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震得地麵發顫,
五百禁軍列成整齊的方陣,
黑色甲胄泛著冷光,手裡的長槍斜指地麵,
李嵩騎在白馬上,鎏金令牌舉得老高,
還沒到城門就扯著嗓子喊,
“秦風!陛下有旨!你私占靈脈、
勾結外邦,限你半個時辰內交出黑風城,
隨本將回帝都受審!”
周圍百姓一聽“勾結外邦”,當場炸了,
一個扛鋤頭的老農往前衝了兩步,
“你胡說!殿下剛殺了紫月的人,
怎麼會勾結外邦?你是來害殿下的!”
其他百姓也跟著附和,“對!彆信他的鬼話!”
李嵩眼神一狠,對著老農揮了揮手,
“放肆!敢攔陛下的旨意,
禁軍,給我斬了這老東西!”
兩個禁軍舉槍就衝老農去,
韓信突然閃到老農麵前,
銀色戰氣一掃,兩把長槍當場斷成兩截,
禁軍被震得倒在地上,
“主公的百姓,你也敢動?”
李嵩臉色一沉,拍馬往前湊了兩步,
戰皇初期的氣息散開來,
“放肆,你是何人,也敢攔陛下的人?
今天本將不光要帶秦風走,
還要把你們這群反賊全宰了!”
秦風咬了口手裡的饅頭,
把剩下的半個塞給老農,
往前邁了兩步,戰師境中期的戰氣在掌心轉圈,
“陛下的旨意?
本太子怎麼沒收到傳旨太監?
倒是收到消息,你帶著秦烈的密信,
要跟紫月勾結搶靈脈,
這話,你敢不敢認?”
李嵩瞳孔驟縮,
他沒想到秦風連密信的事都知道,
趕緊掩飾道,“胡扯!
你這是偽造證據,想抗旨不遵!
禁軍聽令,拿下秦風者,賞金百兩!”
五百禁軍齊聲應和,舉槍就往城門衝,
呂布突然往前一站,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拄,
戰皇巔峰的威壓直接砸下去,
“敢對主公動手,你們是活膩歪了!”
這威壓比韓信的還猛,
衝在最前麵的禁軍當場跪了,
後麵的也不敢動,手裡的長槍都在抖,
李嵩騎在馬上,
感覺胸口像壓了塊巨石,
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你……你也是戰皇?還是巔峰?!”
呂布冷笑一聲,身影一晃就到了李嵩馬前,
畫戟挑向他的令牌,
“陛下的旨意?
我看是秦烈那老狗的私令!”
鎏金令牌當場被劈成兩半,
李嵩慌了,抬手就往呂布拍去,
“反賊!敢毀陛下令牌,
本將斬了你!”
他這戰皇初期的掌力,在呂布麵前跟撓癢似的,
呂布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
“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