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帝國撤走的第二日,
黑風城就擺開了慶功宴。
秦風坐在主位上,
妲己挨著他左側落座,手裡正幫他剝著靈晶果;
韓信和呂布坐在右側,前者正和身邊的將領核對軍功,
後者則捧著一大盤靈米糕,吃得滿嘴都是,
時不時還拿起酒碗灌兩口靈晶酒。
殿內到處是歡呼聲,將士們要麼互相碰碗,
要麼聊著戰場上斬敵的趣事,熱鬨得很。
“陛下,
這靈晶果剛從靈脈穀摘的,甜得很。”
妲己把剝好的靈晶果遞到秦風嘴邊,
聲音柔媚,眼尾還帶著笑。
秦風張嘴接住,剛嚼了兩口,
就見殿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六名身著玄甲的將軍走了進來,
玄甲上多少帶著些塵土,顯然是剛從邊境趕回來。
為首的是個麵容剛毅的中年將軍,正是北境守將秦武,
身後跟著秦烈、秦峰、秦山三位同袍,
四人都是戰尊境修為,
剩下兩位則是鎮南王趙坤和平西王李默,
兩人穿著錦袍,臉色卻有些不自在。
六人行至殿中,
秦武率先單膝跪地,
秦烈、秦峰、秦山緊隨其後,
聲音鏗鏘:“末將秦武,率北境鐵衛百萬將士;
末將秦烈,率風雪騎百萬將士;
末將秦峰,率裂石軍百萬將士;
末將秦山,率鎮邊營百萬將士,
參見陛下!”
秦武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風:
“陛下破紫月、斬紫狂,護我大秦百姓不受欺淩,
我等麾下軍團將士無不敬佩!
今日特來祝賀,從此願聽陛下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殿內的歡呼聲瞬間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這四位將軍身上,
百萬軍團的統帥歸順,這可是天大的事!
秦風笑著起身,走下台階伸手扶起秦武:
“諸位將軍快起,
四位能帶著軍團歸順,是大秦之幸。”
秦風轉頭對影刃示意,影刃立刻捧著四個錦盒過來,
秦風拿起一個遞給秦武:
“這裡麵是百顆極品靈晶和一件地品護心鏡,
四位將軍各一份,大秦從不虧待真心做事的人。”
秦武四人接過錦盒,再次跪地:
“謝陛下!”
“都起來吧,坐。”秦風擺手,
看著四人落座,才轉身走回主位。
剛坐下,就見李白晃悠著空酒壺湊到趙坤身邊,
故意把壺底亮給趙坤看,
還誇張地歎了口氣:
“老王爺,某這酒壺都空了,也沒見陛下賞新酒,
您剛才說‘願為大秦守境’,這話聽著跟沒說似的,
難不成是還想著紫月給的好處?
要是舍不得,某這空壺都能幫您裝兩壇紫月的劣酒,
您看怎麼樣?”
趙坤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手指攥著錦袍下擺,卻沒敢反駁,
雖然自己和李白都是戰尊境,
但身後站著秦風,他趙坤可不敢得罪。
李默見狀趕緊打圓場:
“李公子說笑了,本王隻是覺得此事需與部將商議,
畢竟百萬鐵騎的調動不是小事,
總得給將士們一個交代不是?”
妲己這時湊到秦風耳邊,
手裡還拿著半塊靈晶果,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這兩位王爺怕是還在觀望,
說不定還和紫月有聯係,得留意他們的動向,
彆等咱們打流沙宗時,他們在背後搞事。”
秦風側頭看她,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笑著說:“難道朕還看不出來嗎?
不過是兩個還沒認清形勢的老東西罷了。”
妲己被他刮得臉頰微紅,捂著嘴嬌媚地笑了起來,
眼波流轉間,滿殿的將士都看呆了,
連正在吃靈米糕的呂布都停了手,
嘴裡的糕點差點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