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剛退下,
韓信就捧著兵符走進議事廳,甲胄上還沾著練陣的塵土:
“陛下,一萬破風鐵騎已集結完畢,
隨時可出發去青雲門支援。”
秦風卻搖了搖頭,
指尖點在地圖上的青陽城:“青雲門那邊,
紫煞雖圍了門卻沒急著動手,想來是怕咱們援軍;
倒是青陽城剛遭襲,防禦薄弱,
你先帶兩千破風鐵騎去青陽城,
和趙虎聯合布防,剩下的八千鐵騎,
讓副將先帶去青雲門外圍待命,等你這邊妥了再彙合。”
韓信一愣,隨即躬身:
“末將明白!青陽城是皇城屏障,確實不能有失。”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
兩千破風鐵騎早已在校場列陣,
玄黑色戰甲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玄甲戰馬噴著響鼻,不到半柱香就整隊出發。
玄甲戰馬腳程極快,加之沿途無阻礙,
兩三個時辰就抵達青陽城門外。
趙虎早已帶著城防軍等候,
肩膀上的傷口剛包紮好,見韓信來,
連忙上前:“韓將軍!您可算來了!紫月那群雜碎雖退了,
但青陽城的護陣被毒刃劃了不少口子,
城防軍折損也多,再遇襲怕是撐不住。”
韓信點頭,目光掃過城牆:
“先帶我去看護城陣,青雲門派來的百名弟子呢?
靈脈護陣還得靠他們修補。”
兩人剛走到護陣節點處,就聽見一陣爭執聲。
隻見十餘名青雲門弟子圍著幾名破風鐵騎,
青衫弟子臉色漲紅:“你們鐵騎的煞氣太重,
擾得靈脈不穩,護陣根本沒法布!
要麼你們退遠些,要麼我們就不布了!”
破風鐵騎的小隊長也沒好氣:
“戰場哪有那麼多講究?護陣是為了守城,
我們在這是為了防紫月突襲,憑什麼讓我們退?”
“放肆!”
韓信一聲冷喝,快步上前,
“青雲門的弟子,
你們是來協助大秦布防的,還是來挑事的?
戰場之上,煞氣本就重,
若連這點都適應不了,還談什麼護陣?
要麼按我軍節奏來,鐵騎在外圍列陣,
你們在城內布陣,互不乾擾;
要麼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回青雲門,大秦不養嬌氣的修士!”
青雲弟子被韓信的氣勢震懾,縮了縮脖子,還想爭辯。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流光從城外飛來,
風清揚落在地上,袍角還帶著飛行的氣流,
他本要去青雲門的,但聽說弟子在青陽城起了摩擦,
特意繞路趕來,雖全力飛行,也花了近一個時辰。
“胡鬨!”
風清揚一眼就看出症結,當場訓誡弟子,
“入了大秦,就得聽大秦的規矩!
戰場不是宗門後院,哪能任由你們耍性子?
還不快給韓將軍道歉,按韓將軍的安排布陣!”
弟子們不敢再強,紛紛躬身道歉,
轉身就去調配靈脈晶石。
風清揚走到韓信麵前,拱手道:
“讓韓將軍見笑了,弟子們久居宗門,
不懂戰場規矩,某會好好管教。”
韓信點頭,也不糾結:
“風門主不必多禮,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布好護陣,紫月怕是還會來。”
接下來兩日,青陽城內熱鬨起來。
破風鐵騎在城外列陣,三千人一組組成“破風戰陣”,
玄黑色戰氣凝成的護盾將城門護得嚴嚴實實;
青雲弟子在城內布靈脈護陣,
淡青色的靈紋順著城牆蔓延,與城外的戰陣隱隱呼應;
趙虎則帶著城防軍熟悉護陣的開關機關,確保戰時能及時配合。
第三日清晨,遠處塵煙滾滾,探子來報:
“韓將軍!紫月派三萬大軍來了,
還帶了一名戰尊境後期將領,正往青陽城趕!”
韓信立刻下令:“破風鐵騎列陣城外,
青雲弟子催動護陣,城防軍守在城門內側,準備迎敵!”
半個時辰後,紫月大軍抵達城下。
帶隊將領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戰尊境後期的氣息散開,手裡拎著柄玄鐵大刀:
“秦風小兒,識相的就開城投降,
不然本將踏平青陽城,屠了你這滿城百姓!”
“廢話真多!”韓信一聲令下,“破風戰陣,起!”
三千破風鐵騎同時催動戰氣,
玄黑色護盾瞬間展開,將城門擋得嚴嚴實實。
紫月將領怒喝一聲,揮刀劈向護盾,
“鐺”的一聲巨響,
戰氣四濺,護盾竟隻泛起幾道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