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率七萬大軍剛踏入京城內城,
就看見呂布踏虛而立,
方天畫戟的戟尖抵著血煞的咽喉,
趙磊的兒子被影刃護在身後,
正怯生生地往秦風這邊看。
“主公!血煞已被某製住,
這老狗還想掙紮,被某劈傷了左肩!”
呂布的大嗓門震得空氣發顫,
戰尊境初期的威壓散開,
壓得周圍的守軍紛紛低頭,
連手裡的玄品長刀都快握不住。
秦風點頭,目光轉向前方的皇宮,
朱紅宮牆上,秦烈正站在城樓,
身邊跟著幾個戰皇境親信,
手裡還攥著那顆黑色的滅靈珠,
“秦風!你擅闖京城,率軍圍宮,
就是謀逆大罪!紫月戰尊長老明日就到,
到時候定將你和你的黑風軍,
碎屍萬段!”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囂張,
可眼神裡的慌亂藏都藏不住——
七萬大軍的戰氣,
像烏雲般壓在皇宮上空,
玄甲銳士的地品武器泛著金光,
連皇宮的琉璃瓦都被映得發亮。
“秦烈,你都自身難保了,
還敢提紫月帝國?”韓信催馬上前,
銀色靈翼隻在翻身時展開一瞬,
手裡拎著袋玄品靈石,
“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
什麼叫十麵埋伏陣!”
說著,
就將玄品靈石按在皇宮四周的地麵,
每顆靈石落下,
就有一道銀色陣紋從地下冒出來,
順著京城靈脈支流的方向蔓延,
“玄甲銳士!列陣!引靈脈靈氣入陣!”
三萬玄甲銳士齊聲應和,
玄品長槍往地上一拄,
戰氣順著槍尖注入地麵,
銀色陣紋瞬間亮起,
將整個皇宮徹底圍在中間,
陣中靈氣翻湧,
竟形成了道半透明的銀色光罩,
連隻鳥都飛不出去。
守軍們站在宮門口,
看著這陣仗,腿都軟了,
他們大多是戰靈境,
最高的統領也才戰王境初期,
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陣紋裡的戰氣隨便溢出來點,
都能壓得他們靈力紊亂,
有個年輕的守軍沒拿穩刀,
“哐當”一聲,長刀掉在地上,
嚇得他趕緊跪地:
“彆殺我!我是被逼的!”
這一跪,像點燃了導火索,
越來越多的守軍放下武器,
縮在宮牆根下發抖,
沒人敢抬頭看陣中的玄甲銳士。
城樓上的秦烈見了,
氣得臉色鐵青,
狠狠踹了身邊的親信一腳:
“廢物!都是廢物!
拿上武器,給我殺出去!”
親信們麵麵相覷,
誰也不敢動——出去就是送死,
還不如在城樓上躲著。
血煞被呂布拎在手裡,
戰尊境中期的氣息想往外散,
卻被呂布死死壓製,
“秦烈,彆白費力氣了,
你的守軍連刀都不敢提,
還想殺出去?”呂布咧嘴笑,
血煞的臉色變得煞白,
“某勸你乖乖束手就擒,
不然某這戟,可不長眼睛!”
秦烈氣得渾身發抖,
卻沒敢再喊——他知道呂布說到做到,
真把呂布惹急了,
自己連滅靈珠都沒機會用。
就在這時,守軍統領周凱,
突然從宮門口走出來,
手裡舉著長刀,
對著秦風的方向單膝跪地:
“太子殿下!末將周凱,
之前是被秦烈脅迫,才不得已助紂為虐,
現在願率一千守軍棄械投降,
隻求殿下寬恕!”
他身後的一千守軍也跟著跪地,
手裡的武器扔了一地,
“求殿下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