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宗宗主捏碎黑色令牌,
可等了半晌,也沒見所謂的“大人手下”出現,
隻有令牌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噬魂沙裡。
臉色瞬間煞白,
哪還顧得上裝腔作勢,轉身就想往噬魂沙裡鑽,
竟是想借沙塵掩護逃跑。
“想跑?”趙雲眼神一厲,
龍膽亮銀槍瞬間握在手中,銀白色戰氣順著槍身暴漲,
“戰帝槍道?破”
槍尖直刺宗主後心,槍風撕裂沙塵,精準挑破他的靈脈。
流沙宗主慘叫一聲,倒在沙地上,
氣息瞬間斷絕,
連帶著他手裡那枚詭異令牌也被槍氣碾碎。
“彆耽誤時間,秘境要塌了!”
秦風收起大秦鼎,快步往前衝,
“妲己,用火牆護住兩側,李白跟緊,彆掉隊!”
妲己應了聲,九幽魂火再次亮起,
粉色火牆往兩側展開,將湧來的噬魂沙和碎石都擋在外麵;
李白揣緊醉仙壺,跟在妲己身後,
時不時用靈力掃開腳邊的碎石,嘴裡還嘟囔:
“這老雜碎,居然敢騙咱們,
還好死得快,不然某定用酒劍灌他一肚子毒酒!”
四人沿著之前開辟的通道往焚沙穀外圍跑,
剛衝過穀中最窄的那段碎石路,
就見五個穿黃衣的流沙宗弟子攔在前麵。
他們都是之前躲在暗處的殘餘勢力,
看到秦風四人手裡的寶物,
妲己懷裡的焚天爐泛著金光,李白腰間的醉仙壺飄著酒香,
眼睛瞬間紅了,為首的瘦高個弟子咬牙道:
“把寶物留下!不然彆想離開這裡!”
這五個弟子都是戰尊境初期,
手裡還握著淬了毒的彎刀,顯然是早有預謀,
想趁亂搶些寶物回去邀功。
李白一聽要搶他的醉仙壺,
當場就炸了,從儲物戒裡摸出龍泉劍,
又拎起酒壺往劍身上倒了些靈酒:
“敢搶某的酒壺?先嘗嘗某的‘酒劍’!”
淡青色戰氣裹著酒液,劍身上瞬間凝出一層晶瑩的酒膜,
“唰”的一聲,
劍影閃過,最前麵兩個弟子還沒反應過來,
彎刀就被斬成兩截,
靈脈也被酒氣灼傷,倒在地上哀嚎。
“浪費!這可是醉仙壺釀的靈酒!”
李白心疼地咂咂嘴,趕緊把壺口擰緊,
好像倒出去的不是酒,是他的命根子。
剩下三個弟子見狀,舉著彎刀撲向妲己,
他們瞧著妲己身形纖細,以為是最好突破的突破口。
可沒等他們靠近,
妲己懷裡的焚天爐突然飄到身前,
爐口粉色火焰暴漲,
“焚天焰!”
金色摻雜粉色的火焰瞬間裹住三個弟子,
手裡的毒彎刀當場被燒成鐵水,
靈脈也傳來一陣灼燒感,疼得他們滿地打滾。
“就這點本事還敢攔路?”妲己收回焚天爐,
用袖口擦了擦爐身的灰塵,眼神冷了幾分,
“下次再敢打歪主意,直接燒了你們的靈海。”
最後兩個沒倒下的弟子見同伴都敗了,
嚇得腿肚子打顫,轉身就想跑,卻被趙雲攔住。
趙雲收起長槍,銀白色戰氣在掌心凝聚,
輕輕一推,戰氣就像無形的手,
將兩人掀翻在地,卻沒傷他們要害,顯然是留了活口。
“陛下,怎麼處置他們?”趙雲看向秦風,等著他發落。
秦風走到兩人麵前,
“滾。”
秦風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回去告訴你們宗門裡還活著的人,
今日放你們一馬,不是怕了流沙宗,
是讓你們看看,想搶戰帝傳承,就得有死的覺悟。
往後再敢招惹大秦,朕定踏平你們的宗門。”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秘境深處跑,
卻沒注意到秦風眼底的深意,
放他們回去,就是要讓他們把
“流沙宗宗主勾結邪魔、卻被大秦斬殺”的消息傳出去,
到時候流沙宗內部定會因
“是否投靠邪魔”分裂,不用大秦動手,他們自己就會亂起來。
“陛下,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李白湊過來,有些不甘心,
“他們剛才還想搶某的酒壺呢!”