顯的嚴肅和不滿,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嚴厲的責備,語氣鏗鏘有力:“好歹你也是個男人,做事能不能有點擔當和責任心?這件事情不管最終是誰對誰錯,你都應該勇敢站出來,負起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彆再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躲藏藏了,這樣逃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語氣裡的不容反駁,讓門外的兩人都忍不住心頭一震,愈發好奇電話那頭到底是誰。
“男人的責任?不會吧?”曾小賢聽到這裡,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如同銅鈴一般,臉上露出了一副大驚失色的神情,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腦袋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腦補出了無數離奇又狗血的劇情,“難道是……是那種關乎終身的責任?悠悠這是遇到什麼天大的事了?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或者是……”他一邊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一邊還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關鍵詞嚇了一跳,臉色都微微變了。
書房裡的唐悠悠似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急切,帶著一種迫在眉睫的焦灼感,甚至能聽出幾分瀕臨崩潰的意味:“我現在真的很迫切,非常非常迫切,我實在是受不了關穀現在這個樣子了,他整天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問什麼都不肯說,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了!明天晚上你必須過來,我們把所有事情當麵講清楚,一點都不能含糊、不能逃避!就明晚八點,直接來關穀這兒,我會一直等你,你要是敢不來、敢再推脫,後果你自己掂量!”最後一句話,她的語氣格外沉重,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就在胡一菲和曾小賢聽得入神,正準備繼續往下偷聽唐悠悠是否還有後續話語時,走廊裡傳來了兩道平穩的腳步聲。不巧的是,周景川和諾瀾正好並肩走了過來,兩人說說笑笑間,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書房門口,正好看到了那兩個鬼鬼祟祟、貼著門板偷聽的身影——胡一菲弓著身子扶著門框,曾小賢彎腰躲在她身後,兩人的姿勢狼狽又滑稽。
周景川停下腳步,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故作驚訝地說道:“一菲,曾老師,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是在扮演間諜,偷偷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啊?這麼投入,連我們過來都沒發現?”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瞬間打破了兩人偷聽時的緊張氛圍。
“啊?!”曾小賢和胡一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身體猛地一顫,差點驚呼出聲。曾小賢甚至因為過於驚慌,腦袋不小心撞到了胡一菲的後背,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兩人反應極快,幾乎在驚呼的同時就立刻鎮定下來,飛快地調整姿態。胡一菲迅速站直身體,往曾小賢身邊緊緊挨了挨,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曾小賢則慌忙把手裡一直攥著的固定電話高高舉過頭頂,手臂伸得筆直,臉上努力擠出一副坦然又無辜的神情,仿佛兩人剛才根本不是在偷聽,而是在進行什麼正經事一般,試圖用這個突如其來的姿勢掩蓋剛才的尷尬行徑。
諾瀾站在周景川身邊,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眼神裡滿是了然的溫柔,語氣平和地問道:“你們剛才是在聽悠悠打電話嗎?是不是擔心她遇到什麼麻煩了?其實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直接敲門問問就好啦。”她的話語溫柔又帶著幾分解圍的意味,讓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在胡一菲和曾小賢硬著頭皮擺出自認為毫無破綻的怪異姿勢,拚命試圖掩蓋剛才偷聽他人通話的尷尬行徑時,書房的門突然“哢噠”一聲脆響,被人從裡麵猛地拉開。唐悠悠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得如同林間小鹿般走了出來。她抬眼便瞧見客廳裡莫名聚著四個人,還擺著這般匪夷所思的造型,眉頭瞬間微微蹙起,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副滿臉困惑的神情,澄澈的眼神在四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圈,語氣裡滿是不解又夾雜著幾分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在乾嘛呀?一個個都杵在這裡,姿勢還這麼奇怪離譜,難道是在玩什麼新潮又古怪的遊戲嗎?還是說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小秘密?”
胡一菲被唐悠悠這般突如其來地抓了個正著,臉上強裝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顯僵硬的訕笑,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眼神慌亂得有些閃躲,根本不敢直視唐悠悠那雙充滿探究的眼睛,語氣也變得磕磕絆絆、語無倫次,帶著幾分極其勉強的笑意說道:“悠悠啊,這麼巧,你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出來了,嗬嗬!我們就是……我們就是剛好湊在這兒隨便聊聊天,真沒做什麼特彆的事,你可千萬彆多想!”她說著,還刻意用胳膊肘輕輕拉了拉身邊的曾小賢,眼神裡滿是“快配合我圓謊”的急切暗示,嘴角的笑容尷尬得幾乎要掛不住,臉頰都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曾小賢敏銳地感受到胡一菲的暗示,心裡“咯噔”一下,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般泛起慌亂的漣漪,他趕緊把舉在頭頂的固定電話又使勁抬高了幾分,手臂繃得筆直,青筋都隱約可見,臉上拚儘全力擠出一副一本正經、不容置疑的神情,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的牆壁,不敢與唐悠悠對視,語氣帶著幾分明顯的慌亂又強裝鎮定地說道:“我,我在找信號呢!你也知道,這種老式座機有時候信號就是不太穩定,經常會出現通話中斷的情況,哈,沒想到站在這裡信號竟然這麼好,足足五格滿格,這通話質量絕對清晰無雜音,簡直完美!”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手指用力按了按電話上的按鍵,發出清脆的“滴滴”聲,假裝在認真測試信號,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能一眼看穿他在撒謊。
唐悠悠的目光並沒有被曾小賢這漏洞百出的話轉移半分,反而帶著幾分愈發濃厚的懷疑,她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胡一菲,眼神裡滿是“你呢?你又在這兒湊什麼熱鬨”的明確詢問,顯然對曾小賢的借口並不完全相信,還想聽聽胡一菲能給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胡一菲被唐悠悠這般直勾勾地盯著,心裡頓時發虛得厲害,如同揣了一隻亂撞的兔子般忐忑不安,她趕緊順著曾小賢的話往下編,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把手搭在了曾小賢的肩膀上,還用力拍了拍,仿佛在極力強調兩人的說法完全一致,語氣帶著幾分故作自然卻又難掩尷尬地說道:“我在……我在幫他找信號啊!你也知道,曾小賢有時候腦子就是不太靈光,做事情總是抓不住重點,找個信號都找不到準確位置,我過來搭把手,幫他仔細確認一下哪裡信號最好、最穩定,省得他等會兒打電話又出什麼岔子,耽誤了正事可就不好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停地偷偷瞟向曾小賢,生怕他一個不小心露出破綻,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格外不自然,眼神閃爍,手腳都有些無措。
唐悠悠聽完兩人這番漏洞百出、牽強附會的解釋,臉上的疑惑不僅沒有絲毫消散,反而變得愈發濃重,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她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或許是不想讓彼此太過難堪,她轉而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神色坦然自若、絲毫沒有異樣的周景川和諾瀾,語氣瞬間變得輕鬆了許多,帶著幾分純粹的好奇地問道:“那你們兩口子呢?怎麼也會在這裡?也是來找人,還是剛好路過這邊呀?”
周景川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從容不迫、溫潤如玉的淺笑,手腕輕輕一翻,把手裡提著的一個質感極佳、泛著細膩光澤的黑色絲絨袋子輕輕晃了晃,袋子上印著低調卻又難掩奢華的品牌ogo,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又自然,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般說道:“我陪瀾瀾去市中心的高端百貨商場購物了,這些都是今年各大頂級奢侈品牌新推出的限量款化妝品,想著瀾瀾平時總要精致打扮自己吧,而且這些護膚品的功效確實出眾,就順手都買了下來。”
“你看這裡麵,這是三色旗國嬌蘭今年剛全球首發的帝王蜂姿黃金複原蜜,一瓶就要一萬兩千八百塊,裡麵添加了源自法國烏埃尚島的純粹蜂皇漿提取物,還有多種天然植物精粹,滋養修複的效果堪稱頂級,堅持用能讓肌膚變得細膩透亮;”
“還有瑞士萊珀妮的魚子精華瓊貴麵霜,這一瓶要一萬五千六百塊,采用的是深海珍稀魚子精華,經過多重複雜工藝萃取,抗老緊致的功效特彆出眾,能有效淡化細紋、提升肌膚輪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另外還有香奈兒的奢華精萃密集煥活精華油,一萬三千兩百塊一瓶,質地輕盈絲滑,極易吸收,滋潤度卻超強,還能提亮膚色;還有迪奧花蜜活顏絲悅夜間修複精華乳,一萬四千五百塊,蘊含高濃度的花蜜精粹,夜間修複能力堪稱一絕,能讓肌膚在睡眠中得到深度滋養與修複。”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介紹著袋子裡的化妝品,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完全沒有把這些單價上萬塊的東西放在眼裡,畢竟以他魔都周家太子爺的身份和雄厚財力,這些不過是日常消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諾瀾也提著另一個設計精致、做工考究的皮質口袋,輕輕晃了晃,臉上帶著溫柔恬淡的笑意,眼神中滿是滿足與幸福,語氣平和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欣喜說道:“我今天出去選了幾套衣服和鞋子,都是今年的最新款,而且很多都是限量發售的。衣服選了意大利阿瑪尼的高級定製連衣裙,麵料是進口的頂級真絲混紡,觸感細膩絲滑,親膚透氣,售價兩萬八千塊,上身效果特彆顯氣質;還有法國聖羅蘭的經典款西裝套裙,一萬九千八百塊,剪裁利落大方,線條流暢優美,既正式又不失時尚感,特彆適合日常通勤或者參加一些小型聚會;鞋子則選了意大利菲拉格慕的手工定製高跟鞋,一萬三千五百塊,采用的是頂級小羊皮,上腳舒適又百搭,走路完全不累腳,還有一雙克裡斯提·魯布托的紅底高跟鞋,一萬五千兩百塊,標誌性的紅底設計時尚又亮眼,鞋型也特彆修飾腳型,穿上之後瞬間能提升整體氣場。本來隻是想著隨便逛逛,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多合心意的款式,阿川見我喜歡,就都給我買下來了,他總是這麼寵我。”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幾分濃得化不開的甜蜜,看向周景川的目光裡滿是依賴與愛慕,語氣自然又坦然,完全沒有絲毫刻意炫耀的意味,仿佛這些價格昂貴的衣物鞋子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用品罷了。
唐悠悠對周景川和諾瀾的話深信不疑,沒有絲毫懷疑。畢竟在愛情公寓裡,周景川和諾瀾的感情好得有目共睹,兩人整天形影不離、甜蜜恩愛,是大家公認的神仙眷侶,平日裡的互動滿是濃情蜜意,讓人羨慕不已。而且周景川的家境在公寓裡也算是眾所周知的,身為魔都頂級豪門周家的太子爺,他根本就不缺錢,就算購物時毫無節製、大手筆買下這些昂貴的東西,也是完全有資本的,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
唐悠悠又緩緩轉過頭,重新看了看站在那裡、神色依舊有些不自然的曾小賢和胡一菲,心裡暗暗想著,這兩個人的理由也太假了,一個拿著座機找信號,一個在旁邊幫忙找信號,簡直是漏洞百出、荒謬至極,一看就是在撒謊,隻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不過她也沒有打算戳破,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既然他們不想說,自己也沒必要追根究底,免得讓大家都下不來台。
想到這裡,唐悠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一般,眼神瞬間變得格外急切,臉上的疑惑也被焦急取代,她也顧不上再深究曾小賢和胡一菲的奇怪行為,隻是朝著四人匆匆擺了擺手,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我還有急事,先先走了”,然後就飛快地朝著門口跑去,腳步輕快又急促,如同身後有什麼凶猛的野獸在追趕她一樣,身影一閃,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唐悠悠走後,曾小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憋了整整一個世紀般悠長,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他緩緩放下舉得發酸發麻的手臂,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隨後輕輕哼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得意又夾雜著濃濃的僥幸說道:“還好還好,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蒙混過關了,悠悠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了,畢竟這個找信號的借口也就隻能騙騙她這種心思單純的人。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還以為要被當場戳穿了呢,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不過話說回來,看來我的反應速度還是挺快的,關鍵時刻還能想出這麼個辦法,這個找信號的借口簡直天衣無縫,完美得無可挑剔!”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腦袋微微揚起,仿佛對自己剛才的臨場應變表現十分滿意,臉上滿是“我可真厲害”的傲嬌神情。
胡一菲瞥了一眼曾小賢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著幾分毫不客氣的吐槽說道:“天衣無縫?我看是漏洞百出還差不多!也就悠悠不想拆穿我們,不然就你這個蹩腳的借口,早就被人看穿了!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順著你的話往下說,咱們倆今天可就糗大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能不能想個稍微靠譜點的理由?”話雖如此,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顯然也為剛才成功蒙混過關而鬆了口氣。
周景川看著兩人這副一唱一和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你們倆剛才那造型可真是彆致,一個舉著電話找信號,一個幫忙‘護法’,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們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呢!下次要是再想偷聽,可得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或者換個稍微合理點的借口,不然遲早得被人抓個正著。”
諾瀾也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笑意,語氣平和地說道:“其實悠悠也沒有真的懷疑你們,她隻是單純覺得你們的行為有點奇怪而已。不過偷聽彆人打電話確實不太好,下次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悠悠就好啦,她那麼爽朗,肯定會告訴你們的。”
曾小賢和胡一菲聽著兩人的調侃,臉上都泛起了一絲尷尬的紅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剛才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喜歡愛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請大家收藏:()愛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