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穀神奇本就是個性格溫和、心地善良、不善拒絕彆人的人,看著美女誠懇又充滿期待的眼神,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也不忍心讓一位陌生的女士在門外苦苦等候,隻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禮貌得體的笑容,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熱情地邀請道:“哦,可以可以,請進吧!沒關係,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不用客氣,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悠悠應該也快回來了,你就在這裡安心等她就好,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
“謝謝!真是太麻煩你了!你真是個好人!”美女連忙笑著道謝,語氣裡滿是真摯的感激,隨後便邁著輕快靈動的步伐走進了3602室的套間。她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環境,眼神裡帶著幾分新奇與探索欲,從客廳的沙發、茶幾,到牆上掛著的裝飾畫,再到角落裡擺放的綠植,都一一映入眼簾,臉上露出了欣賞的神情。
走到客廳中央後,她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對著關穀神奇,臉上依舊掛著明媚動人的笑容,語氣親切自然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純子,純潔的純,子女的子,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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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聽到“純子”這個名字,頓時露出了詫異不已的神情,眼睛微微睜大,臉上寫滿了明顯的驚訝,他下意識地說道:“哦,純子?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很有日式風格呢!你是櫻花國人啊?你的名字真的很有櫻花國的特色,讓人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櫻花國的朋友!”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純粹的好奇,並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隻是單純地根據名字做出了合乎情理的猜測。
純子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動聽,帶著幾分爽朗與俏皮,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調皮,解釋道:“哈哈,你猜錯啦!我可不是櫻花國人哦,我是土生土長、地地道道的魔都本地人!這個名字是我爸媽給我起的,他們覺得這個名字既好聽又好記,還帶著幾分溫柔的感覺,沒想到會讓你產生這樣的誤會,真是不好意思呀!”她的笑容格外有感染力,瞬間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讓房間裡的氛圍變得更加輕鬆融洽。
關穀神奇這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他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地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誤會了!儂好儂好,我叫關穀神奇,是這裡的住戶,也是悠悠的男朋友!你快請坐,千萬彆站著呀!我去給你倒杯水吧?喝點什麼?白開水、果汁還是可樂?”他說著,還特意模仿著地道的魔都本地人的語氣說了“儂好”,顯得格外親切接地氣,隨後便伸手熱情地示意純子坐在沙發上,眼神裡滿是東道主的熱情。
純子優雅地落座沙發,身姿挺拔卻不失鬆弛感,她微微側過臉龐,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的試探,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突然開口問道:“等我很久了吧?看你這坐立不安的模樣,想必是在這兒等候多時了呢!”那語氣嬌俏中透著篤定,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嬌憨。
關穀神奇聽到這話,瞬間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眼睛猛地睜大,臉上寫滿了茫然與錯愕,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他完全沒料到純子會突然拋出這樣的話,大腦短暫地陷入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連忙擺著雙手,語氣帶著幾分慌亂與無措地回道:“不是不是,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是在等你,我隻是剛好坐在這兒整理漫畫手稿,剛才一直在琢磨劇情呢!”他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飄忽不定,顯得格外手足無措,生怕自己的解釋無法打消對方的誤解。
純子眼神靈動地在房間裡掃過,當目光落在關穀神奇桌上散落的漫畫手稿、精致的畫筆和數位板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好奇又興奮的神情,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你是個漫畫家?”她的語氣裡滿是期待,眼神緊緊鎖住關穀神奇,仿佛迫切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關穀神奇聽到純子精準說出自己的職業,臉上的驚訝更濃了,他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意味,語氣帶著幾分詫異地說道:“咦,你怎麼知道的?我們才剛見麵不過幾分鐘,你竟然能準確猜到我的職業,這也太厲害了吧!難道是悠悠提前跟你提起過我?還是我身上的漫畫家氣質真的這麼明顯?”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裡暗自嘀咕:“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對我這麼了解?”
純子一聽關穀神奇親口承認自己是漫畫家,眼睛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臉上露出了興奮又無比篤定的神情,她心裡立刻認定關穀神奇就是表姐給自己精心介紹的相親對象,於是連忙說道:“那就沒錯了!我就說嘛,我絕對不會認錯人的!雖然你的普通話說得確實有些怪怪的,帶著一股格外獨特的異國口音,聽起來很是新奇,但對於一個常年專注於漫畫創作、深耕藝術領域的人來說,能把中文說到這個流利程度,已經非常不錯了,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太多,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她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眼神中也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滿意,仿佛對眼前的“相親對象”十分滿意。
關穀神奇被純子這番突如其來的誇讚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了尷尬又無措的訕笑,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份尷尬,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最後隻能無奈地笑了笑,緘默不語。心裡卻越發困惑不已:“她到底在說什麼呀?什麼叫‘沒錯了’?難道我們之前真的認識?還是她認錯人了?”
純子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茶幾上擺放的兩個還帶著餘溫的茶杯上,顯然是剛有人使用過,她立刻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神裡帶著幾分嬌嗔,語氣俏皮地說道:“討厭啦!如果你不是在等人,那茶幾上平白無故放兩個杯子乾嘛呀?這明顯就是特意為客人準備的嘛,還想瞞著我,真是太壞了!”她說完,還故意瞪了關穀神奇一眼,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模樣嬌俏可愛,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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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順著純子的目光看到了茶幾上的兩個茶杯,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尷尬了,他連忙訕笑著說道:“問得好!這個嘛……這年頭,到處都是……杯具悲劇)啊!多準備一個杯子,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客人突然來訪呢,你看,這不是剛好就派上用場了嗎?”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反應夠快,找到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借口,同時也在心裡吐槽:“早知道就把杯子收起來了,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與此同時,廁所裡的幾人還在低聲交談著,氣氛緊張又微妙。唐悠悠小心翼翼地趴在廁所門上,耳朵緊緊貼著冰涼的門板,生怕錯過外麵的任何一點細微動靜,她皺著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焦急與懊惱地說道:“糟糕!外麵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仔細一聽,竟然是純子來了!她怎麼會這個時候突然過來,而且還直接找到了關穀,這也太巧了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生怕被外麵的人察覺。
杜俊一聽“純子”這兩個字,瞬間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眼睛裡閃爍著熾熱的興奮光芒,之前因為接骨帶來的劇烈疼痛和渾身疲憊瞬間煙消雲散,仿佛從未經曆過一般。他立刻旁若無人地從浴缸邊猛地站了起來,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雖然衣服並沒有任何褶皺,但他還是仔細地撫平了每一個角落,甚至還輕輕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露出了既期待又緊張的神情,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是早就知道純子就是唐悠悠給自己介紹的相親對象。
“哇,純子是誰啊?能量竟然這麼大?”曾小賢看著一聽見“純子”這個名字就瞬間滿血複活、判若兩人的杜俊,臉上露出了誇張到極致的驚訝神情,他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好奇與不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沒想到木訥的杜俊師兄,竟然還有這樣一位讓他如此魂牽夢繞、一聽名字就瞬間點燃激情的女神!這個純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擁有如此強大的魔力,讓你瞬間忘記剛才接骨的劇痛,簡直就是你的專屬‘止痛神器’啊!我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純子到底長什麼樣,能讓你這麼著迷!”
唐悠悠依舊趴在廁所門上,耳朵緊緊貼著門板,一邊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外麵的動靜,一邊隨意地回道:“還能是誰,就是住在樓下的貞子的妹妹啊!就是一個名字叫貞子的普通女孩子而已,性格還挺開朗的。”她的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顯然是覺得這個介紹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會引發誤會。
周景川聽到“貞子”這個名字,臉上立刻露出了幾分詫異與驚悚的神情,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眼神裡滿是好奇與疑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地說道:“呃,她姐姐是貞子?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從廢棄水井裡爬出來,穿著白色長裙、披頭散發,專門在午夜時分嚇唬人的恐怖貞子?這也太讓人驚訝了吧!那她妹妹純子會不會也和她姐姐一樣,有什麼特彆的愛好或者讓人意想不到的習慣啊?不過聽外麵傳來的聲音,感覺純子是個挺活潑開朗、嬌俏可愛的女孩子,和傳說中那個陰森恐怖的貞子完全不一樣呢,這反差也太大了吧!”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腦補出了貞子的經典形象,臉上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神情,顯然對這個“姐妹關係”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此貞子非彼貞子,你真的想多了!”唐悠悠連忙打斷了周景川天馬行空的聯想,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哭笑不得地解釋道,說完,她又猛地想起了正事,臉上瞬間露出了焦急萬分的神情,壓低聲音說道:“我叫她來,本來是想介紹給師兄的,讓他們兩個人見見麵、聊聊天,互相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擦出愛情的火花,處個對象。結果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找到了關穀,還鬨出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誤會,現在純子明顯是把關穀當成相親對象了,真是越搞越亂,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那我出去簽收!”杜俊一聽純子就是唐悠悠給自己介紹的相親對象,而且此刻正在外麵和關穀相談甚歡,頓時急不可耐地說道,語氣裡滿是迫切與激動。說完,他就像離弦的箭一般,迫不及待地朝著廁所門口衝去,一心想要立刻出去和自己的相親對象見麵,生怕晚一秒對方就會被彆人搶走。
周景川眼疾手快,在杜俊即將衝到門口的瞬間,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硬生生拽了回來,力道大得讓杜俊根本無法掙脫,隻能踉蹌著後退幾步。
他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了嚴肅認真的神情,語氣帶著幾分警告與不容置疑地勸道:“你彆急著出去!現在外麵的情況這麼混亂,純子還一門心思把關穀當成了相親對象,你這個時候冒冒失失地出去,不僅解釋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會讓場麵變得更加尷尬難堪,甚至可能會把事情徹底搞砸!你要是不聽話,非要現在出去添亂,我雖然不擅長跟人講那些長篇大論的道理,也不喜歡婆婆媽媽地勸說彆人,但我略懂一些拳腳功夫,到時候可彆怪我不客氣,隻能用武力讓你冷靜下來了!收拾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漫畫家,我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可彆逼我動手,到時候受傷了可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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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也連忙上前,緊緊拉住杜俊的另一隻胳膊,臉上露出了誠懇又急切的神情,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師兄,你聽我們說,你現在出去真的隻會讓事情越搞越糟!純子現在還深陷誤會之中,把關穀當成了她的相親對象,你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隻會讓她更加nfusion困惑),到時候你、關穀還有純子三個人都會無比尷尬,場麵根本無法收拾!感情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沒人能搶得走!等外麵的氣氛稍微緩和一些,我們再找機會幫你解釋清楚所有的誤會,到時候你再和純子好好見麵、深入了解也不遲啊!現在最關鍵的是冷靜,千萬不能衝動行事!”
“噓!”胡一菲突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格外警惕與銳利,手指輕輕放在嘴邊,示意大家立刻停止說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原來,胡一菲、曾小賢、唐悠悠、周景川和杜俊幾人都敏銳地捕捉到了外麵傳來的新動靜,純子和關穀的談話聲似乎變得更加激烈了,還夾雜著一些爭執的意味。幾人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全都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廁所門上,耳朵緊緊貼著冰冷的門板,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偷聽著外麵的談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細節,心裡都在暗自琢磨:“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純子和關穀怎麼突然爭執起來了?難道是純子的要求讓關穀無法接受?還是關穀終於忍不住要解釋誤會了?”
客廳裡的氛圍隨著純子毫不掩飾的主動互動變得愈發曖昧黏稠,她臉上掛著明媚得近乎刺眼的笑容,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熾熱興趣,像是發現了心儀已久的珍寶般,目光緊緊鎖住關穀神奇,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說道:“我之前聽表姐提起過,說你年紀不算小,性格還帶著點老派古板,原本還以為會是個沉悶無趣的人,不過今天親眼見到你,才發現你還挺謙虛的嘛!不僅沒有傳聞中那麼難以接近,反而給人一種踏實可靠的感覺,越看越順眼。”
她的語氣靈動活潑,話語裡的調侃意味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又帶著幾分親昵的試探。
關穀神奇聽完這番前半段略顯“紮心”、後半段又突然轉折的話,瞬間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滿是無奈與困惑,像是在解讀一道複雜的謎題。他張了張嘴,遲疑了好半天,才語氣複雜地說道:“你是在...恭維我嗎?還是在變相地吐槽我?說實話,我有點分不清你的真實意思,‘年紀大’‘老土’和‘謙虛’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必然的邏輯聯係吧?這誇讚來得也太奇怪了些。”
他的中文依舊帶著淡淡的日式口音,話語裡的茫然與不解顯得格外真實,讓人忍俊不禁。
純子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坦誠又認真的神情,語氣真摯地說道:“不瞞你說,我老媽之前給我介紹過八個漫畫家,每一個都是呆頭呆腦、木訥寡言的樣子,要麼就是一門心思撲在漫畫創作裡,完全不懂與人正常交流,相處起來特彆尷尬,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不過我並沒有因此放棄,誰讓我從小就對漫畫有著濃厚的熱愛呢,一直希望能找到一個誌同道合的人,一起分享對漫畫的見解,一起沉浸在二次元的世界裡。”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幾分執著與憧憬,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顯然對漫畫有著難以割舍的深厚感情。
純子的目光在關穀神奇身上仔細打量著,從他整齊的發型到鼻梁上的眼鏡,再到他身上不經意間流露的氣質,臉上漸漸露出了越發滿意的笑容,眼神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地說道:“今天見到你,我覺得之前所有的等待都值了!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我印象中畫漫畫的人,沒有那種不修邊幅的邋遢感,也沒有那種與世隔絕的孤僻氣質,反而收拾得乾淨整潔,身上還帶著一股獨特的儒雅沉穩氣息,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她的語氣裡滿是毫不吝嗇的讚賞,眼神也變得格外明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
關穀神奇被純子這番直白又熱烈的誇讚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地問道:“那我長得像什麼?我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普通的漫畫家,每天埋頭畫畫,和其他同行也沒什麼太大區彆啊,頂多就是比他們稍微注重一點形象而已。”他心裡暗自嘀咕:“難道我真的和其他漫畫家不一樣?還是她隻是在客氣地誇讚我,想要討好我?”
純子聽到這個問題,眼睛瞬間亮得像是閃爍的星星,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又激動的神情,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雀躍說道:“你長得就像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特彆是《網球王子》裡的乾貞治,簡直是一模一樣、毫無差彆!一樣的眼鏡,一樣的發型,連身上那種沉穩內斂又帶著幾分神秘莫測的氣質都如出一轍,太像了,我剛才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莫名眼熟,冥思苦想了半天,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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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還忍不住用手比劃著乾貞治的經典造型,眼神裡滿是花癡與崇拜,仿佛眼前的關穀神奇就是她的偶像。
關穀神奇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比喻,臉上露出了靦腆又羞澀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謙遜地說道:“哈哈哈,你太誇張了!乾貞治可是動漫裡的超高人氣角色,不僅長得帥,網球技術還那麼厲害,他比我帥多了,也優秀多了,我可不敢和他相提並論。不過能被你這麼說,我還是挺開心的,畢竟他是很多動漫迷心中的偶像,能和他扯上關係,也算是一種榮幸呢!”
他的臉頰泛紅得更加明顯,顯然是被誇得有些羞澀,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小小的竊喜與自豪。
“真的真的,我絕對沒有騙你!”純子連忙語氣堅定地說道,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往關穀神奇身邊靠了靠,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隻有幾厘米。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關穀神奇的頭發,指尖感受著發絲的柔軟,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花癡與迷戀,語氣嬌滴滴地說道:“特彆是這副眼鏡,戴在你臉上簡直太酷了,和乾貞治的眼鏡一模一樣,充滿了智慧與專業的感覺,瞬間讓你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越看越有魅力!”
她的動作自然又親昵,完全沒有陌生人間該有的隔閡與拘謹,仿佛兩人已經認識了很久。
關穀神奇被純子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瞬間懵圈,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寫滿了茫然與無措,他僵硬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困惑與不解地說道:“眼鏡酷,你摸我的頭發乾嘛?這兩者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必然的關聯吧?而且我們才剛見麵沒多久,連半小時都不到,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我有點不太習慣這麼快的節奏。”
他的心裡滿是疑惑與慌亂,完全搞不懂純子的操作,隻能呆呆地看著她,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純子聽到關穀神奇的疑問,臉上露出了嬌羞又帶著幾分調皮的笑容,眼神裡閃爍著曖昧的光芒,她不僅沒有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地繼續靠近關穀神奇,兩人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幾乎快要融為一體。她的呼吸輕輕拂過關穀神奇的臉頰,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不由得心跳加速,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地說道:“我就是覺得你的頭發很柔軟順滑,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嘛!而且我覺得我們之間特彆有緣分,第一次見麵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親近一點也沒什麼不好呀!我本來就是個比較外向直接的人,遇到喜歡的人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說著,眼神裡的曖昧意味愈發明顯,眼底的光芒溫柔又熾熱,顯然是對關穀神奇充滿了強烈的好感。
廁所裡的氛圍被客廳裡持續傳來的曖昧對話攪得如同沸騰的開水,焦灼得幾乎要炸開,每個人的臉上都堆滿了截然不同的複雜情緒,緊繃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壓抑。
杜俊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如同要噴出火來一般死死盯著廁所門板,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客廳裡的場景。他的嘴唇哆嗦著,臉上寫滿了極致的焦急與憤怒,憋了足足十幾秒,才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闖......”
唐悠悠早已趴在門板上聽得心驚肉跳,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見杜俊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話,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煩躁與深深的擔憂,搶先一步說道:“闖禍了!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純子這也太主動了,簡直就是毫無顧忌,關穀那個木頭疙瘩,向來不懂得拒絕彆人,肯定早就被繞得暈頭轉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杜俊這才終於把憋在喉嚨裡的後半句擠了出來,語氣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委屈與不甘,接著說道:“禍了!……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這情況!我早就說了讓我出去解釋清楚,你偏不讓!現在好了,我的相親對象,竟然當著我的麵開始調戲彆人了!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曾小賢幾乎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門板上,耳朵恨不得鑽進縫隙裡,生怕錯過客廳裡的任何一點動靜。聽到純子那嬌滴滴的話語和關穀慌亂無措的回應,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賤兮兮笑容,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戲謔說道:“那女的擺明了就是在調戲關穀嘛!看看這語氣,這動作,這眼神,簡直就是把‘我喜歡你,快來撩我’直接寫在臉上了!關穀那個戀愛小白,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估計現在腦子裡早就一片空白,隻剩下‘怎麼辦怎麼辦’的循環了怎麼辦怎麼辦’的循環了,哈哈!”
杜俊猛地轉過頭,眼神裡充滿了濃濃的苦澀與不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直勾勾地看向唐悠悠,語氣裡帶著幾分控訴與埋怨說道:“你現在明白我的痛苦了嗎?從小到大,不管是學習成績還是畫畫水平,隻要有關穀在,我永遠都是那個被忽略的透明人,永遠活在他的光環之下!本以為這次相親能擺脫他的陰影,結果倒好,連我的相親對象都要被他搶走,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沒人跟我搶?這都快搶到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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