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杜俊纏著厚厚繃帶的手,借著這股力道利落地轉過身。杜俊被那突如其來、毫無緩衝的強勁力道拽得一個踉蹌,受傷的手腕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清晰的嘶鳴聲,眉頭擰成死死的疙瘩,臉上布滿難以隱忍的痛苦,嘴裡斷斷續續地低吟:“嘶!疼!鑽心的疼!你就不能輕點嗎?我的手本來就傷得嚴重,再這麼蠻不講理地拽,怕是真要徹底廢了!”
呂子喬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飛速掃過廁所裡的每一處陳設,最後定格在胡一菲麵前那麵精致小巧的小鏡子上。他抬手直直指向那麵鏡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說道:“鏡子!把那麵鏡子挪個位置,彆正對著這邊!”說話時,他還微微蹙著眉頭,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顯然是覺得那麵鏡子的擺放位置十分礙事,嚴重乾擾了他的私人空間。
話音剛落,他又轉向站在旁邊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曾小賢,快速比劃了好幾下,雙手做出平穩移動的動作,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又明顯的示意,清清楚楚地告訴曾小賢,讓他趕緊把那麵鏡子挪到彆處去,彆在這裡添亂。那一連串急促的手勢搭配著他臉上焦灼的神情,生怕曾小賢反應遲鈍,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胡一菲望著呂子喬這副事無巨細、格外挑剔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一絲明顯的無奈,輕輕歎了口氣,心裡暗自吐槽:“真是服了他了,上個廁所而已,竟然有這麼多五花八門的要求,簡直比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還難伺候!”但吐槽歸吐槽,她也沒再多說什麼,默默地伸出手,將麵前的鏡子輕輕轉到了下方,讓鏡麵朝下,徹底避免了對呂子喬造成任何影響。
呂子喬見鏡子已經挪開,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淺笑,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掀開馬桶蓋,剛要準備解決生理需求,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猛地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又無比認真的神情,對著身後背對著他的眾人說道:“呃,那個...你們能不能先把耳朵塞起來啊?不然我實在有點放不開,總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怪怪的。”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卑微的懇求,顯然是真的格外在意這種細微的尷尬場景。
唐悠悠緊緊閉著眼睛,雙手還下意識地護在身前,仿佛在隔絕什麼,聽到呂子喬的話,連忙急切地開口回應道:“我們沒看!我們都乖乖閉著眼睛呢,絕對不會偷偷看你一眼,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又誠懇的保證,生怕呂子喬不相信,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努力想讓他徹底安心。
呂子喬聽到唐悠悠的保證,卻依舊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不依不饒的堅持說道:“可是你們雖然沒看,但耳朵還是能聽見的呀!這聲音多讓人尷尬啊,我實在沒辦法在有人旁聽的情況下放鬆下來,你們就多體諒一下我嘛,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行不行?”他一邊說,一邊還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神情,像個懇求大人滿足願望的孩子,試圖讓眾人心軟。
周景川聽到呂子喬這番沒完沒了、得寸進尺的話,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開口說道,語氣裡滿是毫不客氣的調侃和犀利的吐槽:“就你那點可憐的能耐,連18厘米都遠遠達不到,估計也就隻有小拇指那麼丁點兒大小,不知情的人瞧見了,還以為是隻不起眼的小麻雀呢!就這微不足道的體量,還怕被人聽見動靜?我都懶得理會你這種小題大做、矯情至極的樣子,你個十足的腎虛仔,真是白白浪費大家的時間!”他的話又直接又尖銳,絲毫不給呂子喬留任何情麵。
呂子喬被周景川這番刻薄的話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調色盤一樣不停變幻,他狠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露出了一副不服氣又帶著幾分心虛的神情,梗著脖子強行反駁道:“你純粹是胡說八道!我的尺寸明明很大的好不好!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隻是你沒親眼見過,就彆在這裡憑空汙蔑人、敗壞我的名聲!”他的語氣雖然聽起來十分堅定,但仔細分辨就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底氣不足,顯然是被周景川說到了自己的痛處。
眾人聽著兩人之間這番毫無營養又格外搞笑的爭吵,臉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心裡暗自覺得這兩人真是太能折騰了,一點小事都能吵得這麼熱鬨。為了能讓呂子喬趕緊解決完事情,大家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伸出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拚儘全力不讓自己聽到任何不該聽的聲音,臉上還都帶著幾分深深的無奈,顯然是對這場無厘頭的鬨劇感到有些疲憊不堪。
周景川轉頭看了一眼身邊還在因為手疼而微微皺眉、神色痛苦的傷者杜俊,想到他的手還受著嚴重的傷,根本不方便自己捂住耳朵,便主動伸出手,輕輕幫杜俊捂住了耳朵。他的動作雖然算不上格外溫柔細膩,但也能看出幾分難得的細心,避免讓杜俊也受到這尷尬氛圍的額外影響。杜俊感受到周景川突如其來的舉動,先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了一絲真摯的感激神情。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呂子喬在馬桶前硬生生佇立了足足一刻鐘,無論怎麼絞儘腦汁醞釀情緒、反複調整站姿與呼吸節奏,都始終無法進入狀態。身後五道身影即便背對著他,那整齊劃一的姿態、凝滯緊繃的氛圍,仍像五座沉甸甸的無形大山,壓得他渾身不自在到了極致,連呼吸都變得格外滯澀僵硬。
他試著聳動肩膀放鬆肌肉,試著放空思緒轉移注意力,可腦海裡總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眾人豎著耳朵、屏氣凝神的模樣,越想越心神不寧,越緊張就越無法安穩解決生理需求,額頭上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臉上滿是焦灼又無措的神情,嘴角還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
過了許久,呂子喬終於像是被紮破的氣球般泄了氣,緩緩直起身板,臉上寫滿了深深的無力感,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挫敗意味說道:“唉,算了算了,我徹底放棄!你們五個人就這麼密密麻麻守在我旁邊,哪怕都刻意背對著我,我也實在做不到啊!這氛圍太詭異壓抑了,簡直比上刑還讓人煎熬,我根本沒辦法真正放鬆下來!”
他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擺了擺手,肩膀還微微垮了下來,顯然是真的被這陣仗給徹底難住了,再也提不起任何嘗試的興致。
唐悠悠依舊死死捂著耳朵,指縫都快嵌進皮膚裡,聽到呂子喬的話,連忙隔著雙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已經把耳朵緊緊塞起來了,什麼都聽不見,你真的不用有任何顧慮,放心大膽地解決就好!”
她的聲音因為雙手的遮擋而顯得有些沉悶渾濁,但語氣裡滿是真誠的安慰與鼓勵,還特意加重了語氣,試圖讓呂子喬徹底放寬心。
呂子喬聽到唐悠悠清晰無比的回應,瞬間露出了無語至極的神情,他狠狠翻了個翻到後腦勺的大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吐槽說道:“那你怎麼還能清清楚楚聽見我說話呢?還能這麼迅速地回應我?這明擺著你們的耳朵根本就沒真正塞住嘛,我看你們就是在自欺欺人,順便也想糊弄我!”
他的話裡帶著明顯的無奈與哭笑不得,覺得眾人的舉動實在有些自相矛盾,讓人難以理解。
眾人被呂子喬這句話懟得瞬間啞口無言,麵麵相覷了好幾秒後,都露出了深深的無奈神情,隻好慢吞吞地鬆開了緊緊捂著耳朵的手,緩緩轉過身來,一個個眼神複雜地看向呂子喬,臉上都帶著幾分“真是服了你這邏輯”的無奈與哭笑不得,顯然也對這場僵持不下的荒誕鬨劇感到有些頭疼不已。
胡一菲看著呂子喬這副遲遲無法解決問題、還處處挑刺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耐煩,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疙瘩,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的火氣與催促的質問說道:“那你到底想怎樣啊?我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又不看又儘量裝作不聽,你還想讓我們怎麼樣?總不能讓我們直接撤出廁所,把整個空間都完完全全讓給你吧?”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不耐,顯然是沒耐心再繼續這麼耗下去了,額頭上甚至都隱隱浮現出了幾根青筋。
呂子喬重重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與退讓說道:“算了算了,看來這裡是真的沒辦法順利解決了,我還是到隔壁房間的廁所去上吧,那裡空無一人、沒有任何打擾,應該能順利一點。”
他一邊說,一邊就準備轉身往門外走,腳步都已經微微挪動,顯然是真的不想再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隻想趕緊擺脫這尷尬的處境。
唐悠悠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伸出手死死攔住了呂子喬的去路,手臂都繃得筆直,臉上露出了極度焦急的神情,語氣急促得像是機關槍掃射般說道:“哎,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去隔壁!你現在根本不能出去,絕對不能離開這個廁所半步!”
她的動作格外堅決果斷,眼神裡滿是濃濃的緊張與擔憂,死死盯著呂子喬,生怕他下一秒就轉身衝出門外。
呂子喬被唐悠悠這突如其來的強硬阻攔弄得一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皺起了濃密的眉毛,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臉上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地追問道:“怎麼了?到底為什麼不能出去?我隻是去隔壁上個廁所而已,又不會做什麼彆的事情,你至於這麼緊張兮兮、如臨大敵嗎?”
他實在不明白唐悠悠為什麼要這麼死死攔著自己,心裡滿是大大的問號,眼神裡也寫滿了探究。
唐悠悠連忙擺了擺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解釋與慌亂的辯解說道:“你現在真的不能出去!你一出去,肯定會忍不住把我們躲在廁所裡的事情偷偷告訴關穀的!到時候他就會知道我們一直在暗中偷偷監視他,那我們之前所有的計劃就全都泡湯了,還怎麼弄清楚他和純子到底是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啊!”
她的語氣裡滿是焦急和擔憂,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雙手還不自覺地抓住了呂子喬的胳膊,生怕他掙脫阻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哎呀,你這就純屬想多了!”呂子喬輕輕拍了拍唐悠悠的肩膀,動作裡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臉上露出了一副“你儘管放心”的篤定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斬釘截鐵的保證說道:“放心啦放心啦,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我肯定是完完全全站在你這邊的,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最親的小姨媽呢?我們可是牢不可破的統一戰線盟友,我怎麼會做那種胳膊肘往外拐、吃裡扒外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格外真誠懇切,眼神裡也滿是“我值得信任”的篤定,仿佛真的會嚴守這個秘密,絕不會泄露半分。
唐悠悠才不會相信呂子喬這通漏洞百出、滿是忽悠的鬼話連篇呢!她畢竟是呂子喬的小姨媽,太了解這貨的本性了。呂子喬這貨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凡事都得圍著實際好處打轉,沒半點甜頭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輕易點頭答應,更彆說這種需要死死捂住嘴巴、嚴守秘密的事。
他要是能乖乖守口如瓶,不轉頭就把消息賣出去換好處,那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河水都能倒流!唐悠悠心裡忍不住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警惕,像防著什麼洪水猛獸似的,根本沒把呂子喬那番看似真誠的保證放在心上。
唐悠悠微微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刺眼的嘲諷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尖利的譏諷說道:“嗬,你剛剛在外麵可不是這麼說的!剛才對著關穀的時候,你那副‘心照不宣、我完全懂你’的猥瑣樣子,可不是現在這副急於撇清關係、假裝無辜的嘴臉!前後反差這麼大,你自己就不覺得臉紅嗎?”
她的聲音不算洪亮,卻帶著十足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鋼針,精準地戳向呂子喬的要害。
呂子喬聽到這話,臉上原本那副胸有成竹、篤定無比的神情瞬間僵住,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眼神裡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立刻換上了一副茫然又困惑不解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無辜,疑惑地追問道:“我說什麼了?我剛才在外麵就是跟關穀隨便寒暄了幾句啊,沒說什麼特彆的、值得你這麼較真的話吧?你是不是隔著門聽岔了,或者是憑空誤會了什麼?可彆冤枉我呀!”
他一邊說,一邊還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唐悠悠的神色變化,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麼把這個謊圓得滴水不漏。
“你對關穀說,‘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小姨媽的啦,還說我們都是男人,懂的懂的,ho!!!’”唐悠悠故意拖長了語調,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呂子喬當時那副曖昧又輕佻的語氣,連那個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猥瑣意味的“ho~”都模仿得絲毫不差,語氣和神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呂子喬當時的樣子就在眾人眼前生動重現。
接著,唐悠悠猛地收起臉上的戲謔與嘲諷,眼神裡瞬間燃起熊熊燃燒的怒火,胸口因為壓抑的氣憤而劇烈起伏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質問,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倒是給我說說清楚,你懂什麼呀?你到底懂了什麼不該懂的事情?今天不跟我把話說透,你彆想從這裡走出去!”她的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怒氣,顯然是被呂子喬當時那副縱容關穀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
呂子喬聽到唐悠悠竟然一字不差地複述出自己當時私下裡對關穀說的話,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般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思緒,心裡暗自驚呼聲差點衝破喉嚨:“靠!我當時那麼小聲跟關穀說的那些話,竟然都被小姨媽給聽得一清二楚!這也太倒黴、太邪門了吧!早知道她就在附近藏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絕對不會說那些話啊!”
他臉上那副刻意裝出來的無辜神情瞬間崩塌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慌亂與心虛,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視唐悠悠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唐悠悠緊緊盯著呂子喬這副明顯心虛、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不由得更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斬釘截鐵地說道:“你明明就是幫著關穀的!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真正站在我這邊,還想幫他偷偷瞞著我,簡直太過分、太讓人寒心了!虧我還一直把你當成最靠譜的自己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來蒙騙我!”
她的語氣裡滿是濃濃的氣憤和深深的失望,顯然是對呂子喬的行為感到格外寒心和不滿。
呂子喬連忙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從慌亂中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無比真誠、甚至帶著幾分委屈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忽悠,試圖說服唐悠悠:“小姨媽,你這可就真的誤會我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你仔細想想,你還不明白嗎?那隻是我當時為了敷衍關穀、讓他放鬆警惕的外交辭令而已,純屬場麵話,當不得真的!這麼大的事情,直接關乎你的終身幸福,我怎麼可能真的瞞著你、幫著他騙你呢?你看,我一進來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告訴你了嘛,這足以證明我從頭到尾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停地給唐悠悠使著眼色,拚命擠眉弄眼,試圖讓她相信自己這番漏洞百出的鬼話。
唐悠悠根本不相信呂子喬這通牽強附會、漏洞百出的辯解,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帶著譏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質疑和不屑,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銳又犀利的反問道:“嗬,外交辭令?說得可真好聽、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那麼你倒是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現在對我的這些花言巧語、這些看似堅定的保證,不是另一套專門敷衍我、糊弄我的外交辭令呢?你真以為我這麼好忽悠、這麼容易被你蒙騙過去嗎?”
她的眼神裡滿是洞穿一切的清明和質疑,顯然是早就看穿了呂子喬的小把戲和小心思,根本不會被他輕易忽悠過去。
胡一菲猛地將手中那杯來源成謎的清水重重砸在洗漱台麵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巨響,震得台麵都微微顫動。她隨即閃電般奪過曾小賢手裡那條沾滿褶皺、散發著淡淡異味的毛巾,眼神銳利如出鞘利刃,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決絕說道:“要是讓他就這麼毫無顧忌、大搖大擺地出去,萬一這張管不住的嘴沒把門的說漏了半分半毫,那我們之前所有精心策劃的計劃、所有忍氣吞聲的等待就全都付諸東流了,大師兄這莫名其妙、平白無故的脫臼,也就變得一點實際價值都沒有了,純屬白受一場罪、白遭一回罪!”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十足的分量,像是敲在眾人心上的警鐘,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要把呂子喬強行留下來的堅定決心。
杜俊輕輕揉著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稍一活動就牽扯著神經的受傷部位,臉上露出了一副一本正經、仿佛在宣讀重要宣言的神情,先是清了清乾澀的嗓子,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有脫臼輕於鴻毛,重...他眉頭緊緊緊鎖,努力在混亂的腦海中搜尋著那個恰當的詞語,足足停頓了近十秒,期間還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手指在身側無意識地比劃著)...於泰山!我這脫臼,要是能幫大家徹徹底底弄清關穀和純子之間的真相,那就是重於泰山的偉大犧牲,絕對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掉!”
他說這話時,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胸膛還微微挺起,仿佛自己真的做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偉大犧牲,全然忘了這脫臼其實是自己一時失手造成的烏龍。
呂子喬看著眼前這一群人明顯要將自己“軟禁”在廁所裡的架勢,臉上瞬間露出了難以置信、仿佛見了鬼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瀕臨抓狂的憤怒嘶吼道:“你們是不是都瘋了?一個個全是神經病啊?我隻是想出去上個再正常不過的廁所而已,又不是要去給關穀通風報信、告密,憑什麼這麼死死攔著我?趕緊給我讓開,讓我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還拚命試圖推開擋在身前的唐悠悠,胳膊用力揮舞著,臉上滿是被冒犯後怒不可遏的惱怒,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凸起。
周景川從身後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摸出一條粗細均勻、色澤鮮亮的紅色繩子,繩子質地堅硬緊實,表麵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就格外結實耐用。他眼神冰冷如寒冬臘月的寒冰,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語氣裡帶著幾分極度不耐煩的果斷說道:“跟他這種油嘴滑舌、巧言令色、毫無信譽可言的人,說這麼多沒用的廢話乾啥?純屬浪費時間、浪費口舌,直接動手把他牢牢控製起來,讓他徹底沒辦法出去搗亂、壞我們的大事就行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裡的繩子已經在指尖靈活地打了個結實的繩圈,手腕輕輕轉動,顯然是早就做好了隨時動手的充分準備。
說完這句話,周景川根本不給呂子喬任何反應、思考和反抗的機會,腳下步伐快如流星,像一陣迅猛的疾風似的猛地朝著呂子喬衝了上去,眼神死死鎖定著目標,沒有絲毫偏移,動作迅猛又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顯然是早有預謀、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